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女子之身限制了庄语山,她不用依靠别人,自己就可以一飞冲天。
以这心智去算计别的事情,恐怕都能在朝堂只手遮天。
傅云夕听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冷嗤一声。
“现在你知道她不简单了吧,她那一身轻功,就怕是有重兵把守的皇宫,她都能来去自如,我亦不能将她给得罪死。”
“我告诉你这些,就是希望你和穆岩以后见她,不要轻举妄动,她这人杀伐果断,下手狠辣,别在她手中丧了命。”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把这些事告诉穆峰,实在是庄语山这人他看不透。
但他可以确定一点,若是有人真碍了她的事,她下手绝不会留情,他能活到现在都是托了阿芝的福。
在一个无人的地方,杀了人又毁尸灭迹,就算是大理寺也查不出来,还是小心些为好。
穆锋心有所悟,“大人放心,我和穆岩不会冲动行事的。”
这谁能冲动得起来?
若真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先躲好保住命再说吧,被发现了那就是白死。
傅云夕自己的脑补,把庄语山的一切行为合理化不说,还把她想成了心思深沉的人。
笑死,她深沉个屁,她是喜欢算计,可脑子这种东西又不是喜欢就能长的,她就是开挂而已。
这事过去,第二天傅云夕还真送来了一套完整的马具,都不是便宜货,看样子花了不少钱。
庄仕洋知道这事,又开始疑神疑鬼了。
特意来找了庄语山,话里话外试探她是否还对傅云夕有情。
庄语山知道他的想法,随口给忽悠过去了。
加上之后她和傅云夕也没什么交集,庄仕洋才放下心来。
不过他还是担心她的婚事有什么变故,直接催她和阿修成婚。
庄语山暂时还不想离开庄府,撒娇卖萌推托还想陪家人几年,阿修自然是配合她的,以心疼未婚妻的借口答应了。
两人一唱一和,庄仕洋只能偃旗息鼓,讪讪答应下来,还得表现出感动的样子。
踏雪寻梅过去,又到了新的一年。
阿芝如今已经会说话,会走路,跟着傅家人来拜年时,跟在庄语山屁股后面,甜甜的喊她语山小姨,把庄语山喊得心都软了一块。
她和原主不同,原主因为爱慕傅云夕,对于庄语琴嫁给傅云夕一事无法释怀,对阿芝这个姐姐的孩子,也是利用居多,用阿芝为借口接近傅云夕。
小孩子没有大人那么多弯弯绕绕,反而能最直观的感受到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
她对阿芝真心疼爱,阿芝也喜欢和她亲近,之后隔一段时间,就会来庄府小住几日,每次都会黏着庄语山,和她一起睡觉。
庄语山也不觉得烦,高兴的带着她一起做风筝,放风筝,打陀螺,扒鸟窝,还会握着她的手教她写字,把庄语迟拉过来给他讲课。
庄语迟本来不通文墨,蠢货一个,但为了不在阿芝一个小孩面前丢脸,他含泪苦学。
至少一些基础的东西,他给阿芝讲时讲得头头是道,有那么一点样子了。
等阿芝稍微大了一点,庄语山就教她打坐吐纳,庄语迟觉得好玩,也跟着阿芝一起学。
别说,学了一段时间,庄语迟那浮躁的性子,还真变得收敛起来。
可能是真的读了几本书,庄语迟好像懂事了许多。
在阿芝四岁这年,傅云夕的父亲死了,傅云夕低沉了一段时间,还把阿芝送到庄家住了许久。
不久后,庄语迟苦心寻找到了一匹好马,一脸求表扬的送给庄语山。
庄语山认出这是原主的阿骢,也给它取了阿骢这个名字,驯服之后,也会经常带着阿芝骑马。
阿修知道她得到了阿骢,特意准备了一套马具送来,有时间也会来庄府,带她出去跑马,决心把深情人设演到底。
庄仕洋见婚事拖了几年,他们感情反而越来越好,也不催了,反而觉得这样更好。
比起庄语山嫁过去,维持表面的夫妻情分,在成婚之前安乐侯越是在意她,这段婚姻的价值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