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方多病说的这些,李莲花和江黛都有些无语。
不是,当初是肖紫衿自己死缠烂打追求乔婉娩的,人家嫁给了他,他又记着人家以前喜欢过别人那点事,当真是气量狭小。
而且,什么和李相夷相比,分明就是他想坐那个位置,给自己找了借口而已。
方多病见他们都不说话,讥笑道:“你们都不说话,是不是也觉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也是这样觉得的。”
“肖紫衿嘴上说着爱乔女侠,却又自卑敏感,总觉得自己在乔女侠眼中,他永远都比不上我师父,他是乔女侠的退而求其次。”
“关键是,明明是他自卑虚伪,他偏偏还要带上我师父,觉得一切都是我师父的错,踩着我师父坐上四顾门门主之位,还要拿我师父做借口。”
方多病仰头喝酒,心中的郁气仿佛和酒融到了一起,从喉咙流入胃里。
啪——
方多病用力把酒瓶子摔到木板上,酒水流了一地,怒吼道。
“肖紫衿就不是个东西,一瞧着他坐上门主位置上,那虚伪至极至极的嘴脸,我就忍不住生气。”
“自己无能,还有脸怪别人太优秀,他哪来的脸?关键这样的人,还被佛彼白三个推崇,分明就是一丘之貉。”
同他骂的这么大声,江黛摇了摇头。
“方多病,人啊,有时候别太认真,认真了这世上谁都不能直视。”
“所以比起他们,我反而更喜欢笛飞声和角丽谯一点,虽然他们杀人如麻,可他们坏的明显啊!”
“他们就是魔教,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他们坏的坦荡,你知道他们怀,你就会防着他们,反而不会容易中招。”
“伪君子则不同,他们表面人模狗样,张口兄弟,闭口道义,你要是真信任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背刺一刀。”
别说,笛飞声虽然纯粹,可他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死在他手里的人,死在金鸳盟手里的人可不少,他只是对李相夷这个对手比较好。
但他真,坏的坦荡,不玩什么阴谋诡计。
交朋友,她喜欢和这种人交。
这种人,就算他哪天要杀你,他也会来告诉你一声,让你好好准备。
方多病又拿起一瓶酒,打开猛灌起来。
“我突然懂你的想法了,这样说来,虽然正邪不两立,但笛飞声反而更值得信任。”
和肖紫衿那样的人相交,你永远不能比他强。
你要是比他强,他表面好话随口就来,背地里却妒忌你,怨恨你,要是被他找到机会,他第一个背刺你。
你敢跟他背靠背,他就敢反手给你一刀。
李莲花微微一笑。
“笛飞声这个人吧,和阿黛说的一样,挺真实的,你可以把他当做敌人,也可以信任他,因为他承诺的事,一定会做到。”
谁能想到他这么惨呢!
年少时不懂什么是爱,他爱而不自知,不敢知。
可他和乔婉娩真没关系,充其量就是普通朋友,他婉拒之后,乔婉娩也是洒脱放下。
结果这事还成了肖紫衿的借口,李相夷都失踪十年了,他还在因为那么一点事,在心里和李相夷较劲。
他都不知道,这有什么好较劲的,反正李相夷都不会回去了,还因为这种都小事,把自己娘子都给作没了。
怕是乔婉娩离开肖紫衿,最后肖紫衿恨的还是他。
对他来说,真是无缘无故的恨。
就……挺糟心的,也挺晦气。
他都“死”了十年,还要来碰瓷。
关键是别人也就算了,以前他和肖紫衿兄弟情深,这样真的显得他特别眼瞎。
江黛瞧着这俩,一个神色淡淡,一个怒气冲天,长叹了一声。
唉!
有时候真的挺想死的,听着这些小人的事,感觉自己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