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国界”

李凌峰还没有回过神来，辰郝便激动的喊道：“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两年了，我还记得你的学科！”李凌峰听罢，仔细想了想，自己在大学时的学科好像确实是生物，但有一点他记得很清楚，辰郝和他是同一学科的。不等李凌峰想完，辰郝便接着喊：“我还特意把你和我分到一个单位了呢！以后我也可以照顾你，你说这次我考虑的周不周到？”李凌峰点点头，随后问：“你上次说的科研人员很少吗。”辰郝听了，表情显出一副质疑的态度“你还在想这个问题啊，不是说了到了你就知道了么。”“那为什么不能你现在就告诉我呢？”李凌峰追问，“那是因为这件事……或多或少有些残酷，其实你本来不能成为科研人员的，是我给你开的小灶啦。”“……哦”李凌峰没有继续问下去，有些时候，自己不能像那些热血人物一样，自己不能当一块硬骨头，只有圆滑才能保护自己，这个世道就是这样的。

“好了，咱们该去体检了。”辰郝拍了拍李凌峰的肩膀，李凌峰回头，疑惑的问：“这里又不是干什么体力活，为什么要体检呢？”辰郝听完这番话笑了“你说，要是这些科研人员有什么传染病，把整个实验基地一锅端了怎么办？而且，科研人员的体质也很重要，我们得判断你是不是容易得病。”“哦。”李凌峰回答，“你怎么总是哦呀！”辰郝挑了挑眉，“沉默寡言的，容易的抑郁症哦！”李凌峰听完，摸了摸辰郝的头，（李凌峰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要这样做，后面他多次后悔自己做了这个行为）“看来，你还不是那么冷漠嘛？”辰郝微笑着看着他。

体检的过程相当短，好像大概只是填了一个心里健康图表和经过了一个机器的扫描而已，李凌峰感到有些诧异，位于这个庞大且富有科技感的研究所，以自己的学识和能力，住进这里恐怕有些勉强。

辰郝见他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便拍拍他的肩膀道:“怎么了，来到这里很不好么？”李凌峰答道:“这倒不是，不过……这可是国际上的科研项目，负责人真的不会察觉到你的包庇吗？”“哦，原来你在担心这个啊，大可不必在意，因为呢，以我首席科学家的身份，是可以带秘书作为附属研究员的，而且，你说的‘国际’用在这里可是非常不恰当啊。”“为什么？”李凌峰询问，“这里，纯粹是一个试验场，成功的话，那将是阿帕瓦尔的时代，失败也不会对阿帕瓦尔造成多大的损失，总而言之，‘死区’计划不过是阿帕瓦尔对科技垄断的美化罢了，而我们，则是实验用的白鼠而已，你以为会有多严格呢？”

“我再跟你说个词吧。”辰郝拉低声音“‘两个国界’听过没呀，这个学说指的是探究阿瓦拉和阿帕瓦尔的国界以及阿帕瓦尔与升阳的国界，其中不只是指国界线，更多的是指科技文化的界限，升阳国想让我们的科技发展到什么水平呢？这我们就不得而知了。”“那另一个国界呢？”李凌峰追问，“这个……知道了对你没好处，我们快走吧。”辰郝谈到这突然变得有些悲哀，笑容也变得有些苦涩，“凌峰啊，我只想告诉你为什么你不会被发现这些呢，到时你会知道的。”

李凌峰不知道为什么，辰郝的神情好像有些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