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
才华绝世的卿相公子谢宣来到天启城,正好萧若风提议,他们这些师兄弟一起聚一聚,李长生就带着谢宣一起加入了他们。
酒喝到一半,风云骤变。
就算没有叶鼎之这个徒弟,南诀雨生魔还是来了天启,挑战李长生。
三肆和谢宣还有百里东君都没喝醉,亲眼见证了这一场对决。
后面姬若风也来了,可他们修为太低看不明白,电闪雷鸣,只有三肆一人看清了。
“他们人呢?该不会是被雷给劈没了吧?”
对决结束,百里东君看着屋顶一片狼藉,却不见了踪影的李长生和雨生魔,满脸懵圈。
“我这才刚拜了师,还什么都没学呢!”
姬若风自己也没看清楚,但这丝毫不妨碍他忽悠百里东君。
他故作自信道:“打完了,自然就走了啊!”
“打完了?”百里东君抓了抓头,“那他们谁赢了?”
姬若风看向他,“你没看清楚吗?”
百里东君满脸狐疑,“呃……你看清了?”
不可能吧,他虽然没看清,可姬若风也不像是看清了的样子。
“我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
姬若风转头看了一眼不发一言的三肆,“你不会也没看清吧?这种程度的对决,按理说你应该看到清清楚楚。”
闻言,百里东君也看向了三肆,“小魔女,到底是谁赢了?刚刚那电闪雷鸣剑气冲天的,我眼睛都睁不开。”
三肆没有看他们,目光落到那狼藉的屋顶上,语气平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有时候真不明白,对于剑客来说,天下第一这个虚名,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雨生魔被自己修炼的魔仙剑反噬的厉害,明明已经命不久矣,却还是执着于挑战李长生。
这次回去之后,还要去挑战刀仙烟凌霞,输赢比命还重要?
她不懂。
对于她来说,好死不赖活着。
对于强者她可以唯唯诺诺暗中发育,以待来日翻身农奴把歌唱。
对于弱者她可以重拳出击,惹到她的人最好斩草除根,连鸡蛋都得摇散了才放心。
免得别人暗中发育,强大之后又来找她报仇。
她实在不理解这些武侠世界的世界观,打架你一招我一招,明明可以结束的事,偏偏要放过敌人。
给敌人喘息的时间,和报仇的机会,到时候又伤害了自己重视的人,这不纯纯有病吗?
世间的敌人有两种,一种是自己想杀的,一种是想杀自己的。
无论是哪一种,只要有机会除去,就该不留后患。
可这些剑客无仇无怨,就只是为了比剑,就甘愿为此付出生命,实在是在太疯狂了。
谢宣这书呆子儒雅的笑了笑。
“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追逐的东西,可能对于武者来说,出名比生命更重要。”
三肆翻了个白眼,飞身而起,几个起落间就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她一走,姬若风也走了。
百里东君看了看三肆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姬若风离开的方向,满脸的疑惑不解。
“哎!搞什么?又是这种玄之又玄的感觉,你们把话说明白会死吗?”
“我感觉自己好像听明白了,但又好像没听明白,你们到底看到了什么?难到就我一个人没看清?”
“还有,他俩是不是发生了,感觉气氛怪怪的。”
谢宣露仿佛对于一切事情了然于心,高深莫测道:“情之一字,伤人伤己,你看不明白是好事,当你识得情滋味,你就洒脱不起来了。”
“切!”
百里东君不屑的撇撇嘴,“好像你明白一样,左右不过,姬若风也是小魔女的爱慕者之一呗,她以前那么风流,撩拨了一些人对她念念不忘,属实正常。”
他就说之前见到姬若风,怎么感觉他像失恋了一样,小魔女如今已经和柳月师兄在一起,他能不失恋吗?
谢宣没有反驳,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