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锋,穆峰?”
傅云夕来到大理寺,看到穆峰魂不守舍,手里拿着一块姑娘家的帕子,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了,走过去喊了两声。
见他没有回应,伸手抽出他手中的帕子看了一眼,当看到一角绣着的青山时,瞳孔一缩。
“这块帕子是哪家小姐送你的?”
穆峰在傅云夕拿走帕子时就回神了,听到他的话,有些紧张的开口。
“是……语山小姐的,昨晚回去时遇到了二小姐,她让我帮她剥栗子,结果她吃了一些就说不想吃,让我剥好用帕子包起来,她拿回去当宵夜吃,等我剥她又说让我自己吃,这帕子就……”
听完穆峰的话,傅云夕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肯定。
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这个世界真小。
他一直想知道,庄语山藏在心底的人到底是谁,结果这个一直在他身边,就是穆峰。
傅云夕心道:什么不想吃了,不过只找个借口和穆峰相处一会儿罢了!
庄语山啊庄语山,你心里恨我,却甘愿装作喜欢我,原来还有这样的原因。
而且看穆峰这表现,也不是那么清白。
感情他们都不知道对方心悦自己,各自把心事藏于心底,他就是他们cosplay的一环。
傅云夕把手帕收了起来,淡淡道:“这帕子我另有它用,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替你还给她。”
穆峰顿了顿,到底没有说什么。
“谢大人。”
傅云夕心中叹气,拍了拍穆峰的肩膀。
傅云夕拿到那块帕子,也没有立刻就去找庄语山,而是继续忙左行厂的案子。
这一忙,就忙到了冬天,忙到了庄语山和阿修定下婚期,忙到庄寒雁来到京城,倒在了庄家门口。
和剧情里一样,还是阿芝发现庄寒雁的。
周如音知道庄寒雁回来了之后,一个人在屋里坐了许久。
庄语山和庄语迟担心她,去了她屋里。
见到她脸颊上没干的泪水,庄语山拿帕子替她擦了擦,轻轻的抱住了她。
感受到来自女儿带来的温暖,周如泪水汹涌而出。
“语山,三小姐回来了,语迟的婚事怕是会有影响,小娘……”
庄语迟劝慰道:“小娘,那韩侍郎要退婚就退婚吧,他本就看不上我,我和檀儿的婚事就算没有三姐姐,也是无望的。”
这事他早就心知肚明,只是为了不惊动父亲,一直在伪装罢了。
而且知道父亲做的那些事后,他对庄寒雁这个三姐真的很同情。
父亲对他们这些子女无情,可他和大姐姐、二姐姐至少生活无忧,光看三姐回来时那浑身的伤痕,就知道她这些年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
生在庄家,有这样的父亲,是他们最大的不幸。
“姨娘,韩侍郎派人来请少爷过府一叙。”
听到琅儿的声音,周如音松开庄语山,拉住庄语迟的手语重心长道:
“你等会儿去了韩侍郎府上,一定要好好表现,可千万不能耍你那犟驴脾气,就算韩侍郎看不上你,可你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拿出来,听到没有?”
她又不是傻子,女儿和儿子的变化,她一直看着眼中。
他们经常出去,哪一次不是她帮着遮掩的?
以前还是语山带着语迟飞出去,后面语迟自己也能飞了,她一直都知道的。
可无论有什么打算,在事情还没有落定之前,都不能露出一点马脚。
若是让老爷知道了,事情就不成了。
她的儿女有本事,她没有别的本事,只能帮着他们遮掩,帮他们把疏漏的地方补上。
庄语迟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了小娘。”
说完,庄语迟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一副紧张的样子,就急急忙忙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