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时分,我是被书院的钟声敲醒的。阿忠早以端着洗漱用具等在门外了。(万能的阿忠)先含一口盐水漱漱口,再用撕开的杨柳枝清洁牙齿。待一切完毕后,让阿忠帮我整理发髻。你该不会相信只会扎马尾的人能上手这种高难度吧!“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杇也!”摇头晃脑的跟随大家缓缓地吟诵着,瞥见前面已经打起瞌睡的梁祝二人组。趁陈夫子还没发现时,我伸出一双修长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停顿在梁山伯身上腰间的软肉上,狠狠的使劲掐了下去。梁山伯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把刚要因疼痛呼叫出来的声音死死压住了。使劲推了推同在打瞌睡的祝英台,俩人便打起精神来认真听学。见他们如此,我就收回目光不再关注了。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按照剧情谢道韫马上就要来书院教习了,什么围棋、剑术、排军演练我是一样也不会。此生目标就是想当条咸鱼,苟到学院结业,回家族过逍遥自在不愁吃喝的日子。可照我这种啥啥都不会的情况下,不会半路就被给退学了吧!呜呜呜呜呜,让我这种学渣在这儿可难混了,我真是太难了!太难了!
下学后收拾好书本正准备回去的我被梁山伯拦住了去路“方才在课堂上,多谢顾兄的提醒。”“我们好歹也是前后座,梁兄你太客气了。”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厚着脸皮问:“梁兄你会下围棋吗?”“会啊,难道顾兄你想和我手谈一局?”呃,我不会。所以想请梁兄教我。”梁山伯诧异地看向我,就连旁边祝英台的表情也很微妙。可能没想到出身士族的我竟然不会围棋。我就是看中梁山伯敦厚纯良的赤子之心,果不其然他答应了。随后的日子里,我隔三差五的就去拜访梁山伯,我们也渐渐熟捻起来。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咏絮才女谢道韫已翩然而至。她的气质美如兰,才华馥比诗,令人心生向往。至于学堂上的风波,马文才还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典型的封建思想代表。等我找到马文才的时候,他正在拿球撒气呢!真是个幼稚鬼。见我过来没好气地说:“你怎么过来了,懂得弃暗投明了?”我不理他的阴阳怪气,直接发问:“其一我知你看重品状排名,如若你一直不上谢先生的课,将来如何上榜 。其二谢先生是受山长邀请而来,你这样带头闹事,岂不是打山长的脸。其三谢先生出身陈郡谢氏,叔父更是当朝宰相。”顾景之,你是在担心我?”马文才笑着对我说。我一脸无语的看向他,合着刚才我这一大段输出,你就记住这点。喂喂这位马大爷,你是不是抓错重点了。我没形像的朝他翻了个白眼“不管怎样好歹是同窗兼舍友,我不能袖手旁观。识时务者为俊杰,好汉不吃眼前亏。给谢先生道个歉,以她的气度不会为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