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锦兮用全身的力气,紧紧的抓着路锦悦的胳膊,绝望的问:“这一切是不是你策划好的?为何你要这样对我?”
路锦悦怜悯的看着路锦兮,薄唇轻启,她说:“我的好姐姐,为了让你死的瞑目,还有几个秘密不妨我一同告诉你吧。翼王谋反是假的,为的是你手中白家军的虎符,商行遭受各国打压,也是假的,为的是你手中商行的凤印,甚至于连你心心念念的晨哥哥,对你也仅仅只是利用而已,他接近你,为的是你手中的虎符和凤印,而他深爱的女人,一直都只有我一个,要不是你有利用价值,你觉得以你的容色和谋略,他会回头看你一眼吗?至于白家军,晨哥哥拿到虎符之后,以翼王谋反为名义,将他们诱至虎牙口,让早就埋伏好的私兵射杀了,你外祖父和你那残废的未婚夫都以谋反之罪,被先帝诛了九族。”
路锦悦的话,恍如晴天霹雳,震的路锦兮死死地抓着路锦悦的胳膊。
路锦悦感觉自己胳膊上的肉要被路锦兮给撕下来一样,疼痛使她的表情扭曲,她大声的喊叫:“晨哥哥,你快来救救我,姐姐她想杀了我和腹中的孩子给她自己的孩子报仇。”
那男人听到她的话,转身几步来到路锦兮的身边,将路锦悦的胳膊从路锦兮手中解救出来之后,一脚将路锦兮从殿门口踢了出去,额头撞在石阶上,刹时血流如柱,整个人一下子陷入了昏迷。
昏迷中的路锦兮,被嘈杂声惊醒,她睁开眼睛,看到这破旧的宫殿院中,不知何时以架起了一口丹鼎,鼎下的大火熊熊燃烧,那吞吐的火舌,好似要将这整座宫殿吞噬掉一样。
有一个穿着奇怪衣服的中年男人,手高高举起,托着一个小小的婴孩,口中念念有词,然后他大喊一声:“天地玄黄,悠悠吾祖,赐我仙丹,药到病除。”
话落他将手中的孩子,一把扔进了鼎中。
被火烧的通红的大鼎,犹如烧红的烙铁,孩子落入鼎中发出凄厉的哭声,这哭声伴随着肉被烧糊的吱吱声,让人毛骨悚然。
路锦兮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孩子凄厉的哭声,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当思绪回笼的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被投入鼎中的孩子,正是她的孩儿。
她颤颤悠悠的从地上站起来,不顾自己的肠子从腹中的伤中滑出,她使出浑身的力气,一下子撞在那大鼎上。
鼎上滚烫的温度灼伤了她脸上的皮肤,她仿佛感觉不到一样,只是一下下的撞击着那大鼎,可笨重的鼎身微丝不动。
鼎中孩子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情急之下,路锦兮徒手去灭鼎下燃烧着的木柴,她的手碰到火舌,瞬间就被烧掉了一层皮。
路锦兮顾不得双手的疼痛,她只想着把火灭掉,或许还能救她孩儿一命。
只是,那撒了火油的木柴,燃烧起来的火异常凶猛,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没法用双手将火扑灭。
反而那火舌扫到她的袖子上,她的衣服在一瞬间燃烧起来。
鼎中孩子的哭声已经听不见了,路锦兮心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