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是?”
沈南禾接过通体幽绿的玉佩,上面刻着一直栩栩如生的凤凰,要是仔细看,能看到凤尾拿出若隐若现的一点墨丝。
“这是你小时候为父为你定做的玉佩,你若是游历途中有事求助,只管拿着这枚玉佩上门就是,若是人家不认这块玉佩,你便拿着这块金牌去官府。”
说着,沈云飞又拿出来一块免死金牌。
虽然现在皇室不振,但天下名义上还是以君为主。
这块免死金牌是夕日沈氏帮助太祖立国赐下的,并没有写在史书内,一代一代传下去,记得的人也就不多了。
更重要的是,以世家的地位,其实只要不做大逆不道之事,跟皇室也不会有太大冲突。
只不过沈南禾外出之后,去到其他世家带领的地方,多一份保障就多一份安全。
沈南禾有些狐疑地看了自家老爹一眼,觉得这件事情应该不会是表面这样。
按理来说,就算是多年不联系,但是北兴沈氏也是厉国北部数一数二的强族,既然是有交情,那她上门只要不是什么大逆不道或者是特别为难的事情,人家为什么会不认呢?
另外就是这块免死金牌,她还是第一次听说家里有这个东西。
不管是信物玉佩还是免死金牌,她都是第一次听说和看见。
更不要说刚刚父亲的说辞还有点儿矛盾。
这件事情……好像另有隐情,并不只是跟表面看上去让她简单游历一番。
就在沈南禾疑惑的时候,沈云飞突然开口:“禾儿啊,你娘去的早,爹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想为你找个后娘照顾又怕你受欺负,爹一个大男人,要是从前有什么没照顾到你的地方,你还要多多谅解我……”
说话之间,声音还有些哽咽。
“爹,你放心,你这些年把女儿照顾得很好。”沈南禾感动得热泪盈眶,连忙安慰起沈云飞来,父女说了一番体己话,就催促着沈南禾收拾行李准备南下了。
走出书房大门,沈南禾眼里打转的泪水突然收住,饶有兴趣地瞥了一眼里面的父亲。
从来不这么说的人突然打起感情牌来,还真是有点儿不适应。
看来南下游历这件事情,应该远比她想象中的精彩,也好,正好无聊,去看看也罢。
摸了摸手里的玉佩,转身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小姐,你真的不带夕鱼去吗?要是这些人照顾不好你可怎么办呀……”
夕鱼睁着一双大眼睛,眼泪汪汪的看着沈南禾。
她也没做错什么呀,怎么小姐就带江一江二两个人,不带她呢。
“夕鱼,我这次又不是光是去玩的,再说了,路途遥远,你又不会武功,这次就让江一江二陪着我就行了。”沈南禾无奈解释,“一路赶路你吃不消的。”
“小姐……”
“好了,你快去给我收拾衣物,江一江二两姐弟武艺高强,再说了,江一也很细心的。”
见主子下定决心不带她去了,夕鱼沮丧不已,却也乖乖去收拾行李。