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两人的住处后,知画向白灵坦白了自己和金不唤之间的事情,白灵听后恼羞成怒,真想过去一巴掌拍死这个癞蛤蟆。但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一是因为金不唤的具体计划不太清楚,二是因为决不能让这个渣男死的如此轻松。
看着眼前强撑冷静、独自背负阴谋与疑仇的知画,白灵再也忍不住,上前轻轻扶住她的双肩,眼神真挚又郑重无比:
“知画,你太傻了。这般天大的事,你竟一个人憋在心里这么久。”
怜惜之意满溢眼底,她不忍看她孤身涉险、受尽蒙骗,更不忍看她被至亲之人反复算计、步步推入深渊。
面对白灵全然的偏袒与心疼,知画积压多日的委屈、压抑、惶恐,尽数松动。

白灵姐,谢谢你!没想到我们萍水相逢,你竟如此关心我,没想到除了父母之外还有人对我如此上心!
这一刻,两人心意彻底相通。
白灵望着她,语气斩钉截铁,许下此生最重的诺言:“你无需独自撑着。从今往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要演戏、要蛰伏、要查真相、要拆穿金不唤的野心,我陪你。”
白灵思路清晰,迅速为她理清局势,主动扛起所有暗处的重担:
“你如今已是道济门下弟子,身份特殊,不便频繁出入妖界、招惹是非。那妖界的一切探查,金不唤在白大王身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拉拢的势力、暗藏的阴谋,全部交给我。”
“你只管安心留在灵隐寺修行,稳住金不换的信任,稳住你如今的身份。我在妖界替你盯死他,替你搜集所有证据。”

不可,我还要联系金不唤,不能让他看出异样。不过,需要白灵姐做点什么事让他分心。
知画说完,狡黠一笑。

你还是个小精灵鬼。让我用美人计吗?
白灵说着点了知画的头一下。

诶呀~

放心吧,这事交给我必成。奶奶我可是狐狸精。
不多时,金不唤的传讯妖符如期而至。
符纸微光流转,带着他一贯温柔伪善的语气,句句关切她拜师修行的近况,字里行间却藏不住试探,拐弯抹角询问起旧年旧事,追问知画是否从灵隐寺探索出关于宝物的线索。
知画看着传讯,唇角勾起一抹微凉的笑意。
她早已和白灵商议好完美说辞,当下提笔回信,字迹温顺乖巧,全然是从前那个信赖依赖他的小青梅模样。她渲染自己处境艰苦,处处被针对,根本不可能有内部消息,但是也在苦苦坚持着。
唯独留下一处虚假线索,是二人精心挑选的极寒陨妖渊。
那是妖界出了名的绝境险地,罡风刺骨、天劫余威不散、妖兽横行,寸宝无存,进去只会耗损修为、身陷险境,绝无半分机缘。
知画在信中字字真诚,带着恰到好处的愧疚与忐忑,直言自己只依稀记得道济曾提过此地,不知是否与秘宝相关,还说自己身在灵隐寺不便离寺探查,只能拜托他代为探寻。
字字句句,完美贴合温顺棋子的人设,没有丝毫破绽。
送信的刹那,知画转头看向身侧的白灵,轻声道:「诱饵已下,接下来,便看你的了。」
白灵眸光清亮,狐族眼底掠过一丝狡黠与笃定,轻轻颔首:「放心。你困住他的贪念,我便乱他的心性、毁他后路。」
金不唤毕生所求,无非两样东西:一是上古秘宝,二是妖王权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