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嘎吱一声被打开,
澹台烬眯了眯眼, 饶有兴致地走过去。 澹台烬走到叶冰裳面前, 笑容可掬。
染沫听见了声音,抬起朦胧的睡眼,看向澹台烬。2
剧情新颖好看,思维逻辑严谨,重点言简意赅
“澹……澹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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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大,你的书简直太棒了!
澹台烬看着颤抖不已的叶冰裳,眼神暗沉,

“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我,我……”

她低下头,不敢吭声。

“你们做了什么?”
他的语调变冷,1
你的文我太喜欢了!觉得八百年才能遇到文!

“告诉我。”
大大写的很有生命力,让我看了直呼好家伙!
染沫不知该怎么说。她现在还清楚记得,她和虞卿在软榻上翻云覆雨的场景。
但是,
这种事,告诉他不好吧。
他看着她显然又想欺骗自己的模样,一种类似难堪的情绪,猛地涌了上来:

“大小姐,你就这样自甘下贱吗?那些男人值得你与其苟且?”
染沫怔了一下,眼眶一下子红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难道要我一字一句给你重复吗?”
她一把抓住澹台烬的领口,
“你是不是嫉妒了?你明知道……你……你凭什么……”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嫉妒?”
这个词在澹台烬的心中滑过,像刀尖划过他的心脏,疼得撕裂般的感觉传来。
原来,他也会嫉妒?
他的目光渐渐阴鹜了下来,

“叶大小姐的确是国色天香,美丽动人……只可惜……我早已经不稀罕了。”
“是吗?”

她紧盯着他,
“所以,你现在来干嘛?”

澹台烬从衣袖拿出了一只白玉耳坠,放在掌心里,

“大小姐,可还记得这耳坠?”
“这是……是……”

这是六个月前,七夕宫宴当日,她戴
过的。
染沫的心跳陡然加速。

“大小姐,当日你与我在冷宫云雨痴缠,这耳坠便遗留在了冷宫的地上。如今物归原主,这新婚礼物”
他勾了勾嘴角,嘲讽地问道,

“不知大小姐还喜欢吗?”
“你……你什么意思?”

澹台烬看着她惨白的脸庞,笑着摇了摇头,

“大小姐果然天真,连句谎言都分辨不出来了吗?”
“你胡说,我没有……这不可能的”

澹台烬哪里肯放过她,反而将她紧紧扣在怀中,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大小姐,我对你,可还有印象。”
他摸着染沫的脸,一寸寸向下,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拼命挣扎,
“滚开,你给我滚开,你别碰我!”


“我有那么可怕吗?”
此刻的澹台烬眯了下眼睛,整个人都充满了阴暗。
“能不能别折磨我了。”

澹台烬轻轻抚掉她脸上的泪,轻叹道,

“折磨?大小姐不知廉耻,我却是知道的。你既然已经嫁了人,为何还要同旁人纠缠?我只是来送礼罢了,你却觉得我折磨于你。”
染沫咬唇,不肯松口,

“方才是结春蚕又发作了吗?”
毕竟这又过了三月,

“可为什么,非要找一个那样的人?”
澹台烬的语气越发的怜悯。
他伸出手指,点上她的锁骨,

“你说……若是萧凛知晓了……你曾和他的师叔在床上颠鸾倒凤……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呢?”
染沫闭上眼睛,泪水夺眶而出。
“你倒底想怎样?”

澹台烬微微一笑,

“不急,我先帮你把结春蚕逼出来。”
“你想害我?”

澹台烬摇了摇头,

“这世间,谁都可能害你,唯独我澹台烬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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