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房的宁婴婴开始苦恼自己是不是情绪太过了,才让师兄叫自己回去。平常他对我挺好的……所以究竟是为什么突然说殷小姐成亲时辰快到了,让我回房候着?
“哎呀……究竟是为什么啊?”宁婴婴抓着头发有点暴躁,脸蛋也因为不明白被烦的微微发红,不过这样正好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不行,不行,我要问清楚,要不然每晚都别想睡着了!会一直想为什么突然让我回去,是不是我语气太过了。”
“我才不要这样,简直是精神上的折磨!再顶着黑眼圈见人,我可不要!”
从自己卧房出来再轻手轻脚的走到明帆房门前站了快一分钟,竟不知该怎样说抬起要敲门的手又放下重复了好几遍。
“不敢敲了,怎么办?”宁婴婴又想了想比起每晚睡不着的精神折磨,还是敲吧!
她这样想着,鬼使神差的敲了几下。
明帆打开门,看见是宁婴婴。
“怎么了吗?师妹。”
宁婴婴看见自己已经鼓起勇气走出第一步于是便走出第二步,走进明帆的卧房坐在自己刚不久坐过的椅子上。
语重心长道:“是不是……我刚才的语气让师兄生气了?”
明帆一脸问号:“什么? 语气? 哦~ 我明白了。”
忙笑着对宁婴婴摆摆手:“没有没有,我看天色离殷府那个小姐成亲的时辰越来越近了,就想着让师妹回去等着。”
宁婴婴表情放松了些,但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真的……真的不是因为我那样对师兄说话,让师兄生气了吗?”
明帆笑着回答道:“真的不是,这一路走来师妹还不了解我的脾性嘛,对谁生气都不会对你生气。”
“啊……还有师尊,我也不可能对师尊发脾气。”
宁婴婴看着他啥事没有的脸相信了,本来还紧张的心在明帆的解释下终于放下来,深深吐了口气把那些因为担心紧张吸入的气体都吐出去,变成新的空气。
微红的脸蛋也在得到答案的情况下变成原来的雪白,宁婴婴笑嘻嘻的从明帆卧房出来回到自己的卧房。
“哎呀!终于是没事了,悬着的心也终于是放下了。”
她看了看窗外明明还有差不多俩个时辰,为什么说快到成亲的时候了让我回房等着?突然她脑袋一嗡想出一串话。
“难道……难道是……是我想的那样,师兄他确实因为我的语气生气了,我去问他,他不过是在掩饰?”
“不对,不是,他没有生气只是我想多了而已,睡一觉吧,醒来就没事了。”
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因为明帆说的是真的她的浅意识也理解到了,只自己乱猜罢了。
终于过了两个时辰到了黄昏,正如明帆所说有人来叫的。
四人走出卧房一起走向院子,那里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之前冷清清的而现在各个角落都是喜气洋洋的感觉,那些幽魂装饰的不错。
院子里有很多幽魂在说说笑笑穿着喜庆有模有样的乍一看,还看不出是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