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更后改😝)
赵子墨注意到,程府门前的石狮子下蹲着两个衣衫褴褛的人,头发杂乱蓬松,脸上脏兮兮的,不辨男女。一个人低着头望着地面傻笑着,体型比另一个人大些。而那另一个人在赵子墨下马车时望了他一眼,赵子墨也看见了,那眼睛亮亮的。但只是一瞬,那人就好像有些胆怯的低下了头。
随行的小厮前去叩门,待交了拜帖后,程府家仆便要带着赵子墨向府内走去。
赵子墨没太在意,只当是在程府门前乞讨的两个乞丐。良心使然,他打发小厮拿出银钱去施舍给他们。小厮走到一半时,赵子墨又把他叫了回来。“不要给他们银钱了,换成铜板吧。给一两银钱他们,记住要躲着点给。”说完赵子墨就跟着程府家仆走进了程府。程府家仆望着赵子墨这些行为,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赵公子近来如何啊?”走进程府中堂,赵子墨迎面便听到这句话。行完礼后,答道:“托岳父岳母的福,小婿近来还算安康。”
行完落座,眼前一男一女位居上首。男的肥硕,一双眯眯眼闪着精光。女的倒很有几分姿色,只是年龄似乎比男的小好些。记忆浮起,赵子墨已然了然。眼前这对夫妇就是他的岳父岳母,只是岳母是第三任罢了。
落座不久,赵子墨就察觉出气氛有些不对劲。即使他是万年单身狗,也知道现在这种氛围不该是女婿与岳父岳母见面的氛围。无他,现场的气氛太冷了。见岳父打完这声招呼后就不再言语,赵子墨也不知该怎么搭话。随意聊起几个话题,对方都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程夫人更厉害,直接开始闭目养神了。赵子墨无奈,只能跟手上的茶开始较起了劲。
于是,程府中堂陷入了诡异的安静氛围。其内两人饮茶,一人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丫鬟走了进来,行礼道:“赵公子,小姐有请。”赵子墨更加疑惑了:“这……”“去吧。”见岳父放下茶杯允可后。赵子墨才抬步跟着丫鬟走向后院。
“不是未出阁的女子,即使是连夫婿也不能见得吗?难道这个世界规矩不同?”赵子墨在心里暗自琢磨。不一会就走到一处房门前,带路的丫鬟止了步子。回头行礼说道:“公子,小姐就在里面,奴婢先告退了。”
面对着程府这一系列迷惑操作,赵子墨琢磨不透。索性不管,推开门走了进去。
入内一看便知是个大家闺秀的闺房,面积还不小。转进另一个房间,房内放着待客的桌子和椅子。桌子前不远处,摆着一面屏风。屏风两侧侍立着两个丫鬟,屏风后则有个人影。想必就是他的未婚妻了吧。
赵子墨信步走进落座。向屏风望去,即使看起来影影绰绰,也能发现那身影的主人曲线玲珑,腰肢纤细,可谓的上盈盈一握。
“看起来是个娇妻啊,就是不知她大小姐的性子改了没有。”赵子墨心里暗自高兴。
“赵公子,你的身体可曾好些。”屏风后的人开了口。入耳清脆空灵,有几分出尘的味道。赵子墨回道:“好些了,不知芙兰唤我过来为何?”程芙兰顿了顿,道:“赵公子以后就不必叫了这么亲热了,我想与你退婚,父母亲也同意了。不日后就会有人到赵府上拜访。”
听到这句话后,赵子墨愣了愣。不知怎的,心头涌起了些许悲伤与羞恼。可能是原主的执念,又或许是生为男人的尊严使然吧。
不过没一会儿,他又将心里的情绪压了下去。毕竟他跟这位程家小姐也不太熟。
见赵子墨没开口应答,程芙兰接着道:“怎么?不同意吗?如果你想知道理由我也……”“不必了,程小姐自有缘由。也好,本来你我二人关系本就不太熟络,强扭的瓜不甜。我赵子墨答应了,就不用到我赵府来拜会了,毕竟到时你我两家双方脸面都不好看。天高路远,望君珍重!”说完赵子墨便拂袖离去,走的潇潇洒洒。
程芙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缓缓道:“倒是个心胸豁达的。”只是不知为何,她心里总有些不对味,好像她在他心中没有多大的分量。“不管了,反正也是个浪荡子。明日去参加诗会穿什么衣服好呢……”
赵子墨慢慢穿梭在程府的廊道内,他这才明白为什么刚才在中堂喝茶气氛那么不对劲。“原来早有预谋啊。怪不得只是个家仆来给我开门引路。”
不知不觉间,他就走到了程府门口,却听到一阵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