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城外。
萧凌尘一身白衣,腰间挂着前琅琊王用过的昊厥剑,寒冷的东风吹乱了鬓角,他和萧璃月相对而立。
萧璃月“你如今是将军了。三神将如今回到中军,北离之人无人能做他们的首领,中军大将军的位置迟早是你的。结果你说你要去闯江湖?”
“又没有战事,我才不想在这座城里和那些家伙斗来斗去。江湖多自在啊,你难道不想离开这座城?放心,我还是会回来看望你的,你照顾好自己。”萧凌尘跨坐在马上,向萧璃月挥手道。
“急报!急报!”忽然一个尖锐的声音打断了这场离别。
满身尘土的兵士用力地挥着马鞭,疯一般地闯了进来,不停高喝着:“急报!急报!”
“什么急报!”萧凌尘一把拉住了士兵。兵士不认识他,但看他气势汹汹急忙道:“南诀忽然发兵十万进犯,如今边城已连丢七座要城!”
萧凌尘愣了一下,随即低声骂道:“真是见了鬼了。”
萧璃月“带兵的是何人?”
“南诀太子,敖玉!”
萧璃月脸色微变,心里不知数落了敖玉这厮多少遍。如今天启局势不稳,南诀带兵进犯更是火上浇油。
————北离边境。
南诀大军整齐列备,正不断地向北离行进着。他们这一次突然进犯,已经席卷了七座城池,直到这几日才遇到一些像样的抵抗。
太子敖玉长发散落,穿着一身黑色的软甲,腰间绑着一柄镰刀模样的武器,其后还有一根铁链连着,绕了几圈缠在他的腰间。他举着酒杯坐在马车后,喝下了一口酒,笑道:“这个世上,他可是唯一赢过我的人,萧羽那样的废物,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殿下,您说的人是谁啊?”一旁的侍女为敖玉倒了一杯酒。
“他叫萧楚河,曾经在天启城的千金台从我手里赢了一座城池。据说他现在改名叫萧瑟了。我很期待着与他相见,把当年输走的赢回来。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萧瑟。”敖玉放下酒杯,“可别真的死在萧羽手里了。”
窗外投进来的皎洁月光印在敖玉的脸上。敖玉抬眸看了一眼月色,也想起五年前在天启城遇见的那位少女。少女灿如春华,皎如秋月,惊鸿一瞥,难以忘怀。那是唯一一个让他的心有过一丝悸动的少女,他深深地记得少女的名字——萧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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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过了一日,昨日还一身白衣提着长剑准备去闯荡江湖的萧凌尘已经换上了鲜红铠甲,提着血龙枪,率着大军从天启城离开。
萧璃月骑马相送:“祝各位凯旋。
三神将之一的王劈川苦笑了一下:“叶将军告老还乡,皇帝陛下重病难愈,南诀那帮混蛋还真的会挑时候。如今军心不稳,这场战不好打。”
“行啦。打完这场战,我们再去当海盗!”萧凌尘郎声道。
这大概第一个在打仗前说打完仗要去当强盗的将军了。
“不聊了。我们聊一句话,或许就有一个兵士在死去!诸位好好保重!”萧凌尘用力一甩马鞭,策马离去。
看着萧凌尘率军远去的背影,萧璃月心中五味杂陈。如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天启城始终是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