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清脆的闹铃声在耳边响起。大床上的人迷迷糊糊地伸出一只大手,精准地摸到桌上的手机,眯着眼睛看了看时间:六点半。季向空缓缓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双眼,伸了个懒腰,今天还有一场硬仗等着他。
简单洗漱过后,季向空换上运动装出了门。来到一楼,保姆林嫂已经在厨房忙碌,见到季向空下楼,连忙迎上来,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端到餐桌上。
龙套1“少爷,您的咖啡。”
季向空“谢谢,林嫂,钟叔在吗?”
林嫂微微抬头,笑眯眯地看着季向空。
龙套1“他一早就出门了,也没跟我说去哪了。”
季向空“一大早出门了?平时也这么早出门吗?”
林嫂摇摇头,接着说道。
龙套1“没有,因为老爷大概八点左右去公司,所以他一般七点半左右才会出门准备车辆什么的。”
季向空端着咖啡的手微微一顿,平日里七点半出门的人,今天竟然如此早便离开了。喝完咖啡后,他特意告诉林嫂自己要出门锻炼,七点半左右会回来。交代完一切后,季向空出了门。但他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来到后院的大树下,目光紧紧盯着屋内的一举一动。果然,自己一出门,林嫂就来到后院的墙角边打电话,不用多想,一定是钟叔。
季向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他双手插兜,穿过草坪,来到自家车库门口,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轻轻按下开关,车库大门缓缓升起,一辆加长版林肯静静地停在那里。季向空将车库大门反锁,随后在车内不起眼的位置安装了追踪器。做完这一切后,他悠闲地从车库内走出,在小区内开始了晨跑。
七点半左右,季向空准时回到家中,一进门就看到父亲坐在餐桌前吃早餐,旁边站着的正是钟叔。季向空冷笑一声,不动声色地走进大厅。季父缓缓抬头,望着稳稳坐在对面的季向空,苍老而威严的声音随之响起。
季父“这次在家里住多久?”
季向空“一星期吧。”
季向空一边吃着吐司面包,一边翘起二郎腿,侧过头看向一旁恭敬站立的钟叔。
季向空“钟叔,今早您去哪了?六点起来都没见你。”
被季向空这样一问,钟叔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龙套2“我,锻炼锻炼。”
季向空“钟叔兴致挺高,还能起这么早锻炼身体。”
钟叔尴尬地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季向空侧过头,望着身旁的父亲,继续说道。
季向空“前几天我回来的时候,顾魏还问我您的身体状况,他说让您下个月去医院复查。”
季父点点头,缓缓起身,迈步出门。钟叔见状,立刻跟了上去。季向空则继续坐在餐桌上,不紧不慢地吃着早餐。
早饭过后,季向空重新回到房间,反锁上门,打开电脑监视着装有追踪器的车辆行踪。钟叔先将季父送到公司,随后并没有立即回家,而是驾车一路向西,驶上高架,经过半小时的车程,最终停在一个叫安寨村的地方。
季向空紧盯着屏幕上的红点,用手机拍下位置,通过导航找到了这个地方。那是A市西边的一个小村庄,钟叔去那里做什么?难道那里是他们的老巢?钟叔并没有在那里停留太久,十分钟后,红点再次移动,这次他开始返程,但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又到了另一个地方,足足停留了十五分钟,随后才朝家的方向驶来。
季向空默默记下了这两个位置。不知过了多久,红点重新回到了车库。季向空关闭监视画面,打开游戏,戴上耳机开始训练。另一边,顾魏刚从手术台下来,就接到一个陌生电话。顾魏满脸疑惑地接起,只听那边传来一阵海浪声,随后隐约听到货船开船的声音。顾魏愣在原地,以为对方是不是打错了电话,刚要挂断,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声音。
龙套1“顾医生,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