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从储藏室翻出尘封的猎枪,对着对岸举起——哪怕打不着日本人,他也要开这一枪。连租界的守兵都看不下去这残忍,悄悄扣动了扳机。今夜无人能眠。记者们举着相机,快门声在枪炮间格外清晰,他们要把这一刻刻进胶片里,让世人都看见这血与泪的真相。
蓉姐把凌子妩留在原地,攥着仅剩的吗啡往租界大门跑。赌场二楼,凌子妩看着士兵一个个倒下,心像被碾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混进租界的老算盘,望着这一切,终究还是朝着桥的方向跑去。这一刻,所有中国人都红了眼,悲愤的嘶吼混着枪声,震得空气都在颤。
刚进入租界,士兵们的枪就被缴了。枪于他们而言,是比性命还重的物件——“人在枪在”是刻进骨子里的信条。如今刚踏进来,枪就被夺走,有人攥紧了空拳,有人下意识摸向腰间,原本整齐的队列瞬间乱了分寸,眼里的光像被掐灭了半截,连呼吸都带着涩味。

团座,他们要缴枪

那是我们的同胞啊!

去救人啊

我爬不动了,给我一枪吧!
谢晋元望着桥上不断倒下的士兵,特派员的话忽然在耳边响起:“历史会怎么写我们,谁都不知道。我对时局没了信心,却信后人会记住这里,国家会记住你们——你们才是真正的中国人。”他看着桥面尸横遍野,喉结滚动着,终于艰难开口,声音嘶哑却坚定:“全体都有,冲桥!”

(吐血)全体冲桥~

全体冲桥!~

冲啊!
南岸同胞看着这惨烈一幕,尖叫着冲破栅栏,想迎向对岸的同胞。无数双手伸出,却总被阻拦推开。凌子妩望着桥面,猛地挣扎着站起——刚包扎好的伤口瞬间裂开,浓重的血腥味漫开来。人太多了,她拼命张望,却找不到想找的身影。他还活着吗?这个念头像根针,狠狠扎在心上。
噗!

四行仓库的墙面上,密密麻麻的弹孔嵌在砖缝里,每一道痕迹都是八十八师五二四团的见证。活下来的士兵被英租界暂时扣押,安置在北部的战俘营。他们穿着沾满血污的军装,望着铁栅栏外的天,没人说话——只等上层召回的命令,像等一场不知归期的黎明。
(朋友们,八佰的剧情到这里就结束了,但是凌子妩和朱胜忠的故事才正在开始。后期会穿插着文章饰演的雪豹系列的剧情以及我喜欢的一些抗日剧的人物剧情,我不会篡改我们国家的战争史,但这篇文章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讲述历史,可能会有我们说的抗日神剧那种剧情,大家就当一篇言情小说来看,所以请大家不要太过深究,喜欢就看,不喜欢就在这里跟你说声“抱歉,再见”)
战俘营
谢团长重伤难起,杨营长已壮烈牺牲。如今五二四团只剩不到百人,暂由上官接管指挥。可被关在这方寸之地,手里没了枪,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等上级来接——只是那接应的人,真的会来吗?朱胜忠腹部、肩部缠着渗血的绷带,意识却异常清醒。他庆幸自己活了下来,心头却压着沉石,还有个念头反复盘旋:她,还活着吗?
一个月后,凌子妩的伤已痊愈。她靠着留学时以及嫂子的人脉,一次次往战俘营跑,想找到朱胜忠,却总被拦下。那天被拒后,她仍没放弃——哪怕只是个他还活着的消息也好。可那晚死了太多人,租界当局又对这些“被放弃的兵”漠不关心,消息始终石沉大海。她默默关注着,直到这天,赌场里走进一个特殊的客人。

你去楼上喊小五,有人找

是!
(激动的跑下楼)嫂子,是有他的消息了吗?

凌子妩跑到楼下看到一位背对她站着的人,他垂落的左手拿着一只风筝,凌子妩看到那一刻瞳孔微缩。
请问你是?!


我家孩子放风筝的时候被毒蛇咬了

想来问问有没有血清(看着她)

没有没有,赶快走吧
有,您随我上楼


麻子,关门

是
那个男人跟在凌子妩身后一同上了楼,楼下赌场照常营业
(敬礼)


(敬礼)
请坐


我是中央军校现任教育长

张治中
您怎么知道……


熊校长赶赴战场之前留下了暗号

我一直没来,是因为还不到时候
(哽咽)我一直以为组织不要我了

熊校长呢?


很遗憾~他牺牲了
等了这么久都没接到指令,原来老师已经牺牲了。消息传来时,凌子妩指尖猛地一颤,眼眶瞬间红了,可她很快攥紧了手——悲伤像潮水漫上来,却被她死死压在眼底。她不能乱,老师留下的事还没做完,她得镇定下来,像从前老师教她的那样,撑住。
有什么任务需要我完成?


现在军校决定培养一批女子作战队,需要你训练她们

你是军校最优秀的女学员,也是我们的王牌
(皱眉)可是……


没有可是,我知道你的人物不是这个

可是当下我们也找不到比你更合适的人,我会继续隐瞒你的深层身份
是!

保证完成任务

教育长

我,有一个问题想知道


你说
现在在战俘营的谢团长他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沉思)委员长已经在和英军谈判,相信不久便可以
(开心)真的吗?!


(点头)他们是真英雄
得到确切答复后,凌子妩心里踏实了些——就算现在打听不到他的消息,她也笃定他还活着,将来总有相见之日。第二天,她向蓉姐辞行。蓉姐满眼不舍,却知道留不住她,只能红着眼帮她收拾行李。凌子妩跟着张治中前往南京,车窗外的景物向后退去,她攥着衣角,心里藏着两个盼头:家国安定,以及与他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