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墨笑了笑:“这个咱暂且先不说,主要呢就是白轻衣知道有些人在拜他,之前,他见到那个女孩儿在拜神,本想捉弄一下,却听见她求的神叫轻衣神。”
当时女孩儿人是跪倒在林间的一片空地上,白轻衣本想从她后面吓吓她,反正她看不见自己,但女孩儿的一句话却让她愣住了。
“来自冥界的您啊,为何这次没有出现?您快回来啊,轻衣神大人!”
白轻衣顿了顿,飘到女孩前面蹲了下来,看着她,面具后的眼睛疑惑的眨了眨。玉墨带着面具出现在旁边:“怎么了吗?”
白轻衣抬起脑袋看向他,指了指面前女孩,玉墨则是歪了歪脑袋,表示不理解。
白轻衣便问:“轻衣神是谁?”
玉墨面具后的嘴角勾了勾,蹲在他旁边:“轻衣神吗?”
“嗯,”白轻衣看着女孩儿,点了点头,又看向他,“还是冥界的。”
玉墨看着他,虽然隔着面具,但仍然能感受到他那浓浓的笑意:“好像,是你呢。”
白轻衣一愣,看了看女孩,再看向玉墨,这回换他不理解了,是真的不理解:“可,我是鬼呀,还是只恶鬼,怎么,就突然变成神了?”
玉墨笑着说:“冥界的不都是叫鬼官吗?而且,鬼不就是从冥界出来的吗?再者,你又记不清以前的事,怎么就不能是呢?”
白轻衣看着玉墨,玉墨继续说:“而且,其他地方也有拜轻衣神的,他们都传轻衣神一身白衣飘飘,以具掩面,腰配玉箫,温润如玉,不就是你吗?”
白轻衣愣愣的看了玉墨好一会儿,又看向跪在地上的小女孩儿,突然间,感觉有些迷茫了。
“自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经常性的去捣乱了,还去求他的人面前显过灵,有些人甚至说,轻衣神就是压制白轻衣的神明,轻衣神一来,白轻衣就不敢张狂了。”
祈鹤觉得有些好笑:“都什么玩意儿啊?他自己压制他自己。”
赤离:“重点不在这儿,关键是现在白轻衣并没有去信徒面前显灵,而且还是四处捣乱。”
玉墨:“对,问题就在这儿。那一段时间过后不知发生了什么,他突然就跟以前一样。不仅如此,碰到自己的信徒在求自己,还突然现身捉弄他们,打翻香火和贡品。现在,人们传的已经不是轻衣神压制白轻衣了,而是白轻衣打败了轻衣神,而后为了报复他,有意捉弄轻衣神的信徒,破坏轻衣神庙。”
祈鹤:“我去,怎么还越传越离谱?还有,那些人连庙都建好了?!”
玉墨:“你以为呢?”
赤离也耸肩:“不要低估凡人的行动能力哦。”
“所以,你还是瞒了一点。”幽清涟站在酒楼二楼的阳台栏杆边。
“嗯。”玉墨站在她旁边,看了看远处人来人往的街道,“终还是不太好说。”
“终是不太好说,还是并不愿说?”幽清涟淡淡的说道。句为问句,却并无问意。
玉墨笑了:“都有吧,毕竟,有些事还是先不要说的出来比较好。”
幽清涟浅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魁差不多回来了吧,到时候让魁和你再单独去见他一面吧。”
玉墨点头:“如果真的是我说的那样,那魁应该能看出那人是谁吧?”
“并不能,但,是谁,你心里不是有数吗?”
玉墨微微垂眸:“有数,但,没底。”
“终是没底,还是不愿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