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回应,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牢牢箍在怀里,身体本能地寻找更紧密的贴合。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安静的玄关里暧昧地响起,混着两人越来越重的喘息。
半晌,江稚鱼才微微退开,鼻尖蹭着他的鼻尖,气息不稳:
“只亲你。”

刘耀文喘着气,眼睛亮得惊人,盯着她,像是要把她此刻的模样刻进脑子里。
他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气息和温度。

“拍戏,”
他哑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后颈细腻的皮肤。

“不能这么亲。”
江稚鱼挑眉:
“怎么亲?”


“就是……”
刘耀文语塞,似乎找不到准确的词来形容那种“激烈”的程度,最后只是皱着眉,语气执拗。

“不能像刚才那样,嘴都肿了。”
他说着,指尖又碰了碰她下唇依旧明显的肿胀,眼底掠过一丝阴郁,但很快被更浓的欲色覆盖。
江稚鱼看着他这副明明介意得要死、却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心里那点柔软变成了更具体的东西。
她低头,在他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嗯,不那样。”

她应得敷衍,舌尖却安抚地舔过那处齿痕。
刘耀文被她舔得浑身一颤,扣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低头,寻到她的唇又想吻上来,却在最后一刻停住,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

“今晚,”
他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不敢确信的试探。

“走不走?”
江稚鱼摇头。动作很轻,发丝蹭过他脸颊。
刘耀文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然后,江稚鱼看见他嘴角控制不住地、极其细微地向上扯了一下,那是一个想笑又拼命压住的弧度。
眼睛里的光瞬间亮了好几个度,亮得有些晃眼。
可他随即又抿紧唇,把那点笑意强压下去,眉头重新蹙起,做出一副“我还在生气你别想蒙混过关”的表情。
可他压不住。
那点开心从眼底溢出来,从微微发颤的指尖泄露出来,从骤然加速的心跳声里传出来。
他整个人像一颗被瞬间注满糖浆的果子,甜得快要溢出来,表皮却还硬撑着那层酸涩的、闹别扭的壳。
他不再说话,只是低下头,重新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和刚才都不一样。
没有醋意点燃的凶狠,没有赌气宣告的霸道。
是绵长的,深入的,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珍惜,和一种确认归属后的、心满意足的厮磨。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描摹她唇瓣的轮廓,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温柔地覆盖掉那些碍眼的痕迹,也像是在品尝独属于他的、失而复得的甜蜜。
吻了很久,久到江稚鱼觉得嘴唇又开始发麻,他才依依不舍地退开一点,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织。

“我的。”
他又低声说了一遍,这次声音里没了刚才的戾气,只剩下一种柔软的、笃定的占有。
吻到嘴唇发麻,气息不稳,刘耀文才终于舍得松开。
他没放下她,就这么抱着,转身,大步穿过客厅。2
碗空了还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