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作者又飞过来啦!为什么没有评论啊?我滴彩蛋没人夸夸吗???作者生气啦,后果很严重欸欸欸欸
好啦,正文开始。
许久未眠,再感到口中粘腻,沈灼生只觉疲倦至极。快步踱入院中,漱口、洁面、换了衣,偏又有人扰人清梦。
“主子,右相求见。”暗骂一声,披了袄子出去,便看见那处一个大大咧咧坐着的人,正撅着嘴小啜了口茶。
老家伙一年下来又胖了。
这般想着,走上前恭恭敬敬行了礼,“右相安康。”虽伺龙司与谏龙司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但自己辈分小,谨慎些总是没错的。
右相只微微点了点头,又啜了一口茶,肥厚的唇照着瓷杯一压一松,瞬间瓷杯就失去了继续使用价值。他张嘴说了一堆客套话,灼生一律当做了耳旁风。
一套茶具得多少钱?这样想着,不由扬了扬眉。这套也不需丢,下次来给胖老头继续用。
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听说你与左相速来交好……”
眼皮一跳,下意识反驳,清魅声音入耳。
“与我自是交好,这与右相何干?”男子信步而来,眉头轻挑。
“左相?在这遇见你,当真是巧的很。这么看来,伺龙司是自有主张了。那我先不叨扰了,你们……慢慢聊!”说着,右相目光在灼生身上停留一瞬,缓步离开。
头痛欲裂,不禁皱了皱眉。
“怎么,你是想与那老不死的一列了?”左相眼一斜,不复刚才潇洒模样,面露阴沉。
站他娘的队!当是小朋友排排坐吗!这般儿戏,却不似他的风格。
“怎么会?能与义父并肩是我的责任不是吗?”灼生微微歪着头,笑容灿烂。
身边都是信得过的人,二人的关系倒是不用藏着掖着。
“只是,不知灼生是犯了什么事,惹得义父这般恼怒。”
自己所想他又岂非不知,相比烦躁,沈灼生更好奇究竟是什么事让他放了自己这颗好棋子不用,自问还是没那么大的魅力让他为自己打乱计划,想来是出了什么大事。
眸光闪了闪,略带赞许地笑了:“不是你的错,义父想带你引见个人,他却多疑,这就先行表态罢了。”
心中略惊。义父眼界极高,世上无几人能得他赏识。究竟是什么神人能让他这般看重,只是……脑中一副面孔一闪而过,眸光沉了沉。
之前的白雪已化了干净。大寒之下,野草竟仍撕扯着大地,争先从泥泞中探出。
他微微抬了头。
云吞了月亮,今晚没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