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某个偏远于闹市的村庄,人们过着安静祥和的日子。
此时正值初春,不远处的田地里一群孩童被蓝色的矢车菊簇拥着向着这里奔来
不过,他们可不是主角
此时被夺去了镜头的诺瑜正站在封印之前,身边站着两个引领她前来此处的使者
诺瑜我该怎么做?
回想起那些关于地底生物的传闻,虽然老一辈的魔法师们都闭口不谈,但是还是有些闲言碎语会在人们之间流传开来
无他,这些年来到这里的魔法学徒们都没有再回来过——至少没人再看见过他们,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所以无论怎样,这其中所藏纳的危险性是不可置否的
?就像你给予别人祝福一样,将锁定对象变为这个范围。
他们其中一个这样说着。
一路上他们除了带路根本就没有什么别的动作,诡异地像是只会执行命令的木偶一样
此时诺瑜侧身去观察说话者的表情,但是对方墨色的瞳中并不见光,而且面部几乎没有表情,只是看着自己
诺瑜(那眼神……)
就像是在看死人一样。
即使很不适,但是诺瑜本着自身的良好教养并不打算多说些什么。反正也只是加固一下结界,不会浪费太多时间
诺瑜好,那我开始了。
嘴中呢喃着早已准备过千百遍的咒语,与往常无异的魔法波动如水贯穿全身,紧接着从指尖溢出,开始向着那黢黑的洞口流去
很快整个洞口被覆盖了一层半透明的蓝色魔法,诺瑜指尖微动,原本透明的部分开始慢慢填上颜色
诺瑜(奇怪,这里完全没有其他魔法波动。)
按理来说,经过前面6位的建立加固,这里应该留下包括那七位大魔法师和六位魔法学徒至少13种魔法气息才对
但是没有。
很怪异。
诺瑜一边清空着体内的残余魔法一边思考着,接着想到或许是被消耗掉了
诺瑜(原来封印已经脆弱到这个地步了吗,难怪最近人们这么紧张)
诺瑜终究是太年轻了,在完成封印时她虚弱地几乎一个小孩都能拿着石头砸死她
诺瑜走吧。
?不,等等、
那个人粗暴的扯住了诺瑜的斗篷——那是为了防止太过张扬而迫使她穿上的
诺瑜还有事吗,先生。
诺瑜垂下眼帘。昨晚她被迫被人拉去了解了关于那几位为人民而献身的大魔法师的感人事迹。
虽然不明白这样做的意图,但是至少和平时枯燥的无聊生活相比有趣多了。
父母是魔法师,所以带了些魔法血统的诺瑜自幼就被关在所谓的“学院”处进行培训
每日的课程被安排妥当,必须保持健康的作息,杜绝一切可能造成不良行为的苗头
在那样的环境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居然也习惯了这种机器般的日常生活
?(回忆中的人)小瑜啊,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这是从小就被灌输的道理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因为有别人不曾拥有的能力,所以便要肩负他人的希望前行
(太沉重了,我做不到!)
心底的挣扎也逐渐变得无力,她只能接受这无稽之谈
回过神来,那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幻了站位,都出现在了自己身后
诺瑜?
?抱歉了,小姐。
他忽然把诺瑜推了下去
诺瑜?!
真要命。
所谓封印,即禁止一切除了施法者之外的人通过这片看起来一触就破的薄层,当然比施法者本身厉害的人也能做到
所以就出现了,普通人碰到那层封印可以战力在上面以此避免掉下去的悲剧
然而作为施法者本人的诺瑜,在快要接触到那层魔法的前一秒,它们自动退让开来,使得她开始下坠
诺瑜…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