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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舞被泰坦巨猿掳走,却奇迹般地生还归来。
这消息不仅让唐三与她双双突破至魂尊境界,更是唐三意外收获了一块珍贵的外附魂骨。
魂骨,向来是有价无市的稀世,不得不说,他的运气确实让人羡慕。
然而,季元宵似乎也沾了些许好运,他突破了一级,如今已是34级战魂尊。
可是,他的心境却和同伴们显得格格不入。
原因无他,正是因为此前意见相左。
7万年的泰坦巨猿啊!又岂是一般的魂兽能够比拟?若是换作普通魂兽,他或许早就义无反顾地加入救援行动了。
但现在,他却仿佛成了冷血无情的存在,这种误解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这些天里,气氛始终沉闷且尴尬。
数日之后,史莱克学院迎来了一位新老师。这位老师只允许学生称呼他为“大师”。
大师竟亲自下厨做了一桌丰盛的早餐,这样的举动,季元宵还是头一次见到。
然而,事情并未因此变得和谐。
在特训开始时,大师提出一个要求:让辅助系的学生跑步锻炼。
“大师,我没听错吧?”季元宵忍不住问道:“您是说,让宁荣荣、奥斯卡去跑圈?”
大师淡然回应:“没错,有什么问题吗?”
季元宵直言不讳:“当然有问题!别说让他们跑步,就算跑到断腿,战场上他们也不可能逃过任何一个战魂师的追击。
辅助系的魂师应该发挥自身魂技的优势,比如寻觅灵气充盈的地点进行修炼,而不是浪费时间在体力训练上。”
大师皱眉道:“辅助系魂师没有任何自保能力,如果连逃跑都不会,难道你希望他们在战场上成为炮灰?”
季元宵的目光落在奥斯卡身上:“大师,您的担忧固然有理,但战场上的刀剑无眼并非单靠奔跑就能解决。如果战场上危机真的来临了,别说副主席,就算是像我一样的战魂师,都不一定能够跑得了吧,您却要求他们跑步。
辅助系魂师真正需要学习的不是如何逃跑,而是如何隐藏自己,如何找到最佳位置来施展辅助魂技,同时由战魂师负责保护他们。这才是团队协作之道。”
大师闻言,负手而立,目光深邃:“我听弗兰德院长提到过你,季元宵,是吧?
你是这里最为出色的学生之一。”
季元宵微微挑眉:“怎么,这也有问题吗?”
大师目光锐利,声如洪钟:“骄傲吗?”
季元宵毫不犹豫地摇头:“当然不。”
大师追问:“为何不骄傲?”
他顿了顿:“因为我若骄傲,身后的唐三会超越我;我若骄傲,战场上的我会因自负丧命。
至于您提出的让辅助系魂师跑圈这一想法,我并不认同。但既然您是老师,最终决定权自然属于您。
不过,请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会明白这是错误的做法。”
大师依旧笃定,声音铿锵有力:“我的理论从未出错,至今为止从未有过例外。”
季元宵耸了耸肩,不愿再争辩:“行吧,您继续就是。”
多说无益,双方都坚持己见,再谈下去也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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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众人围坐在饭桌旁,气氛轻松而愉悦。唐三忽然看向季元宵,问道:“今天早上,你为什么反对大师的意见?”
季元宵挑了挑眉,毫不掩饰地直接:“本来就是错的嘛,当然要反对。难道你觉得辅助系魂师能像战魂师一样去跑步吗?”
唐三微微皱眉:“他是我的老师,教了我六年,从未出过任何差错,所以我相信他。”
季元宵轻轻揉了揉太阳穴,略显无奈地叹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啊,对了——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唐三闻言,只是礼貌性地笑了笑,并未再多言。
两人终究理念不同,彼此都无法说服对方,谈话就这样无疾而终。
夜深人静时,季元宵独自走进树林,果然看见父亲降魔与母亲余酒正坐在一处溪边,似乎早已预料到他的到来。
余酒看着儿子一脸愁容的模样,轻声问道:“怎么了?不开心?”
季元宵摇了摇头:“也没什么,只是有些烦心事罢了。”
降魔拍了拍身旁的草地,笑着催促道:“什么事?说来听听嘛!”
于是,季元宵将白天发生的一切娓娓道来:“所以我觉得那个大师的做法真的有问题。母亲,您也是辅助系魂师,您怎么看?”
余酒听完,不禁莞尔:“跑步?我还真没跑过步。以前老师们教导我的都是如何提升魂技、怎样更好地辅助队友,以及如何躲避敌人的视线。
如果单为了强身健体的话,药浴的效果其实也差不多吧。”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这事儿还得看具体情况。你说的那个大师是谁?”
季元宵撇了撇嘴,语气中透着几分不屑:“不知道啊,长得一挺丑的小平头,整天双手背在身后,装出一副成熟的模样,我不喜欢他。”
余酒听罢,掩嘴低笑:“听你这么形容,怎么觉得像是玉小刚呢?”
降魔也点头附和:“确实很像的。”
季元宵眉头一挑,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玉小刚?难道就是当年纠缠比比师伯的那个玉小刚?”
余酒点了点头,淡然却满含笑意:“对啊,就是他。”
夜空里繁星点点,微风拂过杨柳,花絮随风漫天飞舞。
三人围坐于小溪旁,谈笑间洋溢着一种温暖和谐的气氛。
这一刻,天地仿佛都安静下来,只剩他们一家人的欢声笑语,在星光下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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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莱克学院的操场上,微风徐徐,带着些许凉意拂过两人身旁。
玉小刚眉头微蹙,低声问弗兰德:“你刚才看清了么?”
弗兰德双手摊开,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是看得见,但问题在于,敢不敢真去看?更重要的是,看了之后会有什么后果,你我能不能扛得住?
小刚,你是不了解情况,上一次赵无极惹了唐三和季元宵,结果人家父母直接找上门来。
赵无极被打得鼻青脸肿像个熊猫脸,真没夸张!所以我现在哪还敢随便去看?”
玉小刚闻言,眼神骤然一凝,“你是说,长老殿的第七供奉,降魔斗罗也来了?”
弗兰德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容:“何止是他父亲,连他母亲都来了。如果我没猜错,他们一家三口正在团聚呢。
说实话,别说唐三的背景我们惹不起,这个季元宵,我们也一样招架不住。他的父母可是武魂殿里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啊。”
“余酒和降魔斗罗的儿子……”玉小刚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恍然:“怪不得今天他跟我顶嘴的时候,那副神情让我觉得莫名熟悉。”
弗兰德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脑门,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哦!对了,我想起来了!
以前你跟我说过,比比东的师妹总爱跟你对着干,你说东,她非说西;你说天,她偏要告诉你地。
还有那次,你跟比比东约会,她硬是跟在旁边捣乱,是不是她?”
玉小刚揉了揉额头,只是回想一下就觉得头疼万分:“哼,不过是被武魂殿宠坏了,不知道天高地厚罢了。
她的儿子也是同一路货色,根本不懂什么叫分寸。”
弗兰德随意的笑了笑:“小刚你还真是勇气可嘉这都敢骂?不愧是能跟曾经的圣女牵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