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步音楼着急的跑进屋,高喊:“彤云,彤云!”
彤云赶紧迎了上来:“主子,您去哪了,奴婢还给您凑钱呢。”
步音楼喝了口水,才着急道:“别凑了,等你凑够我早就凉了,你现在立马去尚宫局,把你凑的钱都塞给掌事,你就说你主子已经偷偷跑了,你现在不归撷翠苑了,让他们立马给你个指派。”
彤云却聪明反被聪明误,将消息传回了步府。步音楼一阵生无可恋。两人正要离开,可没想到前来领人的宫人这么快就来了。不出一会儿,院子里便挤满了将要殉葬的朝天女。眼看着小命难保,大家都哭得不成样子。唯独步音楼扶着栏杆,眼里没有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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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豫南刚穿好衣裳,正要出宫,贴身大宫女翠果(对对对,就是翠果)快步走来,递给她一封书信,低声说:“福王给您的。”
赵豫南疑惑不已,虽然她看过原著,但是这么多年的奢靡生活,以及每日思考如何既刷好感度又巧妙地避开男主,使她差不多已经忘了原著内容
打开信,大概为福王请求她救一人,正是女主步音楼。.
赵豫南冷笑,心想:“这福王真可谓真“深情””
她用青葱般的玉指扶了扶朱钗,漫不经心道:“走,去浮屠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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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仪宫
荣安皇后一朝得势,立马就处死了邵贵妃。见肖铎走来,她拿出梳子,让他给自己梳头。荣安皇后如今手握大权,哪里还会顾及别人的脸色,她想握着肖铎的手便握。只是肖铎却似乎有些抗拒,急忙借口离开。
回到昭定司,肖铎厌恶地洗了手。
曹春盎不禁嘀咕:“掌印怎么发这么大的火,难不成皇后得手了?”
肖铎坐在上座,淡淡的喊了声:“曹春盎,给我查一遍凤仪宫半年内出入宫禁的人,看看哪些人敢背着我给皇后和南苑王递信。”
曹春盎刚想说话,却又被打断
“寻个由头,关入诏狱问话,别惊动凤仪宫”
曹春盎应了声:“是”
这时,一个小太监走来,低声耳语:“福王给柔嘉帝姬送信了,帝姬现在正在赶往浮屠塔“
肖铎那勾人的狐狸眼闪过一丝玩味,转瞬即逝
在外人看来,福王慕容高巩不过一个只会做灯笼的草包,所以当有人给福王府送来灯笼纸的时候,侍卫们无一怀疑。可眼尖的侍卫却瞧见一小厮长得细皮嫩肉,不由得起了疑。慕容高巩只好装出一副弱小的样子,跪下自嘲自己并非一个王爷。侍卫无奈,只好放行。车子入了府,肖铎从车子底下出来。慕容高巩依旧一副弱小无依的模样,请求肖铎帮自己救一个人,而这人,正是步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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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时间线好像不对,将就着看吧
宫内,步音楼与李萍如用筷子使劲捅喉咙,装出一副中毒生病的样子。闫荪琅以为她们是得了痢疾,赶紧命人悄悄将两人送到皇陵。可后脚步夫人就来了。步夫人告诉步音楼,眼下朝堂动荡,太傅府是万不可在此时露出什么把柄。她装作心疼,但临走,还不忘交代闫荪琅,步音楼一向康健,自当按照规矩殉葬。
步夫人这一来,步音楼只能将身前事交代于彤云。话还未说完,闫荪琅便来领人前往浮屠塔。这一入浮屠塔,要想出去便难如登天。步音楼转头望向外面,可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大门紧紧关上。
随着一声令下,浮屠塔里悬下许多白绫,一一落在朝天女面前。步音楼本想用手里偷偷藏着的金片隔断白绫,可无奈力量不足只能任由内侍将她吊上去。即将一命呜呼之际
一道声音打破了沉寂“闫荪琅,把步音楼放下来”
闫荪琅假笑道:”帝姬,这怕是不合规矩吧。“
赵豫南道:”本宫可听闻昭贵妃思念先帝过度,今儿个便寻先帝去了,正好顶替了步音楼,有何不可?“
闫荪琅仍是默不作声
赵豫南厉声道:”闫荪琅,你放不放!"
她瞧见了步音楼投下的金片,用眼神示意翠果。
闫荪琅假意询问:“谁是步音楼?”明知吊在白绫上的朝天女不能说话,这是在拖延时间,等到什么步音楼吊死,也就作罢了
他打的什么鬼心思赵豫南哪能不知,于是冷冷地说:“这样说来,你是不放了?”
她抽下了长长的朱钗,抵在闫荪琅脖前,下了最后通牒:“放不放?”
闫荪琅还想辩解什么,那根朱钗就穿过了他的脖子,温热的xie溅在赵豫南的脸以及华服之上,旁边的小太监连忙在翠果的指示下放下了步音楼,此时的步音楼已然昏过去,如若再耽搁一会,便真的归西去了
赵豫南碎了一口:“晦气,这种人就该死,见钱眼开,呸!”她让随身的几个宫女扶着步音楼,喊了声:“回宫”
一行人刚走出浮屠塔门,就遇见了肖铎等人,赵豫南觉得自己今天真倒大霉,刚想不动声色的窜过去,一声”柔嘉帝姬“又把她定在了原地,毕竟,这宫中权势滔天的肖掌印可不兴得罪,于是,她转过身
赵豫南露出标准的职业性假笑:”哈哈,这不是肖掌印吗,几天不见(假的,见面次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还是这么帅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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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刀有些地方不合理,请多多担待,祝你有个好心情,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