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嘉叙洗完碗后发现只有桑梓一个人在那里玩儿着,上前一步问;“那个小朋友呢”
“被人拽走了!”桑梓抬头看着他,在比划着说“像怪物“
“那你哥呢?”路嘉叙环顾四周,没看到他哥的身影
“洗澡”桑梓又垂下头屋玩着自己的娃娃和他换衣服了,全都是布偶类型的,因为他觉得芭比娃娃很可怕
路嘉叙坏笑了一下,摸了摸桑梓头发后走开,推开厕所门,结果被人砸了出来
桑梓抬头听见了路嘉叙惨叫声还有他哥的谩骂声:“你变态吗?”
“哎哟哟,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路嘉叙躲开他砸的东西“咱们一起洗呗”
“我拒绝”桑处非常坚决的,看着他露出一只脚踹开他,将他关到门外
路嘉叙两边扫过一阵风,摁半天发现人反锁了,里面还堵了个凳子,心里想太不厚道了,不就是一起洗澡
“啊啊啊!”桑梓突然尖叫起来
路嘉叙吓得赶忙往客厅里跑,询问“怎么了”将她一把抱到怀里安抚着
桑处在浴室里好像听到动静了,头都没冲水一头泡沫,把衣服穿好往外跑,还差点摔了
“怎么了源源怎么了?”桑处急切的看着缩在他怀里的桑梓
“刚刚有只老鼠,突然出来,她吓了一跳,不小心把手给划了”路嘉叙拉起他的小手给他呼呼“不痛了啊”
桑处赶忙去拿药箱,他就这一个妹妹,不能出现任何意外,他把他这个妹妹看得比自己命的重要,在他妈病逝之前就特意叮嘱他,你妹妹一定要照顾好
如今让他受伤了,让他愧疚的没法,拿过药箱给他包扎的时候,眼里都带着一股心疼劲儿,时不时问他“疼不疼,疼了给哥说”
“好的哥不疼的…刚刚被吓着了,哥哥还没洗完澡吧,赶快去洗澡吧”桑梓还好被教成了一副懂事的样子,他伸着手掌看着自家哥哥,小心翼翼的跟自己涂药,时不时还安慰自己
“好了,你去洗澡吧,你看你头沫子都掉了”路嘉叙伸手准备接过桑处手里的药,但对方愣了愣,没反应想亲自上完药再走“看吧,你哥就这么固执”
桑处踹了路嘉叙脚一下
路嘉叙疼的嗷嗷叫
桑梓被他哥细心的包扎好后,扎了个小揪揪,看着自家哥哥的泡沫越来越少,忍不住没受伤的那只手戳了戳他的脸“哥哥小心感冒了”
“嗯,哥哥去洗澡了”桑处亲自包扎完后回头看了两眼,表示满意后将药箱放回原位后,回到浴室继续洗澡
那两人同时伸出伸出手挥手告别,突然他哥走到一半,突然回头看着他俩说:“都小心点,别把自己弄伤了”
“知道了!”路嘉叙笑眯眯地
“保证完成任务!”桑梓也跟着念叨
桑处看着他俩叹了口气,重新回到浴室后,将自己的衣服叠在一旁,温热的水从头顶滑落在皮肤上,暖烘烘的
桑梓被那人逗的都忘记了疼痛,突然看着对方从鬼脸变成了严肃
“不过你哪来的,你布娃娃里面哪来的刀?”路嘉叙满脸疑惑的从他放在沙发上的布娃娃取出几个刀片,看着他胆战心惊的,试着往其他几个摸了摸,摸出了好几个
分布在娃娃的关节处分散各个部位刀片十分的锋利,轻轻一碰就能冒出个伤口,刚刚还没注意到,此时从娃娃里猜错了针还有刀片,上面还有字刻着死亡两字
桑梓满脸疑惑晚上回来的时候看都是好好的呀,怎么现在这样了?
此时陆河正在自己房间里玩着刀片,在两指之间来回滑动,用着审视的眼神,看着跪在地上陆桑田
陆桑田吓得不敢动弹,跪在这一小时了,脚都麻了始终不敢有任何动作,否则招来的就是对方的一顿毒打
“你为什么忘带钥匙了呢?为什么要让别人麻烦我回来一趟呢?!!”陆河突然停下了玩刀的那只手,从凳子上起来垂着头看着他,忍不住给了她一脚,将她踢倒“我问你啊,我问你啊!!”
陆桑田被吓得不敢说话,肩膀被踢的生疼,赶忙起来跪好,脸颊被捏住,被扇了两耳光,他不停的重复着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要犯如此低贱的错误?!!啊!!”陆河抬起他宽大的手掌,不停的拍打着他那幼小的脸颊,呼了自己满手的鼻血,嫌弃的一掌将他推倒在地“真tm恶心”
陆桑田头撞在了地上,“砰”的一声,咬着嘴唇不敢说话,腿已经跪得麻木不已,始终不敢离开那个位置半步,也不敢换姿势
陆河走上前揪住他的头发,将陆桑田提起来,将她往墙上摁,撞击着他的额头
陆桑田疼的叫了一声,血呼了脸颊一半,弄得脏兮兮的衣服上也是,…他好想哥哥,表哥为什么这么不喜欢自己?
陆河又将她摁在了地上,踩着她的头,使劲的摩擦着,用力的踹她,将他折磨得奄奄一息,又把她丢在了杂物间里,里面又黑又暗的
陆桑田说罢也只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害怕的拍着门,在拍打的过程中不知怎么的,有什么东西倒了下来才发现是一桶油漆
血红色的油漆,瞬间将他整个人包裹住,埃及身停止了,陆桑田伸手揉着眼睛试图将眼睛上的油漆给弄掉
陆河故意还放了几只老鼠进去,吓得里面的人大叫起来,只听见里面的东西被撞到瓶瓶罐罐撞击在一起,滚落在地上
他满意的笑了,笑笑的痴狂变态,舔着沾满血的手,拿东西将他自己的刀片上刻上死亡两字
桑处说什么都要把桑梓的布娃娃全部丢了,说什么买新的,自从知道有照片后,他心惊胆战的觉得这些留不了了
桑梓自然舍不得,因为这些不玩玩游戏都陪了他好久了,摇着脑袋
路嘉叙也在一旁左帮一下又帮一下,把布娃娃里的刀片全都取出来,拿了个盒子装到里面去,他很疑惑,到底是谁干的呢?是谁对一个10岁的孩子有仇?
想得他头晕脑花的,桑处看时间不早了,就想着哄着自家妹妹睡觉去了,看那人还在那里发愣,踹了踹
“时间不早了,该睡了,剩下的明天来弄”桑处撇了撇他,然后转头不把目光留给他,把自家妹妹带着她自个儿房间里去,想着给他讲睡前故事把他哄睡了
路嘉叙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留恋了一会儿,然后就收拾东西,把盒子藏好放倒了电视下面的柜子里,主要的是怕别人误碰
他来到桑梓房间门口的时候发现桑处正坐在床边给桑梓讲故事,声音很温柔,那张侧脸像是被精雕细刻似的,看着他入迷
桑处出来了他都没发现,路嘉叙就遭到了对方的一脚
路嘉叙捂着发痛的脚跟了上去,想着今天跟他睡一张床,平时都是偷摸三更半夜爬上他的床,搂着他的腰,睡到天亮,然后又被踢下床
桑处这次死活都不愿意跟他睡,选择了离他妹近一点的房间睡觉,把门一锁躺在被窝里睡着了
路嘉叙没有得逞,非常的不爽,不过躺在了他的房间里,盖着他的被子垫着他的枕头,还有一些些安慰的,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打了个哈欠后没多久就睡着了
清早,桑处依旧早早的起床,发现那几人还在赖床,直接将他们的窗帘拉开阳光照射进来,一个二个统一动作,阳光刺眼,拿手遮住
“两个起来吃饭别睡了”桑处 看着这两人好不容易叫出来又躺在沙发上睡了
桑梓嘴里被塞了一个包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老哥伸手讨抱抱,对方拒绝了,十分不开心的转头看向另一个人
路嘉叙非常宠溺的抱了抱桑梓,嘴里也被塞了个包子
桑处深呼吸深呼吸已经做了好多次了,想着不能发火,不能发火,忍耐,忍耐!“你俩…需要我给你们请个假,继续回去睡吗?”
“那倒不需要”路嘉叙手放在嘴边,将包子吃完,嗯还挺好吃的,张着嘴想要再来一个
桑梓吃完了,跟着学起了路嘉叙投喂
桑处把放在桌子上的包子,拿了2个投喂在他俩嘴里去了
“好吃!”那两人异口同声说着
“赶快打起精神,该上课上课去!”桑处看了看钟表,时间他们在模式就迟到了,看他们还是有心无力的,懒散样“不管你了,我睡觉去了”
路嘉叙搁怀里那人突然就抓住了桑处的手开始撒娇,不让他走
桑处又气又好笑,这两人怎么跟个没断奶的一样,两个人的脑瓜子都揉了一把后松开去吧,去吧,等了太久,已经冷掉的饭,重新热了一下
他俩要吃蛋炒饭,所以就炒好了,他俩还在那里睡着呢,有气无力的
刷个牙差点把牙刷给吃了,桑梓差点把泡沫咽下去,迷迷糊糊的看着镜子上地自己喊了声“奥特曼”
路嘉叙带坏了他亲爱的妹妹,本来他的妹妹只是有点内向,不怎么外向,现在变成了沙雕了
桑处非常无奈,啊算了,把自己宠着吧,全都是自己惯的…怪不得别人
路嘉叙吃完后带着桑梓出门,转头向正在打扫的桑处飞了个吻
桑处在他妹看不到的地方回应了一个,然后就自己打扫卫生去了,他本来应该也去上课,结果因为有中小型敢做的精神疾病,被迫休学了
“哎哟哎哟,你别读了,谁愿意跟一个精神病待在一起!”班主任破口婆心地。给他说着你是个精神病,反复的重复着说:“你这种人,活着都是浪费空气,因为你精神不正常现在没伤害别人,说不定以后会了”
桑处由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冲动就将班主任给打了,边打边说“我没有”,当检查出这个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传播出去
因为有了他班主任的千克更没人愿意让他留在班级里了,巴不得让他赶快滚,回到班级后有人就朝他扔垃圾,朝他吐口水
桑处坐在座位上收拾东西,发现课本上写着三个大字精神病,除了先前拿的那一本,其他的都泡过水
如今已经休学一年了,路嘉叙很心疼他,想着要不转学,或者…他想了很多都被否决了
桑处不想去,因为失控过,所以害怕再次失控伤害更多同学,所以只好在家里保持心情愉悦,听着歌,干着家务也很开心
这一上午,洗衣服,拖地,晾衣服,我花盆浇水,忙活了半天,耳朵里插着耳机,听着音乐,忙坏了半天可算能休息
门铃突然响了
桑处只好爬起来开门,是邻居大哥他畏手畏脚的走了进来又要跟他八卦了,反正也无聊,请他进来坐着
“你知道你隔壁吗?”邻居大哥可能跑得有些急,喘着大气
“你说你说”桑处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别着急,别着急,慢慢来”
邻居大哥特激动一口干了水后说着:“就隔壁陆桑葚一家吗?死了一个人,他小妹陆桑田呀,油漆中毒,还去了医院”
“死的是谁啊?”桑处有点意外,昨天不好好的吗?今天怎么了
“他们家保姆的好像故意将陆桑田,关到了杂物间里还给她泼油漆,还好他表哥陆河回来的快了救了出来,真是这保姆人心险恶”邻居大哥语气说得有些快,满眼带着怒“那小姑娘跟我妹差不多大,他居然这么对他,是不是人呢?”
“啊,这保姆有够阴险的”桑处听得一愣一愣的,浑身汗毛立起“怎么死的呢?”
“ 好像是不小心食物中毒,等着陆桑田表哥陆河回来的时候他就倒地上了,吓得他直接报了警,他找他表妹又找不到,就把目光投向了杂物间,才找到了他浑身血红色的油漆,奄一息地倒在地上”
邻居大哥越说越兴奋,越说越想,抓着桑处的手不停的拍着
桑处感觉自己手被拍红了,低头一看果真红了,转头看向这位憨厚的邻居大哥沉默不语
邻居大哥和他分享那些事情,两人一起骂着,那人一起说着真不是东西
桑处带着邻居大哥走后,想着要不去见见那个小姑娘,买了点水果,还有零食,根据邻居大哥说的的地址找到了陆桑田所在的房间
陆桑田已经醒了过来了,异常的虚弱,白的不正常,白的好像透光了,嘴唇干裂,头上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她以坐立地姿势在那里靠着床上地那个桌子
桑处敲了敲门听到一声“进来吧”,然后推门进来,手里家里一大包东西,走到她面前笑着说:“你身体好些了吗?”
陆桑田除了刚刚的那一局进来吧,就没有再说话了,就在那里发呆,隐约感觉靠在桌子上的手,被人放了些什么东西,看见手掌里突然多了一颗巧克力
“甜的可以吃”桑处根据小时候来到自己家里的习惯,突然想起她喜欢吃坚果“这个是坚果丸子,你喜欢都可以吃”坚果丸子是瓜子儿由于是一圈,所以叫他丸子
陆桑田好像也注意到坚果丸子了,蹑手蹑脚的趁人不注意,拿走撕开塞到嘴里吃,发现那人明白了自己喜欢,把原先放水果的盘子全部都来剥坚果丸子了,剥好了放在盘子里递过去
桑处怕她觉得不好意思就转过头去看风景,让她吃完吃完了自己转头给她添点
像他这种乐于照顾别人的人绝对是个好媳妇儿,除了有时候脾气有点暴躁以外
慢慢陆桑田。给他搭话了也不敢说什么,只敢跟他聊些其他的,聊着聊着不知道为什么聊花了
“不要这么贬低自己,我觉得你很可爱”桑处看着那小小年纪没人疼还被保姆虐待,更加心疼她了
“他说我是个没人要的野草,他让我从18楼滚下去,可是我在2楼”陆桑田始终没有提那个人的名字,语气平缓,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我是不是该听他的?”
“没有的是他坏,他这么说你是他的不对,你很好的乖啊”桑处非常的气愤,为什么对一个那么小朋友那么大的恶意?况且他还那么懂事,又不是调皮捣蛋的类型
陆桑田又不说话了,呆滞的发呆,他想变成一朵蒲公英飘走 ,飘到各个地方去
桑处就在旁边陪着她一会儿,不久后看时间不早回去做饭了,又给她送饭过来
陆桑田说了是“谢谢”埋头吃饭
路嘉叙发现了,那小子怎么老是不在家呀,绝对是背着他找别人了!那人比他帅比他高,比他有8块腹肌呀
此时他幻想连连,总结了一点,他不要自己了,转头悄咪咪的去桑梓房间里对他耳边说:“你哥不要你了”
桑梓本来已经步入了梦想,突然听到这句话,瞬间精神抖擞,得坐了起来看着他“我哥没有不要我”
路嘉叙心想犯贱成功,于是又过去把她哄睡着,说:“你说没有不要你,你怎么能做噩梦了呢”
桑梓又被哄睡着了
路嘉叙把被子给他盖好,自己退出去看电视了,想着这个家伙怎么还不回来!肯定是必须自己找别人了,没爱了对吧!
他正在愤怒之时,大门被打开
桑处一回来就被人拽到沙发上,被人压着逼问着跑哪去了,还时不时占最便宜亲自己嘴
“你混蛋啊,放开!”路嘉叙见他这样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哭哭啼啼的往他的脖子那蹭,最后将他抱到了房间里去,把门一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