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八佰  影视日更   

认识

八佰—海巷故人

凌子妩与上官并肩而行,自然引来了不少目光。军队里本就少见女性,何况是她这般容貌出众的,所到之处,总有视线追随,只是碍于长官在场,没人敢太过明目张胆。凌子妩面色凝重地望着周围的士兵,心中涌起一阵凄凉。她向来不轻易流露情绪,只是静静地看着四周,神情沉静得让人猜不透心思。

老算盘
老算盘

长官,这女娃子是什么人?

齐家铭
齐家铭

你问我?我问谁啊?!

齐家铭
齐家铭

问那位去(指着对面的男人)

朱胜忠

(冷漠)

朱胜忠
老算盘
老算盘

(冷颤)不敢

齐家铭
齐家铭

切,怂

转得差不多了,上官便转身去监工,留下凌子妩独自在附近查看。她目光扫过仓库角落,瞥见缩在一边的端午,那孩子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像只受惊的小兽。凌子妩脚步轻缓地走过去,地面的碎石被踩得微响,在寂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

凌子妩(夜莺)

你是哪个部队的?

凌子妩(夜莺)
端午
端午

湖北保安团滴

凌子妩(夜莺)

你们是逃兵?(看着周围)

凌子妩(夜莺)
端午
端午

不是逃兵(激动)

端午
端午

我们是奉长官命令前来支援的

端午
端午

只是队伍被打散了

老铁
老铁

逃兵就逃兵,说那些好听的干啥?!

凌子妩(夜莺)

(侧目)

凌子妩(夜莺)
端午
端午

我们不是!不是逃兵

凌子妩(夜莺)

你叫什么?第一次上战场?

凌子妩(夜莺)
端午
端午

端,端午

端午
端午

(点头)

老铁
老铁

瓜怂,还不如人家女娃子

看了看周围,也没有继续和两人争论

凌子妩没再和他俩争下去,蹲下身打量着周围。眼角余光瞥见朱胜忠,他正对着什么东西专注地画着,倒不像平日里那般锋芒毕露。她站起身,径直往那边走。一旁的山东兵叼着烟,背靠着柱子,脸上挂着看热闹的笑,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瞟着,没出声打扰。

凌子妩(夜莺)

喂!你在画画吗?

凌子妩(夜莺)
朱胜忠
朱胜忠

(抬头)

他抬眼瞥了几秒,便又低下头专注于画作。凌子妩见他不理会,也不急躁,自顾自在旁边找了处地方坐下。谢师兄早已告诉过她他的名字,可她偏想亲自开口问——有些事,总要自己确认才更真切。她安静地坐着,目光落在他握笔的手上,没再说话。

凌子妩(夜莺)

我叫凌子妩

凌子妩(夜莺)
凌子妩(夜莺)

你叫什么名字?

凌子妩(夜莺)
凌子妩(夜莺)

你在画什么?(靠近)

凌子妩(夜莺)
朱胜忠
朱胜忠

(停顿)

朱胜忠
朱胜忠

朱胜忠

凌子妩(夜莺)

(点头)

凌子妩(夜莺)

朱胜忠看着她不拘小节地在自己旁边坐下,一股清浅好闻的馨香随之飘来,冲淡了仓库里的硝烟味。他本想继续装聋作哑不理睬,可当她落落大方报出“凌子妩”三个字时,那声音清亮得像带了点韧劲,他喉头一动,本想说的硬话卡在喉咙里,反倒无意识地应了句“朱胜忠”。说完才觉懊恼,皱了皱眉,又低头去画,耳根却悄悄泛了点热。

从来没有和女娃相处过的他,一下不知道该做什么,端着本子远离她,凌子妩愣了愣气氛一下停滞,好在没一会儿就有士兵喊他过去

万能
万能

朱班长,连长找!

朱胜忠
朱胜忠

(放下)

她没有跟上去,反而拿起他放在地上的画本翻看起来。本子里已经画了满满当当的内容,有仓库的防御草图,有士兵们的剪影,线条利落又传神。旁边压着的铅笔只剩指头长短一截,笔芯却削得尖尖的。凌子妩挑了挑眉,心里暗叹:竟还是个才华横溢的人,这般细腻心思,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齐家铭
齐家铭

嘿!女娃儿你从哪儿来?!

凌子妩(夜莺)

我从对面来

凌子妩(夜莺)
齐家铭
齐家铭

对面那么好,为啥过来?

凌子妩(夜莺)

(沉默)

凌子妩(夜莺)
凌子妩(夜莺)

(看见他腰间)

凌子妩(夜莺)
凌子妩(夜莺)

你会皮影戏?!

凌子妩(夜莺)
齐家铭
齐家铭

会一点

齐家铭
齐家铭

(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站在窗户边看着对岸的歌舞厅,谁能想到刚刚自己还是其中一员,不过几个小时就天各一方

忙完手头事的朱班长走过来,一眼就看见了凌子妩。他本想目不斜视地径直走过,脚却像被钉住般停了下来。他原以为她早该回属于她的地方去了——她那样美好,眉眼清亮,浑身透着干净的气息,怎么看都不该和他们这些朝不保夕、不知有没有明天的人搅在一起。他抿了抿唇,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

朱胜忠
朱胜忠

哎!你咋还不过克?!

凌子妩(夜莺)

(回头)

凌子妩(夜莺)
凌子妩(夜莺)

我过来了就不会回去了

凌子妩(夜莺)
朱胜忠
朱胜忠

这不是你该呆的地儿

凌子妩(夜莺)

那谁该?!

凌子妩(夜莺)
朱胜忠
朱胜忠

(沉默)

凌子妩(夜莺)

明天一早,日本人肯定会派人来探路

凌子妩(夜莺)
凌子妩(夜莺)

朱班长准备好了吗?

凌子妩(夜莺)
朱胜忠
朱胜忠

你到底是什么人?

凌子妩(夜莺)

中国人

凌子妩(夜莺)
朱胜忠
朱胜忠

你是军人?!

凌子妩(夜莺)

(沉默)

凌子妩(夜莺)

见她沉默着不说话,他便没再追问下去,只是那态度依旧坚决——还是坚持让她回去。语气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执拗,仿佛认定了这是眼下对她最好的安排。

朱胜忠
朱胜忠

回克吧

朱胜忠
朱胜忠

这是男人的战场

朱胜忠
朱胜忠

那边还安全

凌子妩(夜莺)

不用你管

凌子妩(夜莺)
凌子妩(夜莺)

国家之事,不仅仅是军人和男人的事

凌子妩(夜莺)
朱胜忠
朱胜忠

(眼神微凝)

朱胜忠
朱胜忠

在这儿

朱胜忠
朱胜忠

没人会护着你的

说完就低着头离开了,凌子妩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眼里的光更加强烈

凌子妩虽身着军人风骨,却还算不得正式军人。准确讲,她仍是黄埔军校第十期的在册学员,尚未完成最后的任命程序。一身本领早已淬炼成型,身份却还悬在“学生”与“军人”之间,像颗蓄势待发的子弹,只待一声令下便能入膛,此刻却暂存于枪膛之外。

她毕业那年,作为唯一的女学员被派往德国柏林参加军事培训,之后又赴日本深造,回国也才刚满一年。可如今,哥哥牺牲了,母校断了联系——本应回校接受任命的她,只收到一纸待命通知,悬在半空,进退不得。不知不觉间,她竟成了无依无靠的“孤人”,连归处都模糊不清。

凌子妩(夜莺)

(看着天)哥!

凌子妩(夜莺)
凌子妩(夜莺)

我想你了

凌子妩(夜莺)
凌子妩(夜莺)

你会支持我的,对吧?

凌子妩(夜莺)

她立在天台,默然俯视下方。一侧是租界的灯火璀璨,恍若天堂;另一侧是仓库的断壁残垣,堪比地狱,界限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