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顾北辞还躺在床上思考人生是,突然弹出一条微信验证消息。
我是姜菀。
顾北辞有些疑惑,思索了一会儿,点了同意。
ci:有事?
大碗生姜:你是不是想追我们秦雨?
大碗生姜:我告诉你没门。
大碗生姜:她是不会看上你的 。
ci:我和她会不会在一起管你什么事?
大碗生姜:她只能是我的。
顾北辞对此很无语,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情敌会是个女生,而且还是自己简接造成了她开始喜欢秦雨这个结果。
大碗生姜:你应该也听到秦雨说的了吧,她根本就不想谈恋爱,你别纠缠她了
ci:。。。
ci:要不我们公平竞争?
大碗生姜:怎么公平竞争?
ci:就是我知道的秦雨的行踪告诉你,你也把你知道的秦雨行踪告诉我,我们俩共享信息,公平竞争。
大碗生姜:可是你压根就得不到什么信息 。
ci:陈不洲不是和沈鸢鹭关系不错吗?
大碗生姜:卑鄙。
ci:没错,我是卑鄙。到底要不要公平竞争?你是不是玩不起?
大碗生姜:公平竞争就公平竞争,谁怕谁啊。
大碗生姜:先说我知道的,明天秦雨要去孤儿院当志愿者。
ci:你怎么知道的?
大碗生姜:[得意.jpg]
大碗生姜:秦雨告诉我的,她还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呢。
ci:知道了,后面有消息我通知你。
顾北辞长叹一口气,看了下孤儿院的位置,有点偏。
ci:听说你明天要去孤儿院?
qin.qin:你怎么知道?
ci:我为什么不能知道?
ci:孤儿院挺偏的,要不要我开车送你们?
qin.qin:你会开车?
ci:当然。
qin.qin:你有车吗?
ci:肯定有啊。我毕业后就买了。
秦雨沉默了几分钟。
qin.qin:好。
刚毕业就买车这种事,秦雨是想都不敢想的,家里有的车还是焦兴腾的一辆破旧二手车。
秦雨也真正认识到了自己和顾北辞的差距。
ci:明天什么时候在哪集合?
qin.qin:八点,我们第一次见面的烧烤摊门口。
ci:好,你注意点姜菀,最好理她远点。
qin.qin:?
ci:她不对劲。
秦雨没有再问下去,她大概意识到了姜菀对自己态度的转变。
姜菀终于真正的认识了秦雨,也被她的理智与乐观所吸引。不但不再讨厌她,好像还有些许的喜欢。
当然,这种喜欢是指有友谊层面的喜欢。但是姜菀觉得,没有男人,自己才能快乐。
所以当顾北辞一次又一次的靠近秦雨秦雨时,她感到非常不爽,她不希望秦雨又一次经历失败的恋爱。
她最害怕的,是秦雨真的动心,只有真的动心,才会被伤的更深。
“我一定要捍卫住秦雨的快乐,不能让那个顾北辞接近她。”
但她没想到,顾北辞远比她所想的执着。
秦雨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清晰的知道,自己对顾北辞不一样。在烧烤店的那一眼,成功的惊艳到了她,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夏书在学校里也算是校草,也有很多女生想和夏书在一起,要不然姜菀也不可能委曲求全和夏书在一起。
但秦雨却从来没有被夏书惊艳过。
她回想起那天的倾盆大雨,她低头收起伞,又看了眼手机消息,一抬头,便看见了少年。忽然两人对视,她看到少年棕色的瞳孔中的百无聊赖。
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但她仍然佯装镇定,又忍不住继续去感受少年的魅力。
“真是可笑,一个拥有美好生活的人,才会有时间和精力去费尽心思的追求自己想要的事物。”
……
早上八点整,烧烤店门口。
秦雨一行人站在路边,张望着路过的车辆。不久,一辆黑色的宝马停下了,顾北辞降下车窗,大家才发现副驾驶坐着陈不洲。
“女士们,请上车。”陈不洲拉下墨镜,手随意地搭在车窗外。
“你怎么也来了?”沈鸢鹭有些没好气的说。
“来凑个热闹,顺便帮帮忙。”
三人上了车,出发了。
“怎么突然想去孤儿院?”顾北辞单手握着方向盘,用余光扫了眼后视镜。
“我每年都会去。”秦雨看向车窗外,并没有什么景色,“觉得那些孩子挺可怜的。”
“说起来,我当时也差点被送去孤儿院。”
那时秦德辉刚去世,一直是家庭主妇的徐汉瑶更本无法养活秦雨,就想着把秦雨送去孤儿院。
好在不久她就认识了焦兴腾,焦兴腾也对她很好,愿意帮她养秦雨。秦雨这才逃过了一劫。
“那是应该去看看。”顾北辞认真的说。
大约半个小时,就到达了孤儿院。孤儿院建在郊区,环境优美,但也人烟稀少。
“诶,小秦来啦。”正在陪孩子们玩耍的院长慌忙地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这几位是?”
“噢,都是我同学,高考完了,就一起来看看。”
“阿姨好。”陈不洲窜了出来,“我叫陈不洲,这位是我的好兄弟顾北辞。这两位美女矮一点的叫姜菀,高一点的叫沈鸢鹭。这是我们给这些小孩带的牛奶饼干什么的,还请您收下。”
秦雨看向还在搬东西的顾北辞,有些许惊异。本想着顾北辞就是想来凑个热闹,顺便接近一下自己,没想到是真心实意的想帮助那些孩子。
“哎呀,这我不能收的。”院长推辞着。
顾北辞抱着一箱牛奶,“您就收下吧,这么多东西我们自己也吃不完,给小孩子补补营养刚刚好。”
“朱阿姨,没事,都是熟人,您就收下好了。”
朱霞还是有些许迟疑,但还是哟不过这帮年轻的孩子,终于收下了。
“唉,真是谢谢你们了,这群孩子也的确需要营养。小伙子,你有没有什么愿望啊?只要是我能力范围内的,我一定帮你实现。”
“愿望啊,我想想。”
顾北辞好像无欲无求,也没什么愿望。要是真说有的话,应该就是能让秦雨快乐一点,他总觉得秦雨闷闷的,总是心情不好。
“要不让这些小孩给我们表演个节目吧。”
“这个我倒是能实现,呵呵。”朱院长慈祥的笑着,带着几人走进孤儿院。
“有没有人来个哥哥姐姐表演个节目啊。”
“我来!”
“我来!”
“都让开,我要表演!”
孤儿院内的气氛一下就高涨起来,孩子们举起小手,争先恐后的往前涌。
“别急别急,一个一个来。”
终于恢复了秩序,孩子们都表演着自己的绝活。
在一片喧闹中,顾北辞看向秦雨。
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均匀的洒在她的脸上,眼里满是温柔,一抹笑像十月的秋叶。
顾北辞第一次见到如此温柔的秦雨。
他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