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密林叶间的缝隙撒下地面,带着面具一黑一白的两人前后穿出了林子,在街道旁房子的屋顶一闪即逝。
白轻衣透过笑脸面具,温声问玉墨:“怎么突然要带我来街上?”
同样带着笑脸面具的玉墨回头笑着说:“郊区的流民不是都被重新安排了吗?你难道不想看看他们那些孩子被官府安排到哪去了了吗?”
“嗯?”白轻衣有些疑惑,“难不成官服还表面一套背里一套,骗小孩卖吗?”
“哈哈,”玉墨笑了笑,“那倒没有。”
“没卖小孩?那去看有什么好玩的?”
玉墨突然停下脚步,落在了一户大院的缘顶上。白轻衣见状跟着停了下来,刚歪过脑袋不解的看着玉墨,想问他怎么停了,却见玉墨正隔着面具,看着院落内。
白轻衣顺着玉墨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小姑娘正背对着他们,稍稍有些不自在的微低着脑袋,轻轻揪着自己的衣摆,而她对面有两个丫鬟正拿着一个纸鸢在整理风筝线。
其中一个丫鬟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好像在安慰她什么。小姑娘的衣服应当是新的,色泽润丽,没有什么褶皱,她就那样乖巧的站在那里,有些小心翼翼的大量着旁边的两个丫鬟。
“她是……”白轻衣歪着脑袋,不明白玉墨怎么对一个小姑娘这么感兴趣。
“嘘,”玉墨的目光从远处归来,看向白轻衣,“你再看。”
白轻衣闻言又扭过头,这时,整理风筝线的丫鬟已经起身了,她牵着风筝线来到小姑娘的后面,另一个丫鬟配合她将纸鸢放飞,小姑娘转过身,目光顺着纸鸢眺到空中。
当纸鸢飞高,错开白轻衣与小姑娘之间的遮挡,两人都同时愣住在。
那个小姑娘赫然就是先前在林子里求神的那个,她的目光顺着纸鸢的方向看到了立与屋顶上方的白轻衣和玉墨,她看着那个熟悉的白色身影,原本淡淡的笑容在短暂的愣神后,直接变成了十分欢喜的模样,她高高举起双手,跳起来挥舞着,一切的喜悦都不需要言语来表达。
她就知道,她的轻衣神一直都没有离开,或许,她从一开始就知道白轻衣就是她所信仰的轻衣神,虽然白轻衣性格顽劣,到处搞破坏,与人们所认识的轻衣神截然不同,但那股刻在心底敬仰,还是让她在潜意识里早早的就认出了他。
疑惑,不解和被抛弃的难过,都在迎来正真的光明,重新遇见你时化做了转瞬即逝的雾霭。我们祈祷神明的到来,期待神明的赐福,渴望神明一次又一次的帮助,求于人,不得,亦或是得而后失,身为被帮助的一方,或许从始至终都没有愤怒与诋毁的权利吧。
小姑娘仰望着立于屋顶上方的白轻衣,就想曾经无数次在林间祈祷般虔诚,只不过她的脸上褪去悲痛,换上了开朗的笑容。
陪伴的两个丫鬟看不见屋顶上方的两人,只以为是小姑娘在看到纸鸢再次腾空而起后重新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也笑着将纸鸢再次升像了更高的天空。
白轻衣在小姑娘转身与其对视的瞬间愣住了,他对这个小姑娘有印象,但是……好像很模糊……
林间,空地,祈祷的女孩……
“您快点回来啊,轻衣神大人!”
……
“你,你是天上的神明吗?”
“不,我是冥界的神明。”
“冥界?那里,不是地府吗?冥界不是,不是只有鬼……”
“是啊,不过冥界的鬼官,于天界的神官其实是一样的,只不过为了区分所以叫法不同罢了。”
“所,所以,你们也是神?”
“嗯呐。”
“那,那我向你祈祷,你可以帮帮我们吗?”
“当然可以了。”
“真,真的吗?”
“嗯嗯。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恬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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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 没想到吧,时隔这么久,我,诈,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