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红发天使无聊的坐在属于他的宝座上,一双修长的双腿相互交叠,一只手撑着太阳穴,手中的标枪不紧不慢的旋转着。
微弱的光影投到他的身上,划拉出一道隐隐的光辉。停留在指尖的标枪停了停,突然往面前猛地投去。变大的长矛的尖刺刺穿肉体的声音。一瞬间,血液在安可莉亚的眼前炸开。
派厄斯这乱动我都看不见了
悦耳的嗓音自寂静的空间响起。平淡懒散。微微眯眼的派厄斯,手中的标枪重新汇聚。
没错,这家伙又在迫害可怜的靶子使了。而安可莉亚,默默站在一旁,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派厄斯喂,离那么远干什么?
安可莉亚挪动的脚步声似乎被他听见。他的头微微偏了过来,转动的标枪瞬间停下。
派厄斯过来。
他招呼着她过来,没有安可莉亚反抗的机会。语气完全是强迫性的。
她暗骂了一句。小心翼翼挪了过去。还未过去,就被派厄斯长臂一扯,一下子扯进了他的怀里。身后的脊背抵住了他的胸膛。发顶顶到了他的下巴,派厄斯一手搂着安可莉亚的腰,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手掌的中间被塞进了一个利器。他手中的标枪到了她的手中。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它收紧。
派厄斯靶子,要有靶子的职业操守
派厄斯 站好了。
他握着安可莉亚的手腕。抬动起了她的手臂。他操控着安可莉亚的手将标枪指向了面前的靶子使。他操控着安可莉亚的手,左右移动着。在下台靶子使的颤抖下,从喉结中发出了一抹低笑。
不知停到了什么地方。标枪被猛地投射了出去。非常准确的刺中了一人。
那人闻声倒地。血液在空气中炸开。
派厄斯啧,这就死了吗,太弱了。
似乎是根本不关他的事一样。他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嘲讽。
安可莉亚所以你想做什么?
安可莉亚慢慢推开了派厄斯,却被他一把拉住,他抓住安可莉亚的手腕,抓出了深深的印子。
派厄斯我想做什么?
派厄斯带新人啊~
安可莉亚……不可理喻。
听到这句话,派厄斯注视了安可莉亚几秒钟。
派厄斯果然还是一样的倔脾气。
“力天使——神使大人已经同意我的访问了。”
连接着大殿的大门被打开。带着轻挑的语气,来者踏步走了进来。
派厄斯是你啊,又有什么事。
派厄斯的语气一下子冷了下来。很明显,被打扰了,他很不爽。可是又碍于神使的面子。
“力天使,我是奉命办事,不是吗?”
翠发青年站在了安可莉亚的面前。一束黑色的衣坠让她最好辨认。露出肚子的紧身衣。微微垂下头耸了耸肩。
“哎呀,原来这次的次代天使是一位美丽的小姐,真是失礼了,我叫赞德。,很高兴见到您,小姐。”
赞德的目光落在安可莉亚的身上。微微勾起的唇角,脸上挂着略带轻挑的笑容。
派厄斯 ……
这个眼神看得派厄斯有些不爽了。手中的标枪突然投射了出去。“呯”的一声,砸在了赞德的脚边。
赞德诶诶诶别激动别激动,我这不是奉神使的命令嘛。
派厄斯做什么?
周围扩散着派厄斯的气场。明明轻松的语调,却听出了可怕的杀意。
赞德嗯……我要带走安可莉亚小姐。这是神使的命令。
派厄斯什么?
这会倒好,他的杀意直接遍布了全场,赞德默默后退了几步。
赞德神使大人的命令,我也无法拒绝。
话说安可莉亚真的没想到派厄斯放她走了。而赞德也差点被他的标枪整得差点光荣牺牲。
派厄斯自己回来。否则我就杀了你。
立着派厄斯之矛的派厄斯站在了高处。眼镜被他重新戴上,遍地都是插入的长矛,有些可怖的视线窜到安可莉亚的面前。
他同意安可莉亚去找神使。但是又让她结束后自己回去找他。
所以安可莉亚只能抖抖索索的点头。而赞德在一旁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有些惋惜的抚摸着差点断掉的大刀。
赞德我可怜的大刀啊……
安可莉亚……
再原地悲惨的哭诉了一下。他才抬头看向了安可莉亚。
赞德那么安可莉亚小姐,如果告别完的话。我们可以走了吗?神使大人已经等待已久了。
安可莉亚行。
派厄斯目睹着安可莉亚乘着光圈离开。脾气本来就暴躁的他,长矛四起,扎透了整个大殿。他很不满神使的命令。
但是目前为止,神使还是他的上头。虽然他们是平起平坐的位置。
而另一边——
赞德 小可怎么会跟着家伙接触呢?唉,果然还是跟我的时候品味比较好~
翠发青年撩了撩垂下的头发。叉着腰惋惜又悲痛般摇了摇头。
赞德诶我说……
赞德突然转过头看向了安可莉亚。
赞德 你不会像小紫一样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他猛然凑近了安可莉亚。惊得她不由后退几步。
弯起的眼眉。像是懒散的猫咪一样。赞德的瞳孔较为复杂,橙光印着微微的红色。微微闪着的精光,直入安可莉亚眼里的瞳眸像是要把她看透一样。又仿佛有猎物狩猎的光芒。
赞德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真的跟小紫一样什么都不记得了?
瞳仁微微眯起。探究的神色把安可莉亚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赞德怎么一下子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还跟那么一个暴躁的原初天使在一起
手掌触碰到安可莉亚的双肩。微微捏住后是他猛然靠近那精致的脸庞,毫无瑕疵,非常干净。
赞德好吧好吧
他抬手捏了捏安可莉亚的脸颊。伸了个懒腰。懒散的打了个哈欠。
安可莉亚松手。
赞德不记得我我也没办法啦
装作不假思索的耸了耸肩,一闪而过的孤寂被懒惰所替代。
赞德啊对了,你干了什么,为什么神使要召唤你去?你又怎么变成天使的?
见安可莉亚并没有任何回答。赞德挠了挠头。
赞德算啦,反正你也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带你去见神使吧。
他的声音有一丝丝的落寞。却扬起笑容耸了耸肩。朝你伸出了手。
安可莉亚……
安可莉亚微微抿了抿嘴,赞德刚才就像一个人在唱独角戏一样,她想开口,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什么也说不出。
在安可莉亚碰上他的手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赞德身体一颤,本松垮的握手却被他徒然握紧。却摆着笑容找了个借口。
赞德诶呀,路途比较危险。不握紧要是你有什么闪失那我可会神使大人惩罚的~
紧紧握住的手不知为何骨节握得有些发白。你能感觉到丝丝的薄汗。
赞德被神使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啊,天使也不是很容易当的啊
他小声嘀咕着什么。偷偷看过来的眼里浮现微微难过。他握着安可莉亚的手,利用了天使专用的传送门。安可莉亚不知道被传送到了哪里。突然松开了手。丝毫不客气的给她个高空落地。
“赞德,神使大人已经在催了。”
一道冰冷的声音打破了着尴尬的局面。声音的落下,声音之处,是一个拥有着同样天使标志的白发少年。
偏头看去,白发少年正缓步走向了你们。一成不变的清冷的面孔,就连瞳孔也是毫无波澜。
赞德小紫,我发现你一点都不会看时机诶
赞德微微抬眉,懒洋洋的。目光在面前的白发少年眼里扫过,重新回到了你身上
紫堂真什么时机?我为什么要给你这个时机。
赞德诶你这,你这样功劳就不分给你了啊。本来还想分你一成呢。
紫堂真这次如此的大方倒是让我不适应。
赞德诶小紫啊,我哪里是这种人啊
面前的紫堂真似乎并不打算跟赞德吵。他的目光落到了安可莉亚的身上。
紫堂真你好,我是Z天使——紫堂真。
安可莉亚你好。
紫堂真很抱歉冒昧把你找过来。神使们想要见你。
波澜不惊的瞳孔中,你似乎看不见任何情绪。他看向了你。微微启唇。
紫堂真请跟我来。
赞德喂喂你可别一个人抢了功劳啊小紫
紫堂真我又不是你。
丝毫不客气回怼了赞德。而赞德哼了一声,明显有些不满但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安可莉亚一路跟着紫堂真往里面走去。他一路上一言不发,只是偶尔停下脚步等安可莉亚。
紫堂真跟上。
安可莉亚是。
说实话,安可莉亚一点都不想见那几个破垃圾桶。而紫堂真也将安可莉亚带到了隐藏之处,也默默后退了几步。她刚想回头询问,一团蓝色的光圈在安可莉亚周围散开。
等安可莉亚再次回过神来。漆黑无比的空间内。悬浮着暗淡着的雕像。在她环转了一圈后,才缓缓亮起。
“来了。”
随着话音刚落,七座的雕像几乎全部打开。顿时,如藤蔓的细线缠绕在了安可莉亚的两只手腕和双腿。
“所以呢,你们是想怎么样。”
“哎呀,看她小小的身体,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
“哼,想要干什么,就快点吧。”
“我可没时间在这里浪费。
“那就赶紧的吧~”
安可莉亚并没有明白旁边的垃圾桶的话。微微抬了抬眸。下一秒,一股电流顺着细线涌至她的身体。
“滋滋滋”涌入体内的电流似乎比雷狮的还要恐怖。酥麻了安可莉亚的全身。像是要把她撕裂一般,一股脑的全往你的身体窜。
参加个凹凸大赛受伤的都没有那么疼痛过。本来就强大的神使,将压力和力量尽数化为痛苦向安可莉亚袭来。整个身体像是要撕裂了一样。电流声逐渐的加大。眼眶侵满了泪水。握紧的拳头似乎有什么黑色的东西往外冒出。
“怎么可能!?”
黑暗,伸手不见五指。黑色似乎是渡上了安可莉亚的全身。从头至脚,滚落至全身的黑色。模糊的意识中,思绪逐渐飘向了远处。一道微微的亮光辗转至黑色的阴影。点点光亮透过黑色融入体内。
“这个力量……是天雷!”
“天雷?!那不是很久以前就失传了吗?”
“怎么回事?一个雷电的元力而已,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赛勒克恩,天雷是以前雷天星皇族祖传的特殊元力,自从一百一十年前雷天星被毁灭后,就没有后人了!她是怎么获得天雷的能力的?”
“谁又知道,这个参赛者会是什么人呢~呵呵,真是有趣~”
“够了,厄瑞丝,马上用情报网查清这个人的身份,我需要她的全部信息!她的天雷可以抑制我们的诅咒!”
“不好意思啊~德瑞克斯,我们只查到,这个叫安可莉亚的参赛者,是十三年前走丢的雷王星皇族,以及她后面在骑士星生活,其他的都是空白。”
“怎么回事?!她怎么会有天雷的能力?!”
天雷,是雷天星皇族才拥有的元力,可以驱散一切黑暗的力量,但是雷天星在一百一十年前因不明原因被毁灭,至今还没有发现原因。
“难道是她?!不对,天雷是由雷电异变而来的,相传在雷天星皇族里,三代里普遍只有一个元力异变成天雷的,一百一十年前,最后一个产生元力异变的人却在火海中被活活烧死了……”
“雷天星为什么会被毁灭?”
“谁知道,跟艾克拉伊陨落是一个道理,都是千古悬案,唯一合适的解释就是雷天星被人毁灭或者因为能源消耗爆炸。”
“风燧,怎么说第二种也太扯了吧……”
“谁有那个能力能把雷天星毁灭?除了米歇尔,艾克拉伊和伊莱恩有这样的能力,还有谁?把一个能源核弄爆炸可不是人能做到的。”
“够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把这个人看好,你们觉得让哪个天使来?”
“我倒觉得,让派厄斯来是个明智的选择。”
‘赛勒克恩,派厄斯有自己的意识,不是我们能掌握的,倒不如交给特蕾普。”
“哦?风燧,你确定?”
“当然。”
“那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