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浓浓的雾气笼罩这天空,像一张无边的大网,压得人喘不过气。
兰建明晴晴,我这就托人找丁瑶。
兰夫人憔悴的点了点头。
一通电话后。
兰建明没问题了今天我们的宝贝女儿就可以治疗了。
听到这话,兰夫人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兰以乐下楼吃早餐,看到父母吃了一惊。
兰以乐爸,妈!你们怎么回来了?不是工作很忙嘛?
伊晴我和你爸知道你最近情绪不好,推掉手中的工作,回来陪你。
兰以乐爸,妈~
以乐感动地抱住自己的爸妈。
但伊晴却神色凝重,她不知道怎么开口跟自己的女儿说要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兰以乐是个心思细腻的女生,她察觉到母亲的异样。
兰以乐怎么了,妈妈?
伊晴以乐———
伊晴妈妈想跟你说个事。
伊晴断断续续的还是不知如何开口。
兰夫看出妻子的不忍,尽管自己也不忍,但这个家里总有个人要开口,于是缓缓说道:
兰建明以乐,我给你找了个心理医生。
说罢,这个向来在商场上无能人敌的兰总,沉默的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盘子,他不敢看自己心爱的女儿的表情。
兰以乐嗯,我会配合的。
一阵轻柔的声音传入兰家夫妇。
两人皆是一阵,他们觉得现在的女儿很脆弱,没想到会如此平静。
兰以乐大概明白父母的心思说道:
兰以乐我也觉得自己不再像以前的自己。
三人又抱在一起。
下午,丁瑶如约上门。
丁瑶您好,兰先生。
丁瑶您好,兰夫人。
兰建明你好。
伊晴你好。
丁瑶我先上去与兰小姐接触接触。
兰建明好。
兰建明张妈带丁医生去小姐房里。
保姆张妈是,老爷。
丁瑶打开门,看到一个落魄的背影。
女孩一头黑色的秀发如瀑布般倾泻下来,身穿白纱连衣裙,纤瘦的身形若影若现,一双如玉般的腿蜷缩在一起,双手抱着双腿。
书桌前被打开的窗户被微风吹的微微晃动。
房间里的灯一盏都没有打开。
这画面给丁瑶一种破碎感。
让她不忍心打扰兰以乐。
兰以乐你是我的心理医生吗?
兰以乐礼貌的问候,打破了丁瑶的沉思。
丁瑶是的,我叫丁瑶。
丁瑶我听你父亲说你叫兰以乐。
丁瑶始终带着标准的微笑与兰以乐交谈,给人一种亲切感。
兰以乐是的。
丁瑶那你知道你名字的由来吗?
为了与患者建立良好的关系,丁瑶与兰以乐交谈起来。
兰以乐知道。
兰以乐说话依旧轻飘飘的,感觉她的声音很虚无,很令人心疼。
兰以乐出自于离骚:奏《九歌》而舞《韶》兮,聊假日以偷乐。
兰以乐父亲母亲希望我能天天开心。
以乐抬起头,睁大双眼,努力地憋回眼泪。
她心里感慨于自己不能如父母所期待的样子……
丁瑶看着眼前的容貌绝世惊人的女孩虽然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但足以使她心疼。
丁瑶安慰道:
丁瑶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兰以乐听到丁瑶的安慰,忍不住与她相拥。
丁瑶伸出手轻抚兰以乐消瘦的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