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回过神之后忍不住吐槽。
“你这样还不如收他做徒儿呢!又是治病,又是传授医术枪法,分明就是收徒的标准。”
三肆淡淡的睨了他一眼,收起酒葫芦招了招手,他酒肆里摆着的一坛桑落酒就飞到了她手里,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三个磨砂琉璃杯子。
三肆打开酒坛子,手指勾了勾,清透的酒水从坛子里飞出,准确无比的落到了杯子里。
百里东君瞪大了眼睛,恼怒道:“喂喂喂,这酒是我的,一盏二十两银子呢!你拿这么一大坛,你付得起钱吗你?”
“付不起!”三肆理直气壮的看着他,“我想喝酒,就算我不付钱你拦得住吗?”
“我……”
百里东君被噎了一下,气呼呼的瞪着他。
我瞪,我瞪,我打不过你我瞪死你。
司空长风见他这样只觉得想笑,倒是没有说什么,拿起杯子看了一眼,一口饮尽。
“原来三肆姑娘喜欢这酒,这酒比起你那酒葫芦里的酒,可差太多了。”
百里东君听到这话不高兴了,“唉,司空长风,你可是我这东归酒肆的店小二,你这么抬举别人的酒合适吗?”
“我说的是实话。”司空长风幽幽的回了一句。
三肆也喝了一杯,颇为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桑落秋已尽,正是杀人的好时候。”
话音落下,三肆眼底寒光乍现,一支黑色发簪破空而出,“咻”的一声,门口一个男人应声倒地。
连句话都没能说出来,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司空长风惊声而起,“噬灵簪!”
百里东君被吓到了,呆愣道:“我之前见过他,他是那个人的侍从,跟着那人来我这酒肆里喝过酒。”
三肆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仿佛杀人的人不是她一样,淡定的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饮下。
“不用谢,我喝了你的酒,今日保你一命,既然来了,就都出来吧!”
还有人?
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向门口看去,只见长街上卖肉的的屠夫,和那小西施,还有绣鞋的老太太,面色凝重的走了进来。
百里东君看着他们,只觉得可惜,“生命是很珍贵的东西,虽然我可能碍了你们的事,但你们打不过这个小魔女的,还是赶紧逃命去吧!”
毫无预兆,甚至连名字都不问一下就杀人的三肆,他是真不忍心这些人白白送命。
唉!
司空长风扶额,无奈的拉了拉百里东君的袖子。
“掌柜的,你还不明白吗?他们是宴家的人,宴家要对付顾家,三肆姑娘要保顾家,他们不会放过我们,也不可能走的,三肆姑娘更不会放他们走。”
“江湖就是这样,对错有时候根本不重要,立场就注定了要你死我活。”
三肆和门口那三个人都扫了司空长风一眼,随即又撇开了视线。
“你们是觉得你们这三瓜俩枣的,能拦下我?”
小西施暼了一眼地上死不瞑目的人,忌惮的看着三肆。
“寒冰烈焰傲世间,贪杯好色风流客,噬灵黑簪夺人命,手摇折扇乐逍遥。传闻邪仙三肆亦正亦邪,贪杯好色,杀人不眨眼,噬灵簪出现的时候手下绝不留下活口,手拿玉清昆仑扇时还有一线生机。”
“今日你用了噬灵簪,手中却又拿了玉清昆仑扇,这我倒是看不懂了。”
小西施的话刚说完,一道声音响起,雷梦杀毫无形象的坐靠在二楼的护栏上,背靠柱子,手扶膝盖。
“哈哈哈哈……”
“小师妹,你瞧你把人家吓得,我来告诉你们吧!”
说着,雷梦杀从二楼一跃而下,轻飘飘的落到了地上,见三肆他们在喝酒,他走过来拿起酒坛子灌了一口。
“我小师妹祭出噬灵簪只为杀人,手拿玉清昆仑扇就是不想杀生,但两者都使出来,那便要看她心情了!”
“小师妹,你说师兄我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