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疼痛是我唯一能感觉自己还活着的方法。
最后这一句他说的很小声,几乎是在嘴里呢喃。
林克斯尔没有听清楚。
什么?


没什么。
潘又躺回了床上。
林克斯尔顺手帮他压了一下被角。
那你就等着药熬好。

潘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
等药好了林克斯尔就叫潘。
自己起来喝。

但没有回应。
她走过去看潘的情况。
他的状况还可以,没死。
只是出了些汗,睡着了,但眉头皱着,睡的很不安稳。
喂,醒醒,喝完药你再接着睡。

林克斯尔轻轻摇晃起潘。
潘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他坐了起来。

干什么?
叫你去喝药。

碗太烫了,我端不过来。


……

谢谢。
潘自己走到了炉子边。
很烫,你拿碗边边。


不可以等它冷了再叫我吗?
不能。

凉了不好。


好吧。
潘刚端起碗喝了一口就迅速放下。

好苦……
喝完。


你是讨厌我的吧。
你不喝我也不管。

潘最后还是捏着鼻子把药喝完了。
真不知道我为什么管你。


我也没求着让你管。
去睡觉。


哦。
潘又躺会了床上。
他以为自己没那么快睡着。
但时间上他几乎是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林克斯尔看他睡着了就出去练剑,以及处理周围的魔兽。
但她绝对是高估了自己的恢复情况。
她这伤口再裂上几次她这辈子都别想好了。
可她还是没有改变计划。
一直到很晚才回去。

你去哪里了?
林克斯尔提了提手里的野菜。
你觉得呢?

潘帮她升起火。
野菜的味道并不是怎么好,林克斯尔吃习惯了。
但看到同意面不改色吃野菜的潘她也不惊奇。
被关在那么一个地下室里面,那个人能给她吃什么好吃的。
想到这个林克斯尔就有点来气。
我回头就把他的脑袋给砍下来。


……
林克斯尔忘记了旁边还有一个小孩子,不应该说这样的话。
你别怕,我只是说说而已。


为什么要怕?

不过就是一点血而已。

有什么大不了的。
潘说的很随意,也很无所谓。
林克斯尔也不会去纠正他的思想。
他那样想也没有错。
她不会管太多,反正她只是暂时和这个人呆在一起。
等伤养好了她再给潘找一个去处就走。
随你。

她把碗筷收拾好了就去睡觉了,用的是蒙特祖玛的床。
我的床暂时让给你。


哦。
林克斯尔第一个想到的潘之后的去处就是骑士团。
那里的人都很好,应该会照顾一个无亲无故的孩子。
等等。
她好像还不确定潘有没有亲人在世。
万一他的亲人也在找潘呢?
你有家人吗?


没有。

你要送我走?
暂时不会。


那就是以后会了?

为什么?
别激动,我有我的事,不可能一直在你旁边。


我可以跟着你。
我会去做危险的事,没空隙保护你。


……
潘不说话了。
但不是同意了。
是换成了无声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