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晚风还是带了些刺骨的寒意。
苏菲亚像小时候刚来王城时那样,经常半夜三更手举着一个小烛台,穿着睡衣就啪嗒啪嗒地跑去城堡的一个塔角,去妨碍“蔡克先生”睡觉。
苏菲亚在丝绸睡衣的外面随意的皮了一件御寒的大氅,身体不冷了但是寒风把她的脸冻得有些红。
苏菲亚举着烛台,像一个夜闯王宫的小贼,轻轻地叩响塔楼的门。
“蔡克先生。”
苏菲亚的声音被晚风吹得七零八落,偏偏塔楼里传来一声嘹亮的乌鸦叫声。
“不是蔡克,是赛克。”
木门从里面打开,穿着深紫色睡衣的赛克靠着门框,冷眼看着穿着单薄的苏菲亚。
在苏菲亚进门的时候猝不及防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赛克你干什么!”苏菲亚装模作样地捂了捂额头。
“给你开了门,冷气都飘进来了。”赛克抱着手,嘴角含笑地走在前面,心情好了许多。
走着走着,突然一个转身,又在苏菲亚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对于他的想一出是一出,苏菲亚深感无语。“我已经把大氅挂门口了,不冷。”
“我知道,这下是因为你又记不得我名字了。”
“你明知道我刚才是在开玩笑!”
要说现在谁还能轻易地逗得苏菲亚失态也就只有他赛克独一份了。
年纪比她稍长几岁,又不用直接诶脚蹚政界浑水,整天把自己关在塔楼里的巫师闷得慌就会逗逗这个小公主。
“好了好了,找我有什么事?”
“那个解药你验得怎么样了?”
“没有毒,我切了一点溶在女王中毒后取的那点血里面,毒解了。是真的解药。”赛克说道,“我已经把药送过去了,相信女王过不了多久就可以醒过来。”
“那就好。”悬在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是平稳落地,苏菲亚松了一口气。
“你找我不只是这一件事情吧?”赛克突然弯腰凑近了苏菲亚,含笑的眼睛直勾勾的和她对视。
“我可能中毒了。”
赛克的脸色一僵,“上次的毒不是解了吗?复发了?”
不应该啊,百解丹一旦起效就不可能有残留啊,难不成它放久了过期了?赛克心里想着。
“应该不是复发。”苏菲亚说道,“我现在还没有毒发的迹象,只是有人和我说我中毒了,我也不确定所以来测测。”
“行。”
赛克在一桌子药水前翻翻找找,拿着几瓶颜色各异的药水按比例倒在他的那口锅上。
过了一会儿,几种颜色各异的药水慢慢融合,最终竟然呈现出透明的颜色。
苏菲亚之前担心中了慢性毒药也测过几次,轻车熟路地拿起小刀在手掌上狠狠划了一刀。
殷红的血液顿时在透明的水中扩散开。
赛克把她划了一道的手拉过来,打开一小瓶绿色药水倒在伤口上面。还在冒血的伤口很快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苏菲亚紧盯着那锅药水,等待着结果。
如果滴入血液后透明的水没有变颜色,就说明没中毒,如果变成了黑色就说明中毒了。
不管是微毒的蘑菇还是剧毒砒霜,都能测出来。黑色也会由毒性的增强而逐渐加深。
天灯哦对了,这两章有天等的私设,巴利维克和赛克都只比苏菲亚詹姆士他们大几岁,不是夕阳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