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傅云卿立为千岁大人,就修了这千岁府,府里的手下也都是跟随她出征的侍卫,此时正忙里忙外的进进出出。
“快点,郎中来了没有?”清脆的女声响起,还有些着急,谁知道主子带回来个什么东西,催命似的找郎中把人救活。
“我说香檀姑娘,这大人都没着急,你着什么急啊!”一旁的侍卫打趣道,却遭了她的白眼。
香檀是从小就跟在傅云卿身边的,算是半个贴身侍女。
“这可不是我的命令,大人可说了,必须把这个人救活!”
这次主子带回来的这个人,还没弄清楚身份就把人带回府里治疗,万一朝中的人说起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香檀姑娘,郎中来了,来了来了来了....”
“快请进去。”香檀见到人来终于松了一口气,连忙把人拽进了屋里。
傅云卿皱着眉头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人,郎中在旁边给他上药,香檀走进来,一脸担忧的看着她:“大人,您把这个人带进府里,万一陛下知道了,可是要怪罪的。现在朝中大臣可都盯着你呢,可别让人落了话柄。”
再抬头,傅云卿的视线全都移到了香檀的身上:“我怎觉得你越发长大越发唠叨了,是不是太长时间没练兵,哦我想起来了,军队该招新人了吧。”
香檀脸一僵,这是嫌她话太多了要给她找点事做呢:“大人恕罪啊,香檀才不想去练那帮新兵娃子呢。”
主要是太累了,相同的内容要讲上四五遍才明白,而且送进来的还有王公子弟,弄伤还要怪他们千岁府。
等敷上药物后,傅云卿问道:“劳烦问一句,他何时能醒?”
郎中作揖道:“大人放心,在下已经为他去除了身上残留的箭头,明日差不多就要醒了。”
“多谢大夫。”傅云卿让人将他送出去,坐在床边替他擦拭脸庞,等脸上的污垢清理后,也露出了此人的真面目。
傅云卿抚上他的眉峰,长的怪俊俏,也不知招惹了什么人,差点命丧这里。
还好,当深陷其中时,一声叫喊声把她拉回来。
回过神来后才知道自己坐了什么,念了几遍清心咒,又快步走出去。
“沈嘉怡,我说你的毛病能不能改改,只要进我千岁府你就叫,这里面是有什么东西能吃了你么?”傅云卿批评道。
沈嘉怡,沈家二小姐,父亲是户部尚书郎,母亲是穆家的嫡小姐,兄长是护国将军沈嘉兴。
虽说是大户人家出身,可沈嘉怡确确实实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时不时的就来千岁府闹一闹,也是唯一一位让傅云卿着实头疼的人了。
“卿卿,你看姚广,他一见了我就躲着我,生怕我能把他吃了一样。你说我沈嘉怡长的这么可爱,怎么还有人拒我于千里之外呢。”沈嘉怡的性子和傅云卿就是一个热火炉,一个高山岭。
“那你叫什么,该叫的不应该是姚广么?”傅云卿勾着嘴角问道。
“那人家不是想发泄一下嘛,快与我讲讲,你出门这一趟有看见什么好玩的东西么?”沈嘉怡怕不是是踩着点来的,前脚她刚歇下,后脚就上门来了,还真是时刻关心她啊。
傅云卿给香檀使了个眼色,后面屋子的们不动声色的掩了过来,她开口道:“东西我给你整理好了,放在主堂那里了,一会儿让香檀带你去拿。”
“我不要香檀,我想让姚广带我去。”沈嘉怡一挑眉,傅云卿瞬间懂了。
“好。”傅云卿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