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舟凝神看着他衣衫透着的耀眼红光,他轻佻晏殊的发丝,任其在指腹尖缠绕玩弄。
傅行舟眼眸深邃,眼底映着火光,似地狱修罗之恶鬼。
傅行舟说起来,你我主仆二人处境还真是相似呢。
傅行舟告我持上古神器作恶,引百家震怒不眠不休追杀我。
傅行舟污你亲爱的师尊与魔族勾结,盗夜阁主机密声称被你师尊要挟所迫。
傅行舟欺骗小魔物,挑拨离间他父子二人……当真好一个神机妙算啊晏殊。
晏殊主人谬赞。
快穿系统哇呜,宿主你老底被揭穿了。
快穿系统路线已发送宿主神识海内,船行十五分钟约能抵达。
碰一声,晏殊身轻如燕脚尖轻点船身,这湖面水天一色,江南少有。晏殊握着船桨奋力划,溅起的水尽数落在傅行舟的宽大的衣袍上。
晏殊「拜拜了您嘞。」
傅行舟……
——
晏殊到怡红院时夜幕已至,小贩堆积在街道两旁,夜市里灯火通明好不热闹。
晏殊今夜景色甚美。
夜无咎哦?那公子可需要饮酒作伴。
晏殊坐在河岸边,听闻夜无咎的话,整个人一激灵就像身后倒去。
晏殊沉落至水中,夜无咎逗趣之心褪去一半,提一盏水灯便下水捞人。
夜无咎「还真是身娇体弱,不经吓。」
水中。
晏殊「系统,我要死了,快快快救命。」
快穿系统宿主不要急,比起自力更生,您可以趁这个机会降下男主黑化值,保住小命。
晏殊「你说离魑救我还有点可信度,夜无咎他巴不得我死在这。」
快穿系统宿主,你看,谁来了。
夜无咎一头乌黑的头发披散看来,少年剑眉星目,衣角随水波散开如他主人一般不羁散漫。
他揽住晏殊的腰身,一手提着水灯,映的他格外出尘。
晏殊「草,不行了,夭折了……」
晏殊浑身脱力,身子软的不行,他虚弱的靠在夜无咎的怀里,睫毛卷曲而浓密。
夜无咎「喂,你不会死了吧。」
夜无咎「亏你还是修道之人,憋气都憋不长。」
夜无咎晃了晃他手中的人儿,他当真是一动不动,若到上岸时,这人儿还不得溺死。
夜无咎手移上晏殊的头颅,懒懒的啧了一声。
夜无咎死晏殊,别忘了,你这条命是谁给的。
夜无咎按住晏殊的头,覆上他柔软的唇瓣,舌头灵活的撬开他的唇齿,小心翼翼的为他渡气。
快穿系统嘶,留个影吧,等宿主看见一定会感激我的。
岸上。
夜无咎无聊的拿着纸笔潦草的写下几个丑到不能再丑的大字。
晏殊咳嗽几声,从昏迷中醒来。
一觉醒来,旁边就做了个天老爷,晏殊偷瞄了一眼,决定假寐。
夜无咎醒了就别装睡。
晏殊略显尴尬的咳嗽两声,夜晚的风很凉,更何况是更刚下了水的晏殊,浑身湿哒哒的,睫毛还挂着几颗水珠。
晏殊蜷缩着身子,夜无咎瞪他一眼,取下身披的外袍盖在晏殊单薄的身子上。
晏殊谢谢。
夜无咎狗东西,还有点良心。
晏殊不敢不敢。
夜无咎哼。
晏殊指腹轻点嘴唇,怎么有点肿?
晏殊不知夜阁主在写什么?
晏殊只见夜无咎浪荡的叼着草叶,安安静静的在宣纸上写着什么,神情很是认真
夜无咎写你怎么碎尸万段比较好。
晏殊……
快穿系统哎呀,宿主别管这个死傲娇,系统能看见他在写什么哦。
快穿系统宿主想不想知道?
晏殊「不了吧,偷窥人家隐私多不好。」
快穿系统咦,宿主不还偷过人家机密吗。
晏殊……
晏殊「才不是一回事!」
夜无咎拿着。
夜无咎将纸笔塞给晏殊,不留一分拒绝的余地,当然晏殊也没得选。
夜无咎写。
晏殊望了望万家灯火,有放天灯许愿,也有放河灯求平安顺遂。
快穿系统今天是江南特有的节日噢,家家户户可以放河灯许愿来年平安喜乐,万事胜意。
晏殊「夜无咎还有需要许愿才能办到的事情?」
快穿系统谁知道呢。
晏殊笔杵着下巴,迟迟没有落笔。
夜无咎让你写个东西这么麻烦。
晏殊好歹过节,我总得写个实在的,比如您四位大佬别再追杀我了。
夜无咎不可能,今生今世我都不会放过你。
夜无咎不死不休,死亦不休。
晏殊欲哭无泪。
晏殊那祝你未来的日子都不会遇见我这个狗贼?
夜无咎不行。
夜无咎几乎是下意识说出了这句话,态度决绝。
快穿系统要我说,宿主就写个和夜阁主一生一世一双人,把曾经的海誓山盟都写上。
晏殊「我这和在雷区蹦迪有区别吗?」
快穿系统再信系统一次,刚才我说的不就发生了吗。
晏殊「行吧,正好我也不知道写啥。」
晏殊执笔。
夜无咎坐在他的身旁,眼睛控制不住往晏殊的纸上嫖,再说习武之人视力自是甚好,想看不见都难。
晏殊「曾许诺长相思,不分离,即便生死两隔,亦纠缠不休。」
晏殊「若今世你我有缘,一生一世一双人必当作数。」
夜无咎……!
夜无咎连忙将目光瞥向别处,红晕迅速蔓延整个脸颊,明明刚下过水身子却滚烫的不成样子。
夜无咎「鬼话连篇!狗晏殊,不知羞耻!」
心,乱了。
夜无咎「我才不会相信你……」
夜无咎「绝对不信……」
夜无咎「不信……」
夜无咎「反正肯定又是说出来骗我的。」
晏殊夜阁主?
夜无咎又瞪了晏殊一眼。
晏殊「额,我又做错什么了吗?」
快穿系统宿主不要看表象去理解一个傲娇噢~
快穿系统往往这类人最是口是心非。
夜无咎干嘛。
晏殊河灯……你还没放。
夜无咎哦。
夜无咎闷闷的将河灯放入水面,和晏殊的河灯并肩而行,渐行渐远。
快穿系统对了宿主,给你看个东西。
晏殊「什么?」
晏殊神识海内。
两人一袭白衣红衫,在水纹中交错复杂,一盏水灯褪去四周的黑暗,让二人被光明笼罩。
晏殊「夜无咎抱着谁啃呢?」
快穿系统还能有谁,宿主您啊。
晏殊「啊,我啊。」
晏殊「啊??!!我??!!!」
江南河岸,如此美景。
一人抱着双膝闷声不坑,一人跪在地上生无可恋。
逍遥门弟子有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