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dery视角注意,(你可以理解为自述)且含大量脏话
*Hardery,Bintage,Joseph的往事较为紧密,以后会为Nashmia单独写一篇回忆。
接受以上
1.
你们真要听我说这个吗?其实我觉得这他妈根本没什么可说的,既然必须要讲些什么,那就从我高中的时候讲起吧,毕竟太早的事过于乏味让我不怎么记得清了。
你或许更想听我讲讲关于Bintage内丫头,或者Joseph那个斯斯文文的英国佬,但要是事无巨细的把故事一件件讲下来,可能要不眠不休说上几十天。
不管怎么样,总之先从我离开纽约州的霍瑞斯曼高中开始吧,那天是周六,我在出租公寓门前收到了开除的通知书,就那么薄薄的两张纸,带着红色印花,装在和录取通知书送来时一样他妈令人作呕的暗金色硬卡纸信封里。我点了根廉价烟,坐在二手旧沙发上,一页页读着那几张薄薄的纸。
第一张纸是退学证明,带着淡淡的油墨味,最底端印着老校长的花体签名。我划了跟火柴,从边缘点燃这张油卡纸,这玩意质量不错,火柴烧到烫手才让它烧起来,我把它摔在地上用脚碾灭,然后把快烧完的纸扔进垃圾桶里,开始看下一张纸。
那是我的期末成绩单,英语,数学,科学,历史,法语。笑死,只有英语和法语过了,这么看来,我对语言学习还挺有天赋的。最下方写着“很遗憾你未能全部通过考试,综合你这学期的表现,我校将对你进行退学处理。”
内天下午我浑浑噩噩地在沙发上挺尸,烟抽了一根又一根,直到全抽完了,抽得闭塞的出租屋里乌烟瘴气,烟熏火燎。直到晚上我才从沙发上爬起来,晃晃悠悠地走到桌子前面咬着笔思考怎么给奶奶说这事儿。说到我奶奶,她是一个脾气暴躁的瘸腿老太太,八十几了,成天酗酒,我父母老早就被车撞死了,大概在七八岁的时候,我就搬去和奶奶住,在一个布满灰尘的纽约旧城区老房子里过了几年,然后就来这儿上高中。
说实话,我内时候学习不错,考进了霍瑞斯曼高中,那时候才发现,这里他妈全是蠢蛋和过分自信的烦人家伙。
那个周日我是瘫在床上度过的,周一的时候我才慢吞吞的去学校拿我的那些课本和体育器材。这绝对是个错误的决定,一进教室,克斯利就搂住我的肩膀,“嘿老兄,听说,你被学校退学了?我可担心死你了。”哦,克里斯·坎贝尔,他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家伙。长了一口歪七扭八的牙,他经常用牙线去剔它们以至于身上总是带着股口水味,总归是个令人讨厌的家伙。
“你来收东西吗?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用黏黏糊糊的恶心语气继续说话,“你知道的,你总得对你的未来负责。”我讨厌这种说教的语气,于是拍开他的手。
“你为什么不去操场呆一会呢,我想这个点去还能抢到体育器材。”我抓起塞满东西的牛皮手提包,烦躁的挠了挠头。那家伙开始上下打量我,紧接着在我面前走来走去,用过来人的语气说:“别不耐烦,小子,你会明白的,你会的。瞧瞧你自己,啧啧啧,总而言之,祝你好运!”
我讨厌别人对我说祝你好运,特别是在这种时候。我风似的穿过教室大门,听到那家伙在身后又大声喊着,“祝你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