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她后退了几步,还是告诉他了她的名字。
南泽也是跟着又向前了几步,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定晴盯着她看,看的楚晚很不舒服。
“小生…”话说一半,一阵天翻地覆,地面开始抖动起来。
“快看!是…是天缝…”一中年男子指向空中那长长的一道疤,那道长长的疤里,冒着黑气。
“什么情…”又是话还没说完,祁念头上的簪子一亮,便消失在了原地。
时江:“???”
时江也没想那么多,皱着眉头拉走了南泽。
“哎?小生名南泽,小娘子可要记好了。”
时江:“洛阳城已经不安全了,这天缝…怕不是妖界便是魔界。”
“我们必须尽快告诉阿姐。”
“来不及了。”
天缝外,阴沉的黑雾笼罩在噬血门,风吹过枯干,发出凄凉的声音。
屋内,她俯着身子倒茶,红唇露出一丝邪笑,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跪着的男人,踩踏着他的手。
男人吃痛的叫着,不断地求饶。
“杀你的原因?”她终于开了口,痴笑着,最后用银铃般的声音告诉他,“因为你蠢呐。”
刀尖迅速划过他的脖颈,最终倒在了血色之下,她厌恶的拿手拍擦掉脸上的血迹。
坐在她一旁的男人用手拍捂住了口鼻:“肮脏。”
“我曲幽幽做事,向来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这就是下场。”
她转过头来,姣好的面容此刻尽是阴狠的表情,甚至带着不仁的残暴。一双深沉乌亮的眼眸暗光流转,衬着深遂的眉目,更添了几分妩媚。
“如今天缝已开,不知,这下一步棋子应落哪?”顾言之轻笑了几下,看向眼前的棋局。
曲幽幽俯下身,拿起黑琪,落了子:“落这。”
“从凡界开始,是最合适不过的了,这六界之主,只能是我,也永远,是我。”
“走着瞧!”
笑声回荡在噬血门里,乌鸦也叫着飞远……
… …
“哥!怎么回事?”祁念气鼓鼓的说道,自己还没玩够,就又回来了。
“魔界最近有所动荡,你会不知道?”俞丞安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的小丫头,真是不让人省心。
祁念:“我阿姐呢?”
祁念左右张望着,终于看到远处走来的少女,比起祁念来,迟染要懂事很多,虽说祁念只是俞丞安多年来养育的千年冰莲,只是刚化为人身不久的小花妖,但他一直像对待迟染一样对待她。
“念,你可算回来了。”
“话说魔界的举动,哥哥,你怎么看?”
迟染抬眼望向俞丞安,等待着回答。
“曲,幽,幽?”他轻声道,若有所思。
1000年前的场景忽然浮现在自己眼前…
红衣女子赤足踩在雪地里,看着这天地大笑起来,她的脚下是数以万计的尸骨,此人正是曲幽幽。
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他(她)们心知肚明。
她微微颔首,一双清明的眸子对准他,却带着毫不在意的笑意,可在俞丞安眼里,是鄙夷,也是轻蔑。
“留下我,或者杀了我。”她缓缓走向俞丞安,眼里满是不甘,她不相信他会下得去手,这是她曲幽幽第一次为一个男人这么疯狂。
可俞丞安丝毫没有要放下剑的意思,直到她离剑还有一厘米时,停了下来。
见他迟迟不放下剑,曲幽幽低下了头,那张脸换上了无辜的纯净笑容,眼眶里泛着泪花,刚刚的狠戾消失无踪。
“就这么想让我死?”
“呵哈哈哈哈”她哭笑着。
“我为了你,我可以放弃这天下,究竟怎样,你才会认同我…”
“那你要我怎样?卑微的匍匐在你脚下?为这所谓的天下苍生搭上性命?”
“哈哈哈哈”
长剑最后还是刺入了她的肩膀,她瞳孔一缩,鲜血从嘴角留了下来。
“你走吧。”
俞丞安留下这句话后便仰长而去,只留有曲幽幽瘫坐在雪地里… …
“我要成为你生生世世的心魔…”
“哈哈哈哈”
她放声大笑着,雪越下越大…越下越大,唯有她走过之地鲜血尽染… …
苍生?呵,世人都想要我死,可我偏不。
他人的苦难与我何干,我偏要高贵的活着。
看着你们痛苦挣扎。
看着你们下跪忏悔。
看着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丞安…你会后悔的,会的… …
“丞安哥,丞安哥?”祁念摇了摇发愣的俞丞安,这才使得他回过神来。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哦,没什么。”他自然不会告诉祁念,曲幽幽这是要东山再起啊…
怕是修为已经恢复如初,一切…不过刚刚开始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