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反思,他觉得不能因为他而让蓝忘机的前途尽弃,他想好好的活一世。
“阿羡,你在吗?”
魏无羡拉开门青睐和骨易燃他门前,他把两人请进屋,青睐询问魏无羡这几日过的怎么样,魏无羡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反倒问青睐这几日在忙些什么,得知青睐成为了金陵台的一员,魏无羡打心底的替他高兴。
金陵台为青睐办拜师宴,魏无羡和骨易燃坐在一起,魏无羡自顾自的喝酒,一个瞧不起魏无羡的人说到,“骨怨羡,这可是你阿姐的拜师宴,你怎么不拿剑呢?这么一说我想起来,好像没见过你拿佩剑,反倒一直拿着一个破笛子,怎么,你以为一拿着笛子,你就是夷陵老祖魏无羡了,笑话!”
魏无羡撇了他一眼,喝了一口酒,那人见魏无羡不搭理他,觉得面子过意不去,拿起酒杯朝魏无羡砸去,魏无羡一把手接过酒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骨易燃不想事情闹大“哎哎哎,大家都是朋友,别伤了和气”
金宗主到“行了,今天大好的日子,你们别破坏了气氛!”
“骨怨羡,你不是会吹笛子吗,今天是你姐的大好日子,你不给他吹一曲,助助兴!”另一个人喊到。
“好啊,尽然大家都想听骨某吹曲子,那骨某就献丑了。”
魏无羡站在大厅中央,吹着他以前经常吹的曲子,“哎?我怎么感觉这首曲子这么熟悉呢,好像在哪里听过”蓝景仪戳戳了蓝思追问,“确实很熟悉,这是魏前辈以前经常吹的曲子,但他怎么会?”
蓝忘机一直盯着魏无羡,他总觉得他与魏无羡很相似,尤其是吹气笛子来,有一瞬间他仿佛看见魏无羡就在他身边。
蓝忘机陷入情深,他幻想他与魏无羡再次见面的场景,他看见魏无羡在向他招手“蓝湛,蓝湛,你快过来啊!”“啊!蓝湛!救我!”
“魏婴!”蓝忘机大喊,他这一举动全场的燃都注视着他。蓝忘机冒着冷汗道“师伯,我身体不打舒适,先走了!”
蓝忘机刚走,魏无羡就追了上去,“含光君!”魏无羡听见有人喊蓝忘机他躲到了一旁的甲山后,是苏家的二公子,“含光君,魏无羡都走了这么久了,你怎么还对他如此恋恋不忘啊!你要不就考虑考虑我吧,魏无羡能做的我也能!”
在魏无羡走的这前几年里,没有人敢在蓝忘机面前提魏无羡这几个字。蓝忘机听到魏无羡这三个的时候恼羞成怒“滚!”
苏二公子见情况不妙,赶忙逃跑,魏无羡在他身上贴了一个臭身符。
魏无羡怎么也没想到,蓝忘机的追求者里竟然还会有男生,魏无羡到厨房拿了一坛酒,自己坐在树上,喝着闷酒,他不理解,为什么蓝忘记会喊出他的名字。
“骨公子,骨公子”
是江厌离,“师…江姑娘,有什么事吗?”
“我看骨公子很像我的一个弟弟,但他前几年就去了,骨公子真的很像他,性格 爱好,都很像,就像是他活过来了一样”
魏无羡现在很像抱住江厌离,他很想她,但他现在不能透露他的身份。
“对不起江姑娘,是骨某让你想起了不开心的往事,但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人的生死离别,是不可避免的,你弟弟有一个这么好的姐姐是他的福气,抱歉江姑娘,我还有事改日再聊”
魏无羡独自回到酒席,骨易燃说,明日他们要举办射箭大赛,我已经替你报名了,奖品是一把上好的剑,正好你也没有佩剑。
魏无羡想到以前也举办过射箭大赛,不过是给她师姐与金子轩创造机会而举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