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女向五殿下请安

萧凉:免礼,免礼

萧凉:听闻小郡主最近跟你们走的很近啊,这病情也见好了,不错啊
张幼仪看了原身的记忆自然知道这个萧凉从小就以欺负弱小为乐,自然讨厌,冷哼一声,不理他
萧凉也不建议,看向澹台烬

萧凉:澹台质子,听说景国以玄色为尊,今天穿的这般体面,是作为新娘的娘家人?那今天可有意思了,哈哈

有意思在何处啊?

萧凉:本王可是见过你对叶冰裳殷勤的模样,怎么样自己喜欢的女人成为别人的新娘,,不对,今天还有小郡主在呢,你是打算对谁献殷勤呢?不过我可奉劝你,少打小郡主的主意,小心萧凉那家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毕竟小郡主可是人家的心头肉,哎,你说,萧凉是王子,你也是王子,人家权色兼得,而你过得连条狗都不如,想必此刻你的心里一定难受极了吧,哈哈

武宁王殿下早饭腌菜吃多了吧,嘴巴这么臭

萧凉:你,你,叶夕雾,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五殿下,方才问我什么感想,我自然是替他们开心啊

萧凉:哼哼,懦夫,景国的一条狗都比你有种,哼
嘲讽完澹台烬,萧凉抬脚要离开,结果刚走一步便脸朝地摔了下去

萧凉:啊,是谁,是谁绊我

啊,我的腿,殿下,你
张幼仪怯怯的看向萧凉,未说完的话都在眼睛里了
叶夕雾一下子明白过来

啊,我可怜的郡主啊,都已经病成这样了,某些人还不放过你,难道非要逼死你才好吗?我可怜的郡主啊

叶夕雾抱住张幼仪哀嚎了起来,声音大的整个房间的人都注意到了这里,都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萧凉:不是,不是我,张幼仪,你帮我解释一下啊
张幼仪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郡主
澹台烬抱过张幼仪向后院跑去,周围的人都对着萧凉指指点点

萧凉: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独留萧凉一个人在大厅里苍白无力的解释
路上

我好了
张幼仪睁眼看着澹台烬,示意他可以将自己放下了
澹台烬听话的将其放下

厉害啊,你这一下,那个萧凉就再也不敢惹我们了,如果萧凛知道了也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不要告诉他

啊

为什么
澹台烬将叶夕雾未问完的话,问了出来

不想再麻烦他

你可是还喜欢他
澹台烬直白的问了出来

什么啊

小郡主,你们在这啊,我听说刚刚发生的事,可是吓了一跳
庞宜之突然出现,话题也不好在继续,澹台烬却还是直勾勾的盯着张幼仪

麻烦了

没事没事,就是开个玩笑,你现在可知道我的名字了
张幼仪尴尬的点了点头,这个人好生记仇不过是第一次见他误将他叫成了怜华,可这也不怪自己,当时还有点恍惚,他们两个也很像叫错也算情有可原,几乎每次见自己都有调侃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