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张太医在外求见。”
养心殿书房内，江尘正执笔批折子，听尹成通传，放下笔半倚着身子。
“可是皇后有什么事？让他进来。”
“嗻。”
尹成引来张令觐见，张令脸色铁青，恭敬地伏在地上行礼。
“微臣张令参见皇上。”
“起来吧。”
“谢皇上。”
“前来拜见，可是皇后身体有何不适？”
“是......”
张令微微抬头，四下瞟了一眼周围，江尘轻咳一声，尹成便带着其他宫人退了出去。
“皇后娘娘从前偶感风寒，微臣把脉时除了寒症之外并无发现其他不妥。可今日微臣给皇后娘娘请平安脉，发现了被寒症掩盖的其他症状。”
“如何？”
张令吞了口口水，汗珠汇聚，足有黄豆般大，顺着鬓角滚落。
“女子本阴，体内盛气不足，因此常有宫寒等难孕之症，微臣敢问一句，皇后娘娘入宫前，是否生长于苦寒之地？”
“朕与皇后自幼在北州生长，气候自然不如这紫禁城宜人。”
“这便是了。娘娘常年经受寒气侵袭，精气不足，导致体质虚弱，胞宫不良，恐怕......”
张令不敢直视皇帝，再次伏倒，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恐怕再难有孕啊！”
“你说什么？”
江尘抑制心中激荡，沉声问道。
“你可仔细诊疗过了？是否有误？”
“臣万万不敢，已再三确认，皇上若不信，大可请太医院内众太医再为娘娘把脉！”
“那可有何方法为皇后诊治？”
江尘紧攥双拳，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恕微臣无能。微臣能够做到的，只有为娘娘调养好身体，补足气血，而关于生育之事，微臣确是束手无策。”
养心殿内好一阵沉寂，张令的衣裳已经湿透。
“朕知道了，这件事先不要告知皇后，你先下去吧。”
“微臣告退。”
见张令惶恐地离开，尹成明白，江尘大抵是发怒了，只得悄声端着茶盏进入殿内。
“皇上，您批折子也累了，喝口清心茶解解乏吧。”
“清心苦涩，搁在一边吧。”
“是。皇上，方才皇后娘娘宫中的乐晴求见，说是要汇报后宫诊察之事。”
“不必了，摆驾，朕亲自去皇后宫里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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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枣、枸杞、当归......这里为一副，”
安华宫内，宫女们正忙着整理方才张令开的药方，柳乐柔正坐在院内，不紧不慢地喝着茶。
“桂圆、人参......好了，这里便是一周的量了。”
“本宫本以为是水土不服，才屡染风寒，原是体质虚弱，好在张太医尽心尽力，倒也为本宫的身子费心思。”
“那是皇上厚爱娘娘，太医也不敢不尽心呐。”
“你呀，花言巧语惯会哄人。”
“娘娘把身子调养好，届时为皇上生育嫡子，那便美满了。”
“好了好了，青天白日的，小姑娘家家也不嫌臊。”
柳乐柔轻笑，宫外传来脚步声。
“娘娘，皇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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