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长风,嘿,你这个店小二,整天喝得醉醺醺的,什么事都要这个老板来做,这合适吗?”
“司空长风,快醒醒,等会儿顾家的人就要来取酒了,我一个忙不过来,不然就懒得喊你了,你快醒醒!!!”
随之百里东君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司空长风头疼的揉着脑袋醒来。
“百里东君,你又回来开酒肆了?我是师父和师伯呢?”
“什么师父,什么师伯?”百里东君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打趣道:“我说司空长风,你该不会是做什么春梦了吧?师父?你梦里的师父是不是一个大美人儿呀?”
“什么呀!”
司空长风无语扶额,“我说的师父,是稷下学堂李先生的弟子,年仅十八岁就半步神游的邪仙三肆,昨晚她还教了我武功来着,不是说要去乾东城吗?怎么又回到柴桑城了?”
百里东君满脸疑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没发烧啊!司空长风,你是不是喝酒喝傻了?什么乾东城,离这天高路远的,你居然能梦到那么远的地方。”
司空长风这会儿整个人都傻了,他总感觉,这里的百里东君,似乎和他认识的百里东君不太一样。
“百里东君……”
“什么百里东君?”百里东君打断了他的话,吐槽道:“我就说让你少喝点酒你还不信,都喝迷糊了,我叫白东君,不是百里东君,你别胡乱给我改性好吗!”
司空长风沉默,过了一会儿又问道:“你不是乾东城,镇西侯府的小公子,百里东君吗?”
“我?”百里东君表情夸张指着自己,“我看我这样,我像吗?我配吗?”
司空长风抓了抓头,“不是像,你就是啊!”
百里东君翻了个白眼,“司空长风,你这梦到底梦了什么,居然把我梦的牛掰。我叫白东君,我家世世代代在这里开酒肆,我爹去年死了,这酒肆才到了我手里,我自己都没做过这么离谱的梦。”
说着,百里东君坐到了凳子上,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我自己都不敢幻想的事,居然让你梦到了。你快说说,在你的梦里,我是不是出门坐轿,有人打伞,前呼后拥,挥金如土,有无数女子对我芳心暗许……”
听到百里东君的话,司空长风不禁嘴角一抽。
“不知道,没见过。”
难不成,真是他在做梦?
师父师伯,其实都是假的?
可如果真是是梦,也太真实了吧,师父给他药浴的时候,他差点没疼死。
“你自己的梦,你怎么会没见过?”
百里东君还想问什么,一个男人急急忙忙跑出来。
“白掌柜,顾家定的酒准备好了吗?七日后可是我家家主和宴家小姐的婚宴,来的都是西南道有头有脸的人,这酒水可不能马虎。”
说到酒,百里东君这才想起自己忘了什么,顿时就一拍脑袋。
“哎呦喂,你瞧我这记性,酒都准备好了,就是我这里人手不够,能不能麻烦你的人帮忙搬上马车。”
“没问题。”
司空长风就这么被百里东君抓去搬酒了,这办喜事用的酒可不少,搬下来司空长风只觉得自己腰酸背痛。
疲惫的坐下,下意识想拿自己的月夜枪,结果抓了一手空,他才想起月夜枪可能是梦里的东西。
“百里……白东君,顾剑门还没有解决宴家的婚事,就做了顾家家主?”
“什么顾剑门?”
百里东君都要无语死了,“司空长风,只是一个梦而已,一乐就过去了,你不能把梦当做现实啊!”
“顾家家主是顾剑门的兄长顾洛离,你以后可别这么说了,这顾家两兄弟可不和气,顾洛离大权在握,要是被他听到了,准没你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