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鳄被女儿这番话搅得头痛不已:“不是爸爸要干涉你的选择,而是他真的配不上你。”
皇甫明月冷声回应:“谁配得上我,由我说了算。无论是谁,包括您都无权决定。”
金鳄稍作停顿,微妙地问:“那么,老六呢?在他身上,你又是怎么看的?”
“他?就只是他罢了。”她淡漠回应。
金鳄眉头一皱,郑重说道:“明月可知道,他是上古家族嫡长子,这一代中最出色的人物,更是我长老殿中尊贵的六供奉。”
“爸爸,想说什么?”虽起初不愿喊他“爸爸”,可如今明月一口一个“爸爸”倒也显出她心底还是有这个父亲的位置。
金鳄意味深长道: “其实你可以试着回头看看他。”
皇甫明月夹起一口水煮青菜,送入口中,斩钉截铁:“他不配。”
那干脆利落的态度犹如咀嚼青菜一般直截了当。
“我并未强迫他跟随我左右,反倒是他自己天天像侍卫一样跟在我身后。既然如此,我为何不能将他当作侍卫使唤?”
金鳄紧接着又继续说着: “ 老六会尊称大供奉为大哥,对老三、老四也唤作三哥、四哥。
即便不服老五的排名,偶尔他与老七去挑战老五,但我也听到过他称呼老五为‘五哥’。
然而,不管何时,他对我永远是毕恭毕敬的‘二供奉’。”
金鳄闻言默然片刻,将远处的一片肉夹至自己碗中,缓缓说道:“你这么聪明,心里应该明白。”
然而,皇甫明月却骤然放下筷子,眼底透出一抹决绝:“我不喜欢他,一个凡夫俗子,配不上我。”
金鳄心中满是无奈,他深知继续这个话题也难以撼动女儿的坚定立场。
“好,那就不谈他们了,咱们先吃饭吧。”
然而,皇甫明月却未曾重新拾起筷子。
金鳄忍不住问道:“怎么不吃呢?”只见皇甫明月将自己面前的肉片尽数夹到了金鳄的盘中:“我向来不沾荤腥,这肉光是看着就让我感到恶心。”
金鳄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唯一的一盘水煮青菜上,此刻已被女儿吃得没了踪影,不由得神色间添了几分难堪:“你喜欢吃什么菜?爸爸让厨子再给你做些。”
“不必麻烦厨子了,”皇甫明月说着站起身,准备离去:“我已经吃饱了,您慢慢吃吧。我,有些乏了,想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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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临降靠墙而立,神情间透着不耐烦:“我说哥,你能不能别总围着那个女人转?行不行?”
上古临钧抬眼瞥了他一下:“怎么了?”他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还怎么了?”上古临降冷哼一声:“知道的人明白你是堂堂六供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她身后的侍卫长呢!”
上古临钧洗了把脸,动作缓慢且随意,“我没露过脸,也没人认得出我。”
“这跟露不露脸有什么关系!这是尊严问题啊,哥!”上古临降提高了嗓门,眉头紧锁:“你到底有没有点自尊心?”
对方依旧没理会,只顾用手巾擦拭脸颊。
半晌,才淡淡开口:“不过话又说回来,二哥跟她关系是不是挺僵的?”
“有些吧。”
“不过我倒觉得,二哥其实挺在意她这个女儿。”
上古临降摸了摸下巴,继续说:“这事儿我还真清楚。二哥平日里对咱们可是凶神恶煞,可你看他对明月,什么时候大声说过一句话?
好东西、稀罕物、顶级资源全都往她那儿堆。再瞧瞧咱俩,调一个小小的魂斗罗还得跟二哥报备,万一人死了,我们连句辩解的机会都没有,直接挨骂!
而那位大小姐呢?除了封号斗罗这种级别的强者不能动,其他的根本不管不顾,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唉,只能说她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说到这里,上古临降叹了口气。
上古临降贱兮兮地笑着,调侃逆:“哥,你说你以后要是真的娶了明月,怕是有的委屈受咯。”
上古临钧沉默不语,盘膝而坐,仿佛未闻。
上古临降自顾自在哥哥身旁坐下,歪着头问道:“诶,哥,你到底怎么想的?总不能真打算一辈子跟在她身后当影子吧!”
上古临钧眉头微蹙,冷淡:“你很烦。没事做的话,去找五哥逗鸟玩,别来扰我清净。”
“哎哟,哥,你这也太无趣了!”上古临降夸张地叹了口气:“我都能想象出你们在一起的日子,肯定就是你给她当牛做马,还天天吃素,日子过得那叫寡淡如水。
啧啧,真是委屈你了!要不……换个喜欢的人算了!反正她心里装着的也不是你。”
这话像是石投湖心,激起涟漪。
上古临钧终于转过头,眼神中有一丝压抑的不耐烦:“够了,闭嘴。”
“怎么?我说错了吗?”上古临降却丝毫不退让,反而愈发兴奋:“哥,我可都是为你好!你想啊,以后你们同床共枕的时候…
万一她半夜突然喊‘唐昊’、‘唐昊’的,你受得了吗?依我看,还是趁早放弃,你们根本不合适!”
空气瞬间凝滞,上古临钧的目光变得锐利,带着警告意味:“你再吵,就滚出去。”
“好好,我滚出去,现在滚出去的是我,以后也不知道滚出去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