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纱窗照了进来,陈槿夕伸了个懒腰,挣扎着爬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前面的钟,8:37
陈槿夕转头林寻澈正在收拾东西。
他站在透明的光线里,侧脸被阳光照的清亮柔软。
陈槿夕小声地询问:“你就要走了?”
林寻澈听着这软软的声音,将手中的衣服放下,用极具诱惑力的声音对那只蜷缩在病床上的“小羊”说:“怎么,小橙子,舍不得我?!”
说着他微勾唇角,妖冶的眸子中化过一丝玩味,轻挑眉目,浅笑吟吟,向前踏出一步,身形飘逸恍若幻影。
陈槿夕摇摇头,拿起一旁的陶瓷水杯,她有点奇怪,小抿一口是热的!?
陈槿夕思索着:奇怪,昨晚我接的水到现在还是热的?难道是姑姑来过了?
林寻澈看着陈槿夕奇怪的眼神,轻笑一声,摸了摸陈槿夕细软的头发,说:“水是我接的,早上我自己接水的时候,顺使给你也接了点,看看你着弱不禁风的小身板,上学能行吗!”
陈槿夕恶狠狠地瞪了林寻澈一眼,腮帮子止不住地鼓了起来。
林寻澈捏了捏陈槿夕软软的脸颊,说:“哟,小羊发彪了,别生气,别生气,我错了还不行吗?”
“天呐,林王居然会撒娇?!”一个穿着性感的女生走了进来,盯着陈槿夕看了好一会儿说:“林寻澈身边还有个这么漂亮的小仙女?”
陈槿夕的目光不知该放到何处。
病房静寂了好一会儿。陈槿夕突然发问:“林寻澈,这是你的女朋友吗?”
显然两人都被这个问题问住了,不知如何回答。
林栖初:“我是他的姐姐!”
陈槿夕的眼底滑过几分歉意,赶紧道歉:“对不起!”
林栖初自信地将头发甩到肩膀处,轻笑一声说:“看来姐姐我看起来像十八的呀!”
林栖初:“快点!我和司机可不等你。”说完,便转身出了门。
林寻澈拉上外套拉链,背上包,摸了摸陈槿夕的头又不舍地捏了捏陈槿夕的小脸,转身离开。
随着关门声消失,整个病房陷入了静寂。陈槿夕本就不爱说话,也没啥兴趣爱好,唯二可能就是画画和唱歌了。
陈槿夕从房床的抽空下拿出了偷藏的绘画本。陈国强和苏淑慧一直不同意陈槿夕画画,发现一次揍一次。
灰色的铅白在纯白色的画纸上勾勒出轮廓,画着画着笔下的人物越看越像林寻澈,陈槿夕也不知怎么画出来了,可能是第一次被人照顾吧。
“槿夕。”一位帅气的男生走进了病房。
锋利的眉毛配的英气的双眼,微黑的皮肤,是一眼万年的模样了。
江淮打开书本为陈槿夕补习,原本死气沉沉地病房才多了几份生机。
窗外的树丛摆动,磨擦发出了沙沙声。陈槿夕好奇地转过头去看,看到了一起熟悉的脸---林寻澈。
陈槿夕震惊不已,林寻澈从窗户跳进来,看着两人亲密的动作,心不由地一紧。
林寻澈嚣张跋扈的发问:“你谁啊,跟她靠那么近,离远点,离远点!”
江淮对这个擅自闯入妹妹病房的人十分警惕,抄起地上的拖鞋正要扔过去。
陈槿夕赶紧慌乱地说:“哥,他是我朋友!”
江淮听后有些尴尬的将拖鞋放下,林寻澈也赶紧说:“哥,抱歉,抱歉!刚刚是我鲁莽了。”
这一场误会平息了。
林寻澈交给陈槿夕一个袋子里面是许多高级的美术用品,看到这些陈槿夕疑惑的看向林寻澈。
陈槿夕问:“你,这是?”
林寻澈挠了挠后脑勺说:“我看你喜欢画画,刚好家里翻出了点不用的美术用品,,反正我也是乱画,还不如给你。”
陈槿夕低下头,脸蛋微红,她再以看了下手中的袋子根本没有使用痕迹,分明是他去买的,为了让陈槿夕看不出破绽还特地将上面的透明包装撕下。
林寻澈看着题目,为陈槿夕讲解。
江淮拍了拍林寻澈的肩:“你可以啊,几年级的?”
林寻澈回答:“一中实验高一2班。”
江淮点点头:“我是实验高二的,”转头问陈槿夕,“姑姑让你进一中实验?”
陈槿夕点点头,继续写习题。
林寻澈说:“呀,小橙子跟我原来是同一个学校的呀,几班的?”
陈槿夕摇摇头。
林寻澈若有所思,低头看了眼表,说:“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跳出窗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