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隔着衣物,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升高的体温。他的气息滚烫,将她密密实实地包裹。
缺氧的感觉逐渐袭来,大脑因为缺乏氧气而变得昏沉,所有的感官却反而被无限放大。
她能感觉到他唇舌的火热和力度,能感觉到他掌心透过衣料传来的灼人温度,能感觉到他身体微微的颤抖,能感觉到他越来越粗重紊乱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和颈侧,激起一阵阵战栗。
这个吻,和刚才她主动的那个,完全不同。
他的这个,是索取,是占有,是压抑太久后的彻底爆发,是恨不得将她吞没的、汹涌的情感。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江稚鱼以为自己真的要窒息的时候,丁程鑫终于微微退开了一些。
两人的唇瓣分离***********他们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呼吸交织在一起,同样急促,同样滚烫。
丁程鑫没有完全放开她,扣在她脑后和腰间的手依旧牢牢禁锢着。
他微微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深深的阴影,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脸上,带着尚未褪去的情欲。
江稚鱼也在喘息,胸口微微起伏。
她的脸颊染上了绯红,眼尾也泛着诱人的桃花色,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变得红肿水润,泛着晶亮的光泽。
那双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汽,眼神有些迷离,少了平日里的疏离和清醒,多了几分罕见的、动情后的妩媚。
丁程鑫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暗色更加浓郁。
他抬起另一只一直握着她的手,拇指的指腹轻轻抚上她红肿的唇瓣,动作温柔。

“疼吗?”
他哑声问,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
江稚鱼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隔着单薄的衬衫,几乎能感觉到其下柔软的弧度。
丁程鑫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了下去,又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移开,重新回到她脸上。
可那惊鸿一瞥的印象已经深深刻在脑海里——她的腰,比他记忆中似乎更细了,不盈一握,仿佛用力一些就能折断。

“你是不是……”
他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得厉害。

“又没好好吃饭?”
这句话问得没头没脑,甚至有些突兀,在刚刚结束那样一个激烈亲吻的暧昧氛围里。
他在担心她。
哪怕在这种意乱情迷的时刻,他脑子里第一时间闪过的,依旧是关于她最本能的关切。
她是不是又为了角色减肥了?是不是又因为赶通告不好好吃饭了?是不是又一个人硬扛着,受了什么委屈也不说?
这三年,她每一次公开亮相,他都会在屏幕前反复看。
他知道她更瘦了,锁骨更明显,穿礼服时背后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蝴蝶骨。
他知道她演技更精进了,拿奖了,更红了,眼里却似乎少了点以前那种肆意的光。
他看着她越飞越高,离他越来越远,却连问一句“你过得好不好”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