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健室里,小芙蝶是最先醒过来的,蓝汐还在昏迷。
“小芙蝶,你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帝蒂娜坐到床边,把小芙蝶扶起来。
“我没事了,奈亚公主,我想出去走走。”
谜亚星点头,让帝蒂娜不用担心,他会在这里照看蓝汐的。
小芙蝶坐在小花园里,手心里是失去能量的暗黑之心。
“小芙蝶……”艾瑞克刚去了保健室,谜亚星告诉他,小芙蝶和帝蒂娜出来散心了,他便一路找了过来。
“小艾哥哥,帝蒂娜。”
“我决定要当好这个蜜诺娃使者,我不能再逃避了。”
保健室里,蓝汐一醒来就往保健室外面冲。
谜亚星听到动静醒来时,蓝汐已经下床了。
“蓝汐!你去哪里?”谜亚星蹭地从床边的椅子上起身追了过去。
“我回宿舍找东西!不用担心。”蓝汐一溜烟儿地就跑了,还差点和大甜甜老师撞上。
“哎,蓝汐,你刚醒,小心点。”大甜甜老师刚想拦,就看到谜亚星紧跟其后。
“这怎么了,一个个的。”
迈尔在和谜亚星谈过后,便向校长申请了离校几日。
他在自家庄园门口不远处就发现门前人影徘徊。
“少主,夫人在书房等您。”管家已在门前等待多时。
“长老会向夸克族公布伴生星使一事后,我便一直在等你。”站在落地窗前的贵妇人,摆弄着面前的海棠花枝。
卢克夫人站在窗边暖阳下,侧脸回首,眼睛里是迈尔熟悉的温柔与慈爱。
“母亲……”迈尔绷着的神情缓和了许多,语气里多了一丝轻快。
“您对千年前的黑夸大战知道多少?”迈尔直言此行目的。
卢克夫人放开手中捻起的花枝,走到一旁的沙发上,示意一旁站的笔直的傻儿子坐下。
“千年前的那位伴生星使没有牺牲,参加主战场的是你外祖父家族的第6任继承人詹尔·卢克。”
“他和那一任星使的伴生星——月之星使用了枯木逢春术替代了那位星使的身份和命格。”
“两个人?”迈尔乖巧地放在腿上的手一僵。
卢克夫人端起一旁热气腾升的茶杯,小小地抿了一口。
“那时族中长老是刚刚研制出枯木逢春术,且已经被列为了禁术,由于星使身份的特殊性,实施这个魔法需要一个协助者,便是月之星。”
迈尔见母亲淡定地品茶,他有点坐不住了。
卢克夫人撇了一眼极力忍耐着急迫的迈尔,“至于为何会被列为禁术,只有当事人清楚了。但枯木逢春术的使用者只有一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迈尔惊道:“也就是说,不管当年主战场怎么样,两位前辈都会……”
“对。”卢克夫人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
“这就是为什么说这个魔法残忍。”
“如果你们要破局,不是要命格互换,谁代替谁。”
“要先保下她。”
“预言也好,目前所有人的困境也罢,总会是有一个开端的,你们要做的是从根源解决。”
迈尔问道:“根源?”
“母亲,您是说……”
卢克夫人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这任月之星是贺普家族的那个小姑娘吧。”
“是,艾格妮丝·贺普。”迈尔虽然不知母亲为何突然提到了艾格妮丝,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点头。
卢克夫人说道:“她的父母穷尽一生都在研制能量药水,希望到她这一代能够成功。”
迈尔若有所思地顺着母亲的视线望向窗外。
“迈尔,等这一切结束了,带着你的朋友来家里。我等着你们凯旋。”
迈尔没有再做停留,起身告别。“我明白了,多谢母亲。”
迈尔走到门前,开门前还是没忍住问道:“母亲,您是怎么知道的。”
卢克夫人没有说话,只是摆手让迈尔快回去。
关门声响起,微风顺着窗子打开的缝隙溜了进来,摇了摇盛放的海棠花,又调皮地卷起几瓣晃下的花瓣,飘向坐在一旁的卢克夫人。
白瓷茶杯中,花瓣的飘落激起涟漪。
卢克夫人盯了茶杯片刻,向窗前的海棠花看去。
那天好像也是这样。
漫山遍野里皆是四处飘扬的海棠花瓣。
披风的兜帽遮住了来人的面容,独属于卢克家族继承人的木牌随着这位神秘人弯腰递出手腕的动作从颈间滑落。
那时的卢克夫人只有七岁,对于这个帮她赶走坏人的神秘人莫名地信任,她鬼使神差地搭上那只纤细苍白的手。
神秘人将她扶起后,拍了拍她身上沾到的泥土,嘱咐她快些回家。
“请等一等,谢谢您救了我。可以告诉我您的名字吗?”七岁的小女孩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她想报答这位恩人。
“不必了。”神秘人侧身离开时,兜帽被风吹落。
小女孩棕色的瞳孔中满是清秀的少女侧颜和那几丝未束起的银发。
叽叽喳喳的鸟鸣声唤醒了沉浸在回忆里的卢克夫人,她起身将窗户推的更开些。
风声也带走了卢克夫人的呢喃声:“小恩人啊,兜兜转转,我居然是用这种方式回报了您的救命之恩。”
远边的云朵似乎组成了曾经的模样。
当年那个七岁的小女孩安全回家后,惊喜地发现了坐在庭院里的贵客,她满心欢喜地牵着父亲的手跑了过去。
“姐姐!你怎么在这里?爸爸,就是这个漂亮姐姐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