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琳,你上次信里拜托我的事,我已经拿到了”
云舟一脸严肃的看着站在窗前的女子,她早已脱掉了雍容华贵的外衣,换上了平日穿的素衣,就这么望着天上的月亮,月光轻抚着对方的脸和发丝
“辛苦了,云舟……”
“你有事瞒着我”
没有否问,是肯定句,永远瞒不过她的眼睛,无论自己掩饰的多好,总能被她轻而易举的看穿,片刻后,姜琳缓缓的点了点头,似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露出了个得体的微笑
“是因为那个男的”
又一次肯定句,手指微微攥紧,沉默又何尝不是一种默认呢?
“你到底对他是什么感情啊?”
“或许是怜悯吧?”
可怜他刚出生就被带走成了他国的质子,从小就被人打骂和侮辱,可怜他好不容易回到了母国,却换来了母亲死去,父亲的懦弱无能并且还想再一次将他送回大周,可怜他好不容易报了仇,最后却落个孤苦伶仃一个人死去……
“是啊,你确实是会可怜这种人……”
意识到自己话不对
“对不起,我不是在可怜你……我、我只是、只是……”
云舟看我一脸无措的样子,也只是叹了口气,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这有什么?你会有这种思想很正常啊!”
见对方真的没有对自己的话感到伤心,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你之前说的那种解药在西汉国就有,但毒药的药房已经失传很久了,解药却还在……很讽刺有没有?”
姜琳听完,微微一笑,是很讽刺,人都不饿了,还要这顿饭有什么用呢?
云舟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不懂对方为什么要干这么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为什么要带走那个男的,把自己推到了危险的边缘,因为那个男的,姜琳要面对的不只是大周皇帝的试探,还要随时随地小心其他国家的杀手,别国有这么厉害的人在手,不能是自己的,那就杀了,如果没有他,阿琳就不会那么危险……要乘阿琳不注意把他杀了吗?
“是我自己要带他走的,若没有足够的自信就把人带走,事后又不要对方了,很不负责诶”
姜琳一副看穿对方心思的表情
“我会让他走的……”
“……希望如此”
地牢处---
“醒醒”
晏殊微微睁开眼睛,动一下手腕处就传来响声,脚上也有锁链,身体有被鞭子打出来的痕迹,也有被烙铁烫伤的痕迹,在神女节结束后的第三天就被风月楼的人带到这,不停地被打,晕过去了就打,从进地牢的第一天,他就想见一下姜琳,不是想求对方放过自己,他只想知道当时为什么要带走自己,……可是自己的请求,都被对方回绝了,现在也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晚上,又过了多久?其实自己早不该相信任何人,可那天她带着光来的微笑,始终留在他的心里……
“晏殊。”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想起,猛的抬头,她的干净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他想说话,可喉咙发不出一点音来,姜琳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如同在打量一件玩物一般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无非就是为什么这么对你,想知道个原因对吧?”
而跪在地上的男人疯狂的摇着头,他不想知道,也不要知道……
“原因很简单,你给我带来了麻烦。”
姜琳不知何时叫人搬了把椅子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双手环胸
“本来是为中立的我本来可以很安全,但是因为你除了大周,几乎每天我都要处理那行妄想给我下毒的,想刺杀我的等等,其实这都不算什么,可前几日在你的房间里,搜到了密信……”
晏殊眼睛紧紧盯住眼前的女子,好怕她下一秒就走了,听到密信,他表情毫无波澜,那个人不想让他说话,那他就不说,她想杀了他,那就杀了吧
“但是是我把你带回来了,突然不想要你了,有点不好,所以我会将你放走并给你一大笔钱……之后的生死就跟我没关系了”
几乎只在一瞬间,他就被打晕了,昏迷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将他带到燕国的医馆……”
燕国?……那不是他的母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