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明星同人小说 > 重生后,选择挽留一次
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第三章 入梦境,冥冥中还要再来一次

重生后,选择挽留一次

闭目苦思冥想一小时的蒲逍嫀放弃了,除了写小说,她还从未这般费过脑子。累,头疼!

一思考,那噩梦的情节就会重现,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的地方。她紧紧抱住自己,为无法摆脱这种折磨的自己一遍遍做着心理建设。

下车拿行李的白宇看到了蒲逍嫀嘴唇发白,神情恹恹,但回想起机场她的异常便没有多嘴,心里有了思量。

蒲逍嫀感谢他的体贴,当看到家里那么多海鲜的时候,好好洗了把脸的她穿戴好围裙,撸袖子开干!

“哇,好香!”在厨房忙碌的蒲逍嫀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好像最近在哪里听到过,应该就是白宇口中的好友了:“一定不是你做的。快说,你是不是金屋藏娇了?”

蒲逍嫀一边掂着锅一边想着:说起来近几年好像听白宇提过几次的,他这好友是个极为优秀的。

原本笑嘻嘻的白宇龇牙咧嘴朝好友摆摆手,急忙阻止道:“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不是告诉你我堂姐回来了么。堂姐厨艺一级棒!你今天算是有口福了。”

“海鲜大餐?”好友鼻子是真的灵光,他笑眯眯瞧着白宇:“兄弟,喝酒不?”

在厨房“偷听”的蒲逍嫀:这人……靠谱么?手里动作却不停,她听到白宇出门买酒了。白宇管理着父母留下的家产,也因为自己的兴趣开了一家发展不错的游戏公司,平时忙得不着家,白宇并不是一个爱品酒的,家里还真没有什么酒水储备。

“是你!”白宇好友闻着味儿来到厨房,待看清厨房忙碌的身影有些惊讶,却不多。

这什么俗套剧情?但就是这般巧合,怪不得蒲逍嫀觉得那声音熟悉,这不就是飞机上打量她的那男子。

蒲逍嫀面部僵硬地扯出一个礼貌微笑,这人离她太近,浑身戒备的她半天才憋出一个:“Hi?”

白宇好友看出她的不自在,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着想,觉得将蒲逍嫀的异常往后放,便礼貌地微微一笑后退出厨房。

白宇兴奋地提着啤酒回来,就被好友叫到一边询问:“你堂姐最近精神状态如何?”

好友见白宇没有生气,松了口气,就见白宇抱着手臂,若有所思,凝重开口:“我今天去机场接她,想给她一个拥抱,被她以迅雷不及掩铃儿响叮当之势躲开了。”而后白宇在好友一脸鄙视的表情中将机场外的那一幕幕讲述清楚。

好友也实话实说道:“飞机上你堂姐就坐我旁边,我注意到她的异样便留心观察了下。你堂姐不仅排斥与任何男人的碰触,甚至有些害怕。”

白宇忽然想起下车时蒲逍嫀苍白到吓人的脸色,神色越来越难看:“小乐,这件事得请你帮忙了。”

好友胡乐郑重点头。

“吃饭了。你们说啥悄悄话呢?”蒲逍嫀活动了下有些不舒服的脖子,喊人吃饭。

白宇为两人互相介绍,蒲逍嫀也确定白宇经常提到的优秀好友便是眼前的胡乐,是位心理医生。蒲逍嫀心想:怪不得在飞机上总是盯着自己,肯定是在探究自己的举动为何那么奇怪吧。

坐在餐桌上没人开口说话,胡乐专心享用眼前美食,配着啤酒,简直不要太美。白宇开小差似的拿眼睛偷瞄离他有些远的蒲逍嫀,委屈再次涌上心头。蒲逍嫀只想让自己镇定下来,填饱肚子后好好休息下,其实她也有在认真考虑要不要去咨询这种情况,如果愈发严重会影响到正常生活,而且身边就有个便利的。

“姐,啊——”白宇掰开一个香辣蟹腿,一看蟹肉肥厚、白嫩,就想着孝敬下辛苦做饭的蒲逍嫀,上半身都趴在桌子上才将蟹肉递到蒲逍嫀嘴边,然而,感受到男人靠近的蒲逍嫀第一时间朝后退去,连带着座椅都翻倒在地。蟹肉也被吓了一跳的白宇抖在了地上,还蹦跶几下。

胡乐优哉游哉剥着小龙虾,喝口酒美滋滋地看戏。

一顿气氛诡异的晚餐结束,胡乐主动担下了洗碗的重任,跑去厨房,留下客厅里的白宇和蒲逍嫀隔着一张茶几大眼瞪小眼。白宇直勾勾盯着蒲逍嫀,尝试着挪动自己屁股拉近两人距离,蒲逍嫀咬牙忍着,她也不想自己不能与亲人亲近,但就在白宇快要和她肩碰肩时,“蹭”地原地弹起,朝后连退几步,脸色发白。

白宇蒙了,脑子里嗡嗡嗡地,片刻后像是要不找糖吃撒泼耍赖的小孩大声哭喊,诉说自己的委屈:“呜呜呜呜,姐,你究竟怎么了?你不对劲,你很不对劲。我可是你一手带大的最疼爱的堂弟啊,呜呜呜,你怎么能排斥我呢,你……你你你还嫌弃我。堂姐不要我了,呜呜呜,我好惨啊……”

厨房里的胡乐嘴角微抽,他怎么不知道这人还能无赖成这样。

蒲逍嫀缓缓神,压下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痛苦,沉声呵斥:“够了!”

白宇立马噤声,盘腿坐起,乖巧听话。

“你也出来听听吧,不是很感兴趣么?”蒲逍嫀朝着厨房那头喊道,胡乐一愣,随后了然笑笑,洗洗手就出来了,很是赞赏地看了一眼蒲逍嫀。

三人围着茶几坐下,蒲逍嫀抱着双腿慢慢讲述着她最近的遭遇同感受(只说做了场难以摆脱的噩梦)。白宇、胡乐二人皆是惊讶不已。

白宇对蒲逍嫀是信任的,他算是蒲逍嫀一手带大的,这个堂姐没有一天不做梦,还经常做一些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噩梦吗,如果比较稀奇还会讲给他听,他现在好多游戏剧情都是以堂姐一本专门记录自己梦境的小说内容为蓝本展开的呢,当然是拿钱买了版权的。

堂姐做梦会影响到自己生活,严重的时候,梦到自己被人/妖/魔/鬼/怪等伤害后,现实中身体上会出现同样的伤痕。他小时候以为是堂姐梦游自己打得或撞得,后来长大一点开始熬夜打游戏的他发现堂姐没有梦游,也没有自己伤害自己。

如今这个噩梦让堂姐开始排斥男性,那梦里……想到这里,已经有了大致猜测的白宇脸色黑沉得吓人,看向蒲逍嫀的目光中满是震惊、心疼与愤恨,别让他找到那些人,就算在梦里,敢伤害堂姐,弄死他们也不为过。

蒲逍嫀看穿白宇想法,厉声呵斥:“给我清醒点。目前来看,那只是一场梦。”而后放缓语气道:“如果我能想起梦中那些人的面容,你私底下调查一番倒是可以。敢做出那些事的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要用法律来严惩坏人,也是保护自己。”蒲逍嫀没想太多,给白宇这么一个承诺也只是不让他犯傻,还真当这里是他开辟的游戏世界啊。

无论在哪里,都有一方规则,不守规则者终将被淘汰。

胡乐一直在旁边没有插话,低头思考。

蒲逍嫀抬眼淡淡瞥了胡乐一眼,问道:“小宇啊,你说胡乐有一家心理诊所,在哪里,预约手续怎么办理?”她决定了,还是要彻底解决问题。

胡乐微微一笑,抢先回答:“逍嫀姐是白宇的堂姐,那也就是我姐姐。手续什么的不需要了,这是我名片,您想什么时候来提前联系我就可以,剩下的我自会安排。”

冷着张脸的蒲逍嫀点头致谢,接过名片便加上了胡乐的联系方式。

白宇在旁边撇嘴嘀咕:“总有人觊觎我的姐姐。”以前那个姐夫就是,一看就不是个好的,架不住那时候堂姐傻。不过,堂姐后来清醒得也快,终是解脱了。

胡乐看着自己兄弟那咬牙切齿地模样,也不逗他,神色严肃补充道:“逍嫀姐最好尽快处理这件事,我怕这次您的梦境对现实的影响会越来越大。若发展成不可控的规模就棘手了。”

蒲逍嫀可不想去病房里待着,微微点头。于是,休整两天后便开始心理治疗的“漫长”过程。

⊙   ⊙   ⊙   ⊙   ⊙   ⊙   ⊙   ⊙   ⊙   ⊙

两天前,HK,林晓峰住所。

“阿嫀!”

从梦中惊醒的林晓峰呆坐在床榻上,偌大的床,空荡的房间,混乱不已的大脑,只觉得在梦里丢失了什么珍贵的东西,是人?还是物?就连方才脱口而出那两个字都消散在空气中,怎么都找不回来。唯有发闷的胸口提醒他没那个他忘记的,很重要很重要。

心里空了一块,时不时还有一丝愧疚缠绕,让林晓峰久违地失眠。于是,只能打开微博看看粉丝群里又在讨论些什么,这样也可以转移注意力。

隔日一天情况都没有好转,林晓峰决定和朋友去酒吧散散心。

灯红酒绿的环境,形形色色的男女,林晓峰却在踏进的一瞬间心痛难耐,不由扪心自问究竟为何?跟随朋友往里走去,被一群喝多的年轻男女挡住了去路,便听到两个女孩子聊天的话题,不适感渐渐退去。

短发女孩有些小兴奋地说:“阿嫀,好姐妹,好姐姐~~来呗。这节目不错哒,如果你真的不想参与太多互动,我跟编导商量下少给你点机会不就行了。”

“不去,我还要去找小宇,不打算多待。”长发女子扎着低马尾,头发放在肩膀一侧,语气坚决。

“小宇,小宇,又是小宇。不就是个臭弟弟,又不是你儿子,你就这么放不下。”短发女孩不开心噘嘴抱怨。

长发女孩一个眼刀过去:“饭不能乱吃,话也不能乱说。”

短发女孩被瞅地缩缩脖子,而后眼珠一转,又撒娇道:“阿嫀,你不是喜欢林晓峰么。这次节目有邀请他的,你真的不去?和偶像同台哎,林晓峰脾气那么好,说不定还能要到合照和签名呢。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就连林晓峰都觉得短发女孩是在诱惑长发女孩,后者面容有所松动,眼睛里是抑制不住的欣喜。但忽地面色一白,准备对短发女孩说什么。

“lo,走了。”林晓峰朋友喊道,没法,只能跟了上去,心里却好奇那个长发女孩想说什么。

几杯酒下肚,正与朋友说笑的林晓峰就听到《你有没有见过他》,转头望去,是刚才那个长发女孩,她很投入,面色戚戚,感情真挚。

“这姑娘唱得不错哎。”朋友夸奖。林晓峰也点点头,同朋友碰了一杯,再回头时长发女孩已经唱起了原版的《钢琴哭》,空灵的声音让众人都安静了一瞬,那双眼睛被一层迷蒙笼罩,看不真切,却隐隐透着难以驱散的悲伤。林晓峰胸口一痛,莫名冒出一个念头:不想让她悲伤。

待长发女孩下台,同短发女孩坐了一会儿后就要离开,二人视线再次碰撞。林晓峰看清那迷雾下的清明与惊喜,以及随之汹涌而来的痛苦,他被搞蒙了。犹豫几秒后,长发女孩只是对他点点头,连个笑容都没有哦。

懵逼的林晓峰:不是他的粉丝么?不是说喜欢他的么?

苦思片刻,越来越混乱,不耐烦地抓抓头发,决定今夜不醉不归。

“阿嫀!”带着一丝悔恨与不舍。

同样的情景再次出现,因酒精而胀疼的脑袋再次混乱起来,不禁用双手抱着脑袋,回想起方才梦里那穿着蓝色睡裙、满身伤痕跳楼自杀的长发女孩,还有那双深情与绝望的双眸。他,这次魔怔了!

后面几天,还未摆脱“阿嫀”的林晓峰去录节目,果然,他见到了那个短发女孩。可马不停蹄地工作让他将对于长发女孩的注意力转移了一些。就在快要忘记那长发女孩的面容,梦里也不怎么会出现跳楼画面的时候,他见到了她。

⊙   ∪   ⊙   ⊙   ∪   ⊙   ⊙   ∪   ⊙

A市,庆华区某高层的心理诊所,胡乐的治疗室中。

“逍嫀姐,您都来五天了,还不能说说那噩梦的细节么?”胡乐无奈,他引以为傲的催眠在蒲逍嫀身上一点儿用都没有,倒不是说不能让她重回梦境,但如果没有当事人的同意,会有非常严重的后遗症。况且,五天了,对面这悠哉喝茶的女人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透露。

胡乐一叹:看来是真的受伤太深。可他更好奇了,抓心挠肝地。

蒲逍嫀将茶杯放下只给胡乐一个白眼,相处下来便知道这孩子在外人面前彬彬有礼的,在熟人面前就是个跳脱的。不过,专业素质必须过硬啊。她昨天差点就被催眠了。

不是蒲逍嫀不想说,而是每次在胡乐引导下重回“噩梦”,自己都是一个旁观者,隔着一层无法打破的毛玻璃。看不清也干涉不了。她只能凭借梦里那伤势和反应判定自己被XX了,但具体细节她“看”不真切。

再次将梦境里能确定的细节一五一十叙述一遍后,解释了一下自己的处境,胡乐了然,沉思片刻,带着几分严肃道:“逍嫀姐您的表现确实和其他做噩梦的人不一样,照您方才所描述,您并未完全敞开心扉。不是对我,是对你自己,你心里在否定一些可能性,潜意识不想承认,不想再去触碰,所以你只能是一名看客。”

蒲逍嫀嗤笑一声,她在笑自己。萦绕在她心头的那个想法不是没有可能的啊,那就是重生。但这种东西是能说的么?不会被上报,然后被抓走切片研究?她怕疼啊,更怕失去自由。

胡乐见蒲逍嫀陷入沉思,明白她是不会把最后的秘密告诉自己了。所以为蒲逍嫀续上安神茶,回到了隔壁办公室,留蒲逍嫀一人在此突破心理防线。

令胡乐没想到的是,这种情况竟然持续了一月之久,最终,被“噩梦”每日每夜带来的痛楚折磨得生生瘦了几圈,都不成人样的蒲逍嫀决定接受重生的可能,再次潜入梦境,找到痛苦源头——那看不清身形面貌,记不起姓名的男朋友。

胡乐挂掉外出谈合作却不忘抽空关心自己堂姐情况的白宇的“唠叨”视频,抬眼定定瞧着对面温柔微笑的蒲逍嫀,不禁在心里吐槽:我觉得逍嫀姐是在养儿子。下一秒正色道:“祝您成功!”

蒲逍嫀的白眼已经翻累了,接着道:“借您吉言!”心中也暗暗松了口气,她是真怕胡乐继续追问细节啊,她差点就撑不住。一个大男人在她面前卖萌,她差点撑不住打人啊。

在舒缓的音乐、迷人的香气、魅惑的嗓音中,蒲逍嫀第N次重回“噩梦”。这一次,她不再是隔着毛玻璃啥也看不清的看客,她便是她,那个面临着被分手的、泪流满面的、心痛不已的蒲逍嫀,因为听了太多次,蒲逍嫀的注意力终于放在自己悲伤之外的方向,但她仍旧看不清男朋友与他前妻的面容。

离开酒吧,欢乐酒店,第二天录制节目,仔细聆听背景音的蒲逍嫀也仅仅获得了无法拼凑的只言片语,然而裴茜那愤愤不平的表情逐渐清晰。后来,画面转到了那夜独自一人在酒吧买醉,她并没有引起他人的恶意。蒲逍嫀注意到那几个男子是对着手机仔细看了看,又瞧了瞧她的脸才相互示意,继续走剧情的蒲逍嫀皱起眉头,呢喃:“谁要害我?”而现实中观察蒲逍嫀状态的胡乐自然也听到了,并迅速记录。

梦境中,被下药的蒲逍嫀被方才那几个男子带回了自己的酒店房间,许是早已买通了某个工作人员,他们是走的后门和安全通道,没有被其他人发现。

蒲逍嫀:“这是提前调查我住在哪里?还是一直有人跟踪?”

一夜惨无人道的折磨。蒲逍嫀没有再说什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身体在微微颤抖,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已经说明蒲逍嫀的怒火。这几个男子的面容清晰起来,蒲逍嫀打算清醒后便画下来,让白宇去调查。她想知道幕后之人,她自问没有主动招惹过任何人。

蒲逍嫀咬牙切齿:“究竟是谁?”四个字,好似来自地狱的召唤,让记录的胡乐背后发凉。心中暗暗发誓:得罪谁都不要得罪逍嫀姐。

终于,梦里阳台上的蒲逍嫀等来了被人叫来的男朋友,这一定不是巧合,是那幕后之人设计好的。一切都是局。

“看不清,你究竟是谁?”跳下楼的蒲逍嫀无奈,这次和以往还是一……咦?好似有些不一样了,就在摔落在地,全身骨头碎裂的疼痛差点让蒲逍嫀把舌头都要咬掉的时候,她看清了那双眼睛,一双让蒲逍嫀觉得非常熟悉但一时半会儿就是想不起来的眼睛。

蒲逍嫀自己睁开了双眼,这次入梦和以往不同的便是蒲逍嫀是自己清醒。以前每次到跳楼时,蒲逍嫀都会全身颤抖得厉害,胡乐便会及时将她唤醒。

坐起身的蒲逍嫀眉头紧锁,有些疲惫地询问一脸惊讶的胡乐:“这次用了多久?”

胡乐及时回神,眼中再 次闪过一丝精芒回答:“2小时35分钟36秒。”

蒲逍嫀没有错过胡乐眼底的探究与……浓浓的兴趣,假装不在意摆摆手道:“不要问我怎么摆脱梦境自己清醒的,我……不、告、诉、你。”

胡乐内心崩溃:……

幽怨地瞧着蒲逍嫀,后者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乐,叨扰你一个多月了,有空请你吃饭。”

胡乐愣住,刚才蒲逍嫀是主动触碰自己了?!!真的!她这是想通了。转头看着蒲逍嫀离开的背影,嘴角浮现一抹别有意味的笑容,合上手中的笔记本。

那记录的最后两个字,赫然是“ahlo”。

另一边忙完工作的白宇接到电话,听着那人说的事情,也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容,不停转动的眼珠表示他在计划什么。

上一章 第二章 终是梦,留下难以抚慰的伤痛 重生后,选择挽留一次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四章 再相逢,她决定逃避一次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