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语迟把玉佩拿起来,小心翼翼的挂在腰上,“谢谢二姐姐,我很喜欢。”
“语山小姨,阿芝来了!”
姐弟俩还没来得及煽情一番,阿芝清脆的声音响起,话音落下就蹦蹦跳跳跑进了珙桐苑,傅云夕和穆峰就跟在她的身后。
“阿芝来了啊!”
庄语山笑着应了一声,看向傅云夕和穆峰时,眉头一皱。
“姐夫,虽是自家人,可这珙桐苑乃内院,你一个外男就这么大喇喇的走进来,还带着自己的下属,是不是有些过了?”
傅云夕抿唇不说话,阿芝却拽了拽她的衣服,“语山小姨,爹爹说有事找小姨,外祖父让爹爹来的。”
“原来如此。”庄语山点点头,“不知姐夫找语山做什么?”
傅云夕没有应声,瞥到庄语迟手中的空木盒,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看到他腰间的玉佩时停留了几秒。
“语迟这玉佩成色倒是不错,做工也是精致,不知是从哪买的?”
见他注定到自己的玉佩,庄语山脸上立刻露出了明晃晃的笑容,炫耀道:“这是二姐姐亲手做了送给我的,姐夫也觉得不错吧?”
傅云夕浅笑一下,看向了庄语山身侧还未打磨好的一对玉佩,弯腰拿起来,在盆中洗了洗玉佩上的灰。
这对玉佩用得料子极好,才打磨出些许轮廓,可不难看出,雕刻的是龙凤。
“龙凤呈祥,没想到二小姐还会这个。”
庄语山翻了个白眼,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玉佩,示意琅儿把东西收起来。
“环儿,把我桌上那个盒子拿出来。”
“是!”
环儿行礼进屋,不一会儿就拿出来一个不小的盒子,庄语山瞪了傅云夕一眼,转头就笑着把盒子递给了阿芝。
“阿芝,这是小姨为你准备的礼物。”
阿芝好奇的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放着一个漂亮的金镶玉八宝璎珞项圈,眼睛瞪得圆鼓鼓的。
“哇!真漂亮,这也是小姨亲手做的吗?”
庄语山点点头,“是啊,阿芝也长大了,也要有些漂亮首饰才好。”
阿芝笑得露出一排小白牙,“谢谢语山小姨,阿芝很喜欢,小姨给阿芝戴上好不好?”
“好!”
庄语山温柔一笑,拿起盒子里的璎珞项圈,弯腰给她戴到了脖子上。
傅云夕看着这一幕目光柔和下来,摸了摸阿芝的头,“阿芝先和语迟舅舅去玩好不好,爹爹有事跟语山小姨说。”
“好!”阿芝乖巧的点点头,一蹦一蹦的跳去了庄语迟身边。“语迟舅舅,阿芝想听你给阿芝讲课了。”
“行吧!”
虽然为了不住阿芝面前丢脸,他硬着头皮看了一些书,现在确实多了点墨水,但他是真不喜欢看书。
庄语迟一脸惆怅的牵着阿芝走了,傅云夕抬手让丫环都退下,看向庄语山,“几天前大理寺卿温大人遇害,不知二小姐可有耳闻?”
庄语山好整以暇的回视他,“听说了?听闻温大人被奸人所害,姐夫特意来找我,莫不是怀疑我?”
傅云夕神色淡淡,“温大人遇害当晚,大理寺的人在离温府不远处,发现了二十几具尸体,据查证,那些尸体都是左行厂掌印裴大福手下的杀手。”
“如今裴大福已锒铛入狱,大理寺在裴大福私宅里抓捕了几个杀手,从一个杀手口中得到了一个消息。”
庄语山眸光闪了闪,“姐夫和我说这么做什么?我一介闺阁女子,哪里知道这些官场上的事。”
傅云夕盯着她看了几秒,继续道: “据那人交代,他们追杀温大人的当晚,有个非常厉害的黑人蒙面人突然出现,以一己之力拦住众多杀手,让温大人得以脱身。”
“那黑衣人试图救下温大人,只是可惜温大人身受重伤,好不容易逃回府中,却还是不治身亡。”
“而那黑衣人,在杀死二十几个杀手之后,自己也身受重伤而逃,逃跑时所用的轻功,我听着倒是和二小姐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