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的气味也从张海侠的鼻尖远去后,一个嘴里叼着烟,手中拎着两个油纸包的青年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青年身形高挑、眉眼深邃,长着一副好相貌,就是有些不修边幅,看见张海侠他唇角微扬,一副邪魅狂狷的模样。
他伸手在张海侠眼前晃了晃,“虾仔,发什么呆呢?”
“只是在想档案馆的事情罢了。”
张海侠收起原本放空的视线,回过神来,看向张海楼冲他手里拎着的纸包点了点下巴,“不是说快没钱了吗?怎么还买了烧鸡啊。”
“虽然钱是不多了,但偶尔也得吃一顿好的改善一下伙食,钱的事之后我再想办法。”
张海楼吐出烟嘴,刚要将油纸包放在小摊上,就看见上面放着的两张大面额纸币,他指尖在上面点了点。
“虾仔,你这是捡到钱了?”
“刚刚有一个客人来买手串,钱给多了,我没有零钱找给他们。”
张海侠无奈的将钱收了起来,再度看了眼三人离去的方向,“等下次再见到他们,再把钱还给他们……”
如果还有机会的见面的话。
张海楼快速地看了一眼他的腿,掩去眼底的难过,然后露出一抹大大的笑。
“原来我刚刚不在的这一会儿,虾仔你还遇到了这样的大主顾呢,看来我们的生意有得做。”
说着他动作麻利的收摊,然后推着张海侠回去。
“估计很快我们就能攒够钱回厦城找师傅!”
……
“他叫张海侠?!”
路上,张念忍不住吐槽。
“你可真行,路上随便就能就能遇上一个姓张的,我说他看起来怎么不像普通人。按你这种偶遇法,指不定哪天张瑞朴也要被你遇上!”
刚好他们这次来这里,就是因为前段时间他们在调查族长的踪迹时,意外收容了一批逃难到南洋的张家人。
在他们那里,张海客他们得知了早些年叛逃张家的瑞字辈张瑞朴的最近消息。
想到这里,张念看向张海客,“客哥,他也是海字辈的……”
龙笙笙灵机一动,“是不是和我们联系不上的南部档案馆有关?”
“有这个可能。”
张海客回想起刚刚见过的张海侠,只能够确定他是个练家子,对于他是不是档案馆的成员并不清楚。
他看了眼手中转着匕首,不知道在打着什么主意的张念,“我们回去再说。”
龙笙笙的手被张海客的指骨力道很浅地扣住,手心被他微凉的掌心包裹,两人的体温透过相贴的掌心传递。
她看了眼牵着自己手的张海客,颇有些意外。
她才意识到这一点。
什么时候张海客竟然也这么主动了?
张念走在她的另一边,瞥了眼两人牵着的手,心情郁郁,也顾不上纠结张海侠是什么人了。
果然张海客也心思不纯,但笙笙就对他宽容的多。
如果牵着她的是自己,她只会甩开,想着他将自己的匕首一把塞进她手里,然后抱着胳膊大步往前。
突然手中被塞了张念寸不离身的匕首,她无奈的瞥了一眼他的背影,犹豫了一下,将匕首握在手里。
张海客看了两人一眼,面上没什么反应。
但龙笙笙突然感觉他的指腹很轻的蹭了下她的手背,快得好像她的错觉,但她知道这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