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策陷入沉思】
“分明是水日大包,何故变成永昌大包?”
“原来是被包拯咬去了一半……我原以为王海霸是什么小国王子。”
“非也,那是明理堂腰牌,被展昭一脚踢在胸膛,烙下红印,故成了‘明’之左半与‘理’之左半组成的‘皇’字。但‘皇’字上头还有一撇,而那胸口红印却无。”
公孙策联想翩翩:那么,这四块诡异的石头,是否也依循此理?需拼凑方能揭示真相?可我观其纹路,并不甚明显,难道是我多心了?马回峰一案便是如此破解,那么这次呢?能否循着旧径?若能,事情便简单多了!
【公孙策突然回神】
“我突然想起一事,你们可还记得……”话至此处,公孙策语音一顿,忆起当初的女扮男装,与他心有灵犀的木兰(马回峰),回头瞥了一眼小风筝,神情不禁有些不自然。
其实,展昭、包拯、小蛮等亦有所悟,相视一笑,静待公孙策如何启齿,他们只是静观,不语。
细腻如小风筝,察觉众人表情诡异,或窃笑,或斜视,遂怒瞪公孙策一眼。女性的直觉告诉她,应是那么回事。
公孙策心虚地望了小风筝一眼,咽了咽口水,以掩饰尴尬与无奈。沉吟片刻,方继续说道:“那案,断定王海霸为西夏明理堂之人,便是根据腰牌红印而定。”
展昭一边掏耳朵,一边不经意地点头:“嗯,记得,还记起你曾倾心于一个大男人,她女扮男装在你面前,你却蒙在鼓里,被玩弄于股掌。”
包拯“啧”的一声,示意展昭言重了。
展昭会意,补充道:“别误会,我只是回顾案情,并无他意。”
小风筝斜视公孙策,故作镇定:“我更关心案情线索,其他无关紧要。”
文才心情复杂,默默退至一旁。要谈彻底释怀,似乎尚需时日。
公孙策冷汗涔涔,却不得不继续:“我们不妨将石头拼凑,看能否呈现‘明理’二字?”
说罢,他将石头置于白纸之上,努力拼凑,然而费尽周折,仍无头绪。
石上确有图案,但拼凑后,并非“明理”二字。难道分析方向有误?或有其他神秘组织尚未察觉?众人陷入沉思。
耶律文才皱眉:“这图案,颇为诡异,不像西夏明理堂标志,你们觉得呢?难道,我们误会萧大了?”
包拯抚摸下巴,思索良久,欲寻他法,却无新发现。
展昭打断道:“别想得太复杂。耶律大人提及,婉莹姑娘近日行为古怪,能否详述?”
包拯点头:“正是,我曾与耶律在坟地见婉莹姑娘祭拜,却无墓碑,无名字,不知何故。”
文才一笑认同:“婉莹虽为我表妹,但其行踪神秘,我亦不知她忙于何事,也不知她与案件是否有关。”
小风筝扑哧一笑,打趣道:“婉莹姑娘不是忙着追求你吗?”
众人闻言皆笑,目光齐聚耶律文才,似乎这桩八卦比起案情进展,更引人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