剑持勇
剑持勇抱歉,我来晚了。
剑持勇没想到比想象中还要费时间。
剑持勇突然推门而入,手上戴着白手套,手里还捏着一叠信纸。他的出现让伊豆丸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路人甲对了,刑警先生刚才不是收集了寒野医生的信吗?如果我是凶手,那这些信应该是我准备的吧?可上面有我的指纹吗?!
剑持勇伊豆丸先生,正如你所说,信封上确实没有你的指纹。
听到这话,伊豆丸得意地瞥向金田一和剑持葵,嘴角扬起一丝胜利的弧度。
路人甲如果拿不出确凿的证据证明我是凶手,就不能随便定我的罪!
金田一轻轻一笑,声音带着几分笃定。
金田一正好相反,这,就是证据。
伊豆丸的笑容瞬间僵住了,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望向金田一和剑持葵投来的自信目光,心里又开始打鼓。
路人甲……什么意思?
剑持勇你的信纸上没有任何你的指纹,也就是说,你根本没碰过信,也没看过里面的内容,却按照指示来了集合点。
剑持勇叹了口气,语气平静却透着无法反驳的逻辑。
金田一你没读过信,因为你已经知道信里写的是什么。
伊豆丸盯着剑持勇手中的信纸,喉咙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挤出来。他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疲惫地跌坐在地上。
路人甲我认输……犯人确实是我。
剑持葵理由呢?
路人甲对啊,为什么伊豆丸先生你会……
鳄濑难以置信地看着好友,眉宇间满是困惑与震惊。
伊豆丸嗤笑了一声,声音低沉而苦涩。
路人甲鳄濑,你觉得我为什么会从长宁的研究室调到销售部门?是因为裁员吗?
鳄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路人甲是因为裁员?
伊豆丸摇了摇头,苦笑中夹杂着复杂的情绪。
路人甲不,是我主动请求调职的。
路人甲我这么做,是为了调查我女儿麻里香死亡的真相。
他说着,从钱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张照片,那是他的女儿麻里香。照片里的小女孩笑得灿烂,仿佛阳光洒满了整个世界。
路人甲虽然她是我女儿,但我几乎没尽过父亲的责任。在她三岁时,我和妻子离婚了,之后就很少联系她们母女。很长一段时间,我甚至看不到她的脸。后来,再次遇见麻里香时,她虽然已经不记得我是谁,但还是主动跑过来跟我玩。血缘这种东西,还真是奇妙啊。
他的声音变得柔和,似乎连空气都被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颜色。
路人甲从那以后,每个星期天,我都会带她去公园玩。滑梯、秋千、沙地……她总是那么开心。前妻其实也发现了,但她装作没看见。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渐渐黯淡下来。
路人甲可惜,这样的日子太短暂了。有一天,麻里香突然不再来公园。一周又一周过去,我终于得知,她患上小儿癌症,住进了帝王大学医院。再后来,病情恶化,她离开了人世。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痛楚。
路人甲作为医学研究者,我直觉觉得不对劲。最后一次见到麻里香的时候,她明明精神很好,不可能在短短两周内就因小儿癌症去世。于是,我申请调职,暗中调查帝王大学医院。结果发现,我的女儿成了他们做人体实验的牺牲品——影尾、寒野,还有潮小次郎,他们全都参与其中。
剑持勇可是,既然你掌握了这么多,为什么不选择告发他们?
伊豆丸低下头,凝视着手中的照片,女孩的脸庞依旧鲜活明亮。他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几乎轻不可闻。
路人甲最初,我确实是为搜集证据而来的。可当我听完了他们口中关于我女儿的故事……
他的声音哽住了,眼中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路人甲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路人甲抱歉,刑警先生,我会赎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