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峻豪洗完兄弟们带血的衣服,刚要进门就看到苏新皓跟个煞神一样出来。慌得他马上拉住苏新皓:“七哥你干啥?去会议厅走走走。”
苏新皓本想反抗,奈何张峻豪过于迅速,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回到了屋内。
(苏新皓: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只是浇个花……OK,fine。)
过了不多时,兄弟们也陆陆续续进了会议室。
陈奶奶的脸色也不太好,这一次着实伤得挺多,谁都没想到一天会受伤三个人。
明明朱志鑫刚杀过人,怎么会又闹到了他们身上。
“先把怎么伤的说一遍,小鱼先来。”
“我关了铺子回来就被人盯上了。被我发现后叽里咕噜一顿,就跟上次五哥记的差不多,我没听完就走了。领头那个背后捅刀子,被我躲开了。我气不过,一匕首给他送上去了。我本来懒得和他们打,”余宇涵越说越气,“结果背后突然出现一个给了我一刀。要不是我躲得快我现在就和他们老大一起上去了。”
陈奶奶点点头,转向邓佳鑫和童禹坤:“你们俩谁说?”
赵冠羽在纸上记下余宇涵话里的一些关键词,又换了一张纸。
童禹坤抢在邓佳鑫之前开了口:“我来说吧。”
邓佳鑫担忧地看了看童禹坤,童禹坤朝他点点头。
“我们是在去城南问价的时侯遭的袭击。一上来就对着音子下死手,我去帮音子,他们就指着我叫我走开,但并不动手。我和音子都杀了几个鬼子,音子负了伤,我只沾到了点血。就算到最后他们要逃,也只是踢了我一脚。”
邓佳鑫接过话头:“对。他们来刺我的时候有几回毛哥挡到我前面他们立马就改变了刀的方向,不管怎么样都不伤他。”
张极只觉得头大:“咋这么复杂?不是,那毛哥你咋伤的?”
童禹坤的眼神阴狠起来:“狗日的驲泍鬼子!使阴招。我来不及收匕首,只能划到自己身上。”
“啥玩意儿?毛哥你自残啊?”
苏新皓真的有被这个弟弟不太好使的脑子无语到,忍无可忍地往他后脑勺上呼了一巴掌:“小八你消停会儿。”
邓佳鑫安慰地揉揉张极的头发:“那几个驲泍特务估计不是真心不动毛哥,但又不能动。两个人对着他乱刺,但又不是真动手,把他引到了我这边。毛哥一匕首出去,那两个狗驲子闪开了,正好对着我。毛哥不得已用自己的手扛下了这一招。亏得毛哥对自己狠,不然我估计嘎了,毕竟咱俩都动了杀心。”
陈奶奶接过赵冠羽递来的信息纸:“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现在只有四个人与特务交过手,都有点异样的感觉。
邓佳鑫最先发现了异样的问题所在:“他们的出招方式跟我们小时候学的挺像的。像是在庄子那会儿会练的。当时不过是为了防野兽什么的,他们倒像是改了一下。”
余宇涵也深有同感:“对。但是他们的水平也不差,我们在那个基础上改了这么多,演化了这么多招数也不能三两招就全身而退。”
童禹坤也有了印象:“今天他们引我那一招就是当时我们引野兽入坑的那一招!”
朱志鑫没有多大的交手体验:“他们的手法毒一点,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把杀兽防兽之法连在一起了。”
“这不是十八庄内传的吗?”张极又开始摸不清头脑了。
陈奶奶严肃起来:“这才是问题所在,我们伤了,城里有没有动静?”
余宇涵后知后觉:“对啊,我最近都没有听到特务的消息。”
赵冠羽明白了陈奶奶的意思:“他们针对十八庄!”
可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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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们啷个晓得十八庄的?”张峻豪一边把钥匙插进锁孔一边跟穆祉丞吐槽。
穆祉丞拍拍他的背,用眼神指指等在身后的伙计和来来往往的行人:“进去再说。”
张峻豪推开门,挂上“营业中”的木牌,走到柜台后伸了个懒腰:“唉······又是极其无聊的一天······”
穆祉丞往他背上招呼了一下:“看把你能的。走了,问价去!”
张峻豪一下子就跳起来了:“诶嘿!恩仔你长大了啊,敢教训你哥我!”
穆祉丞扮个鬼脸,撒腿就跑,张峻豪紧随其后。
几个年纪大点的伙计看着自家掌柜和兄弟打闹,无奈地笑笑,感叹一句年轻真好。
嗯,年轻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