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你连我都不敢告诉,你平时不挺勇的吗?”
单朔辰气的手都在抖,伤口一动血流了出来。单朔辰嘶了一声。
“朔辰,要不还是去医务室看看吧?你看起来好像伤得不轻。”
白竹担心地看着单朔辰,刚刚他和那群人打架可是直接往死里打的呢!身上的伤也比他重好多。
单朔辰摇摇头,看着单朔月。
“我…我下次不敢了,下次遇到困难一定告诉你。”
单朔月低头小声说道,又偷偷的瞄了一眼单朔辰看他的反应。
单朔辰气笑了,还真是拿她没办法。白了她一眼看着白竹身上那伤皱了皱眉:“我帮丫头出头,你瞎掺和什么?受伤了吧?”
“呵,见义勇为”
白竹笑着说道,被单朔辰一巴掌拍后脑勺,“见你个头,给我去医务室!”
“行,一起”
医务室是--
就是受了点皮外伤,校医就给他们包扎了。
“啧,你们两个怎么身上那么多旧伤?天天打架?”
校医看着他们身上的伤皱紧了眉头,单朔月也皱了皱眉。
她知道单朔辰他们天天打架,倒是不知道那么狠。
他们很能打,要不然之前白竹也不能独自一人在一群人之中救下她,那次她本来已经想报警了,但没来得及。
可是没等她去找警察叔叔,林英杰就找了一群社会混混拿着刀来找她和白竹了。
白竹再能打,也很难打过那么多并且带着刀的人。
如果那时哥哥在的话,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想到这,单朔月又红了眼眶。
“很疼吧?”
单朔月开口,盯着白竹背上的伤。
“你怎么在这儿?出去!”
单朔辰连忙上前捂住单朔月的眼睛,把她拖了出去。
单朔月挣开单朔辰的手,一把抱住了单朔辰,哭了出来。
“你这丫头……”
单朔辰无奈地叹了口气,用手帮单朔月擦了擦眼泪。
“你先回教室上课去吧!别哭,都过去了,不疼!”
单朔辰把单朔月推了出去,边走边说。
单朔月点点头,回教室了。
回到教室,老师已经在上课了。正是班主任刘老师的课。
“报告!”
听到声音,所有同学都看向门口那个扎着高马尾,穿着校服的单朔月。
她抬起头,摘掉了宽大的眼镜,变回了原来好看的模样,没有刻意隐藏的颜值。
“朔月?你今天怎么迟到了?”
刘老师的声音响起,他推了推眼镜,道:“下不为例,进来吧!”
单朔月点了点头回到座位上,打开书本开始听课。
同桌伊小琴推了推她,小声地问:“你没事吧?”
单朔月摇了摇头,回答:“没事!”
很快到了中午,单朔月准备去食堂打饭。
去食堂的路上--
“喂!丫头,等等我”
单朔月回头,就看见在后面的单朔辰和白竹,单朔月挑眉,微笑。
“丫头,我没钱。今天中午你就请我吃饭吧!”
单朔月点点头表示见怪不怪,之前单朔辰也经常蹭他的饭卡,他从来就不带饭卡。
饭堂,三人正在正常的吃饭。
“你今天怎么跟我一起吃饭?”
单朔辰突然问白竹,白竹就吃着饭,没有说话。
单朔月在想,白竹的妈妈她见过,并不是这个。
白竹妈妈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但是常年卧病。
所以,国兰芝是谁?
上辈子,她追白竹时得知,白竹家的关系很乱,什么玛丽苏小说全发生在来他们上一代的身上。
“噢,我可以坐这里吗?”
一道沉稳的女声响起,转头,就看到了长发及腰,看起来又酷又飒的女生站在她旁边。
单朔月点点头。
白竹笑笑,不爽的说:“不是说没空?他在你就有空?”
“……”
凌叮叮无语,从前怎么没发现白竹那么记仇?
单朔辰踹了白竹一脚,并表示,再多管闲事,腿给你打断。
呵,吃个饭这么多事。
单朔月仔细地打量着凌叮叮,看得出来,她以后可能会成为自己的嫂子。
凌叮叮温柔对她笑笑。
“你就是朔辰的妹妹吧?经常听他提起你,我是他朋友--凌叮叮”
单朔月小脸一红,叮叮姐姐好好看哇!声音也好好听啊!!!她这个搞笑女当然最喜欢像叮叮姐姐那样的御姐啦!
凌叮叮看了一眼白竹,白竹没有说话,默默的坐到了单朔月旁边。
单朔辰满意,给白竹抛来一个认可的眼神。
凌叮叮疑惑:“你怎么来这边?”
“我不想和单朔辰坐一起,他有狐臭!”
白竹冷不伶丁开口,单朔月重重咳了两声,差点被噎死。
单朔辰:“真”Tm好兄弟,你看我放学揍不揍你就完了!
凌叮叮无奈,就当他们两个正常的每日拌嘴,坐到了单朔辰旁边。
真的是,单朔辰哪里臭?睁着眼睛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